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但因为大老板——唉,不说,反正是这个样子。从现在起,你到办公室上班吧,做仓管,帮徐成梅,要多些心机,不要再象以前那样,给你两个月时间,做不了或不想做就请另谋高就!”
“谢谢老板!我懂得知遇之恩!更懂得珍惜机会!”林烟说完向小老板鞠了一躬。
“去吧,徐成梅会安排你的!”
“好!”林烟点了点头,出了经理室。
他刚走出来,徐成梅就问,“可以了吧?”
林烟笑笑,点了点头。
徐成梅指了指办公室大门旁的一张办公台,示意他坐下,接着拿出帐簿,走到林烟旁边,教他熟悉,包括各种家具的照片,名称以及家具的配套。
林烟调进办公室的消息在车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开始时,有许多工人根本不相信,因为这是不合常理的,外省仔哪能坐办公室呢?他们上厕所时从门前经过,都会伸长头看看办公室里面,想得到证实。晚上下班时,洪智军也跑得飞快,把消息告诉出租房的老乡。
刚进写字楼时,林烟的感觉并没多好,和车间时相比,他感到少了一份难得的东西——自在。似乎写字楼的人都能呼他干这做那,而又推托不得——
“喂喂喂——你看!金鱼缸的水这么脏了,你还不换水?快去!把水换了!”小老板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在门口看了看后面的风水鱼缸,片刻后,前进一步,在林烟台前说。
林烟知道,这虽然不是喊自己,但是对自己的命令,他急忙起身换水。
“喂喂喂——话筒坏了,你去车间帮我叫一下陈世云,他老婆打来的。”文员丁敏望着林烟,微笑着说。林烟不好推托,起身去了
“喂喂喂——”小老板那不要了的老婆,打开会计室的门,站在门口,望着林烟,“你去找一下秦小林回来,有一张单子不清楚,叫他来看看!”
林烟搁下手中的工作,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喂喂喂……”
开始时,林烟很不习惯听到这声音,叫他干活并没什么,用“喂喂喂”代替名字,心里总有点别扭。但时间一长,还是习惯了下来,虽然他知道老板仅仅需要贱价的劳力,但自己也需要生存,有了这样一份心理,心自然就静了下来。
静下心来后,倒多了一份闲心去观察他们。
首先,林烟最留心的是小老板那已经分居的老婆。他俩由于关系不好,已分居了一年多。大老板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他一直偏担着弟媳,让她做了厂里的出纳。小老板虽然心有不愿,但不好反对,毕竟她为自己生了两个女儿,再说大老板占公司股份的三分之二。
小老板的老婆叫梁玉珍,叫她老板娘怕她尴尬,大家都叫她珍姨。珍姨是个很有优越感的香港人,她个子高大,身子壮实,吨位当然不轻。林烟曾听梅姨说,珍姨年轻时还是蛮漂亮的,那时身材苗条,可这几年来,身子突然间就发胖了。
梅姨的话不假,林烟曾经看到过珍姨以前的照片,的确判若两人。难道小老板和她的分居与此有关吗?林烟猜测着,但肯定不只这点。
别看珍姨吨位不轻,在她那滚动似的行走中,仍不忘在口中嚼着高级食品,她常叫写字楼这帮人,“来,吃吧!好吃的!真的好吃呢,香港带来的!”不过,她吃完后又在疯狂地减肥。后来,林烟发现,她穿的是减肥衣,喝的是减肥茶,吃的是减肥药,说的是减肥话,可总是不见她轻些下来,哪怕是一点点。
林烟说不清楚为何,自己心里总不喜欢珍姨。
虽然在写字楼里被人叫来呼去,但和搬运工相比,空闲时间还是多了很多。白白浪费了实在可惜,当一切情况都熟悉下来后,林烟也学学办公室的其他人,看看厂里订的报纸,然而,总在他入迷时,就给珍姨发现了。
“喂喂喂!看报不行的!”林烟立即放下报,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丁敏正聚精会神地看一本书。
报纸没看完,林烟始终不甘心,干了一会儿活后,他又看了起来,正入迷时,珍姨又出来了,
“喂喂!看报不行啊!”林烟赶紧放下报,不经意间抬起眼来,丁敏还在看着那本书。
报纸仍没看完,特别是介绍我国经济前景的那篇文章,林烟只看了一半,当珍姨背着个小包出去后,他又看了起来。
“喂!——”不知何时,珍姨已开门进来,站在林烟面前,双眼瞪着他。
林烟无奈,放下报,抬眼一瞥,他又看到了丁敏手中那本崭新的杂志。
林烟心里总有些想不明白,上班固然不能看报,可为何就我一人不能看呢?唉,谁叫自己是个“捞仔(外地人)呢!”
“算了吧!林烟,别看报纸了,也别和人家比!”身后的梅姨轻声说。
林烟知道梅姨是好心的,她是本地人不说,和小老板又是同学,她不怕梁玉珍;丁敏也同样是本地人,并在暗中有小老板撑腰,她也不怕梁玉珍。
林烟应着梅姨点了点头,但骨子里并不服气,他思索着该怎样来打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