“在金钱面前,我总有些自卑,家里的底子薄,对穷总有些怕。”
“没钱你可以赚,只要人是优秀的,在优秀的人面前,所产生的自卑那才是真正的自卑!就如我在你面前,我就感到自卑!你能进写字楼,那多了不起啊!”
“含容……”林烟把喝了一口的可乐放在了咖啡台上,他的手伸了伸,真想抱住她,但顿了顿后,又停下了,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了一丝生份。
“林烟……”秦春也轻唤了一声,眼睛明亮地闪烁了一下,接着滑落出两颗晶莹的泪珠。
“含容!……”林烟手一伸,不再犹豫,紧紧地抱住了秦春……
一阵热吻之后,俩人松开来,秦春整了整连衣裙,接着又整了整长发,说,“林烟,吃早餐了吗?如果没有,我们去外面吃!”
“去外面吃?算了,就在家里自己做吧!自己做吃起来才温馨!”
“行,早餐就自己做,但中午无论如何得为你接风洗尘,我约了张晓红的,晚上就自己做吧,说不定张晓红晚上会请客!老子定要他请!”
“咋的?张晓红又在?”一听说张晓红,林烟心里有些不爽快起来。
“怎么?不高兴她在?她可高兴你呢!一听说你要过来,她比我还高兴!”
“她高兴我什么?”林烟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她高兴你什么呢?”秦春很有意味地看了林烟一眼,停顿一下后,她笑了笑,“表哥,你得说个明白,你和她到底有没有那样?……”
“啥子那样?听不懂!”林烟装不懂。
“别装!我不介意的,不过,不老实的我不喜欢!”
“啥子装?我和她真的没关系!”
“可她说和你有!就是在我们邂逅之前做的!”
“我和她绝对没有!”林烟肯定地说。
“那****的张晓红,她说她开了你的处,气死老子了!表哥,说真的,你关着门在张晓红的房间里能坐怀不乱,我真服了你!”
“啥子坐怀不乱?好事给你搅了!”林烟抿口抿嘴,有丝兴奋,回忆了当时的情形。
听完林烟的回忆,秦春笑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林烟,“我真来得及时!张晓红那个****的,骗老子,说我没来之前你俩就做了,就是做了她才去洗澡的,到时看老子取笑她!”
“你们真有些无聊!”林烟心里突生不快来。
“不做了吧!匆忙做我不喜欢,晚上吧,今晚就在这里,我俩做一个晚上!表哥,我打扰了你,抱怨我吗?”秦春并不理会林烟的不快,笑嘻嘻地问。
“恨不起来!恨不起来啊!”林烟伸手擦了擦秦春眼角笑出的泪花,接着吻向她另一边眼角的泪花。一吻向她,两人就紧紧拥抱起来……
秦春的经验己很丰富,再也不是去年春节时接触的情形。
一场鱼水欢合后,林烟发现自己又迷上了她。
快到中午时,秦春带着林烟走进了她住处不远的一家餐馆,刚坐下不久,张晓红也走了进来。她的矮依然,但魅力更胜。年多不见,她身上己无外套。她穿着超短裙,一对高根白色凉鞋;她脸上涂着浓妆,低胸衫大大方方地滴答着迷艳,其实,这活脱脱地就是个南方一看即知的“鸡”。
——仿佛做**生意,得把招牌露出来,方便别人知道似的。在林烟看来,此刻的张晓红就是如此,用他故乡的话来说,人嘛,得坐有坐像,站有站像,所以在南方做“鸡”也得有“鸡”像。
“林烟,好久不见,你更帅气了,老子见了就想!”她一进来,说话丝毫不见含糊。
“你****的给我正经点!别人可是正经人!”张晓红话音一落,秦春就骂开了。
“也是!也是!老子倒忘了你俩的关系,不过,老子能把他整到我床上是我的本事!你别吃醋!”
“今晚上你招待他吧!和你整一个晚上,整死你****的!”秦春说这句时,里面隐含了张晓红以前对林烟说过的那句,林烟一听即知,在心里忍不住笑了一下。可又怕秦春把话完全说穿,那样张晓红肯定会骂自己出卖她,于是望着秦春瞪了下眼。秦春明白,“噗哧”一笑。
“不敢!不敢!老子那床上不敢躺他!还是你招待吧!”张晓红说完用手袋轻轻打了一下秦春,坐了下来。
餐桌上开始上菜,先是虾,再是蟹,光生猛海鲜就上了四五样,林烟知道这些海鲜的价格,这一餐,至少得要他半个月的工资。
“吃吧!,别客气!”秦春边叫边挟了一只整蟹给林烟。
“对,你要多吃蟹,特别是蟹腿,吃了壮精,这么远,难得过来,别浪费了美人!”张晓红笑了起来,挤了挤眼睛,挟起一只蟹,撕下一条大腿放进林烟碗里。
“你****的三句话不离本行!把他補壮了老子受不了你得填进来帮忙!”
“老子随叫随到!还会为他带上金枪不倒丸!”
“就只知道骚!把那事当饭吃!”
“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