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安起来。
“没,就我看到了,我没说给他听,你放心好了!”
“他没看到就好!让他看到了再见面时多难为情!昨晚碰到胡中明,他说请我看录像后去吃宵夜,老子才答应他的。”
“昨晚没陪他吗?赚了外快没?”
“那狗、日的钱好哄,一晚上下来,七七八八的,老子花了他三百。”
听了张晓红的话,林烟和秦春都忍不住偷笑,边偷笑边穿裤子。
秦春打开门,只开一些,用肩膀顶着门,房内的热气冲了出去,张晓红立即用手扇了扇鼻子,“你表哥昨晚肯定在这,这股味道老子太熟悉了!雄性的味道!老子闻着就兴奋!”她边说边透过秦春胳肢窝的缝隙望里面,见林烟果然在,脸上立即羞红,也有丝意外。随即又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老子的猜测就是准!”
秦春没理会她,把她让进屋后,自己去了卫生间;林烟看了看张晓红,不说话,脸上有些发烧。
“你们发展得好快啊!”张晓红望着林烟,感叹中却又夹杂着某些遗憾。是啊,要是不出现秦春,自己说不定就成了林烟的女朋友,性是能套住男人的,身子有时是女人的最大本钱。
“秦春,我今天到平沙去,你去不去?上次我去时,你都怨我没叫你,今天我是专门来叫你的!”秦春刚从洗手间回来,张晓红就问。
“今天去吗?今天我就不去了!下次吧!下次跟你去!”秦春边回答边拿了梳子梳头发。
“也是,有表哥在这缠着哪还想去嘛!不过昨晚时我表姐打电话到我住房外的店里,定要我今天过去,说那边有美差等着,定要我去看看。其实你也可以今天去嘛,明天就可以回来,耽搁不了你俩多少美事!”张晓红边说边用眼睛瞟林烟。
“你狗、日的成天就想着这事!你干脆去做那生意好了,又享受又有钱!”秦春冲了张晓红一句,冲后就笑了起来。
“老子倒真想去吃那碗饭!”张晓红身子往床上躺下。躺下后接着说,“躺着挣钱他娘的肯定爽!老子趁年轻吃两年那饭再说,这年头他娘的有钱了就好!”张晓红边说边把手袋往床栏上打了打。
林烟和秦春听着她说,都没理她。沉默了一会后,张晓红又说,“你们还没吃早餐吧!我请客去外面吃,吃完了,我俩去平沙,去看看后明天就回来!”
林烟没有出声,他本以为秦春会拒绝,毕竟之间有了约定。但林烟万万没想到,秦春竟答应了,答应了吃早餐后跟她去平沙。
林烟沉默着没出声,心里立即不高兴起来,毕竟张晓红不是个什么好货色,林烟和秦春之间有约定后,她俩这般亲密林烟根本不放心,再说,难道和自己在一起比不上跟张晓红去平沙吗?
秦春丝毫不理会林烟的感受,梳妆打扮一翻后,对林烟说,“林烟,你明天下午过来玩,明天下午我们就回来了!我只是过去看看,听说那边有一家不错的电子厂要招工,她表姐在那厂里有熟人,他们约好了的,叫我们明天见见面。”
“嗯!”林烟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这是明显的不愿意。他掩不住内心的失望,说,“我不去吃早餐了,你俩去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我再来。”
“老同学,别见外!吃早餐了再走!”张晓红见林烟要走,便喊。但林烟没理她,懒得理她。
“林烟,吃早餐了再走嘛!”秦春也喊了句,但林烟去意已定,怀着有些失落的心情走了。
下了楼,走出巷子,到了街面上,林烟才站住,回过头看了看街口牌号:秋湾村兄弟庙街37号。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林烟怏怏地离开了秋湾。第二天下午再来时,秦春并没回来,第三天来依然一样,一直到林烟初八开工,也没见着秦春的影子,包括张晓红。
她怎么了呢?林烟心里百般猜测,难道在平沙找好厂了吗?她跟张晓红在一起令林烟极不放心,竟猜测到众多不好的事来。一猜测到不好的事,林烟心里就很失落,很空荡,自己不会轻易做出承诺的,只因为的确爱秦春,可是……
林烟心里越想越不好受。刚开工的头几天,厂里不加班,下午下班后,林烟仍会去秋湾看看。
和秦春一起住的两个湖南妹子是初十来的,但她们说,秦春已搬走了她的东西,至于是哪天搬走的,她们也不清楚。
下了楼,走出巷子,到了街面上,林烟才站住,回过头看了看街口牌号:秋湾村兄弟庙街37号。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本来,他们的邂逅异常美丽异常浪漫,但秦春去平沙后的无声无息真的让林烟难以接受。
他抬起头来,望着秋湾,黄昏了,夕阳已经落到天边。南方的冬天不冷,夕阳就像一张笑脸。
小时候,他妈妈说,月亮是哥哥,太阳是妹妹,哥哥胆子大,就晚上出来;而妹妹胆子小,就白天出来,并且还怕羞,所以别人看她时,她就拿针扎眼睛,不让你看。
但此时,林烟看太阳,虽然她拿了针晃晃,但不扎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