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搂着秦春的手紧了紧,表达着自己的爱和珍惜。
回了秦春的住处,林烟自然要想法子留下来,他知道,秦春一个女孩子,毕竟不会发话,当然,他也不能直接说,直接说了讨人厌,这事得拐弯抹角不露声色,无意中留下来要做到水到渠成一般。
林烟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无意间就把话题引到了张晓红身上,他说起了张晓红在班上和胡林骂架的事。
秦春听后大笑起来,笑一阵后,她说,“看我明天碰上了张晓红如何取笑她!”又笑一阵后,秦春也告诉林烟关于张晓红的另一个经典,当然,这事是张晓红自己讲给她知道的。
那时,张晓红还在读小学,有一次,她和一个男同学吵架,先还是就事论事的争辩,那男同学争不过,就骂张晓红,“老子日、你妈!”
这声骂可惹怒了张晓红,她不依不饶,又因为家离学校近,她竟找了一个要好的同学去叫来了她妈,说定要这男同学日了才放过他。最后,那男同学下不了台,只得叫来他的爸爸,他爸爸和他一道道了歉才完事。
听秦春说了张晓红这个经典,林烟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辣,心里再一次庆幸自己白天未能和她干成那事。
秦春讲完张晓红这则经典后,终来瞌睡了,她和衣靠在床里边睡着了。
林烟拉了被子替她盖上,随后自己伏在床边睡了。
夜里醒来,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屋内屋外都静静的,只有秦春的呼吸,柔缓而甜蜜。伏着睡真累,林烟手脚都木了,他站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身子,待回到正常后,才脱了最外面的衣裤,侧身在床边睡下了。
旁边是秦春柔缓的呼吸,这让林烟咋能静下心来睡觉呢?荷尔蒙激起了他的渴望之火,它拼全力在那儿张扬着,偶尔还顶顶,眩耀着灿烂的活力。
想!真的想!秦春是个什么状态呢?她醒了吗?秦春——林烟心里想着,手也动了动,放在秦春身上,表达出自己的难忍和渴望。
秦春依然熟睡着,她均匀的呼吸清晰告诉林烟她正在甜蜜的梦乡。
林烟静止下来,但脑海却天马行空,他回忆起了白天的情形,他想到了张晓红,说真的,要不是秦春,自己此时刻肯定和张晓红正在激烈中……
林烟这样想时,又灿烂地立了立,不过,他又觉得不应该,这哪对得起身旁的表妹呢!想到这,林烟的手轻轻地触了触,似乎要向秦春传达自己的一丝悔意。
哪知,他这一次碰触,秦春醒了,“表哥……”她轻轻地唤。
“含容,我……”
“表哥,你故事讲完了吗?真对不起,我不知啥时候睡着了。”
“故事早讲完了,见你睡着了,我静静地守护着你,我可睡不着。”
“为何呢,表哥?”
“我想你!”林烟把手伸过去,抱住了她,“含容,我想吻你!”
秦春没回话,看了林烟一眼,看后就闭上了眼睛。见如此,林烟立即把嘴唇粘了上去。
但他刚粘上去时,秦春突然用手抓住了林烟的手,不让他动。
手被她抓住后,吻也结束了。
秦春盯着林烟的眼睛,嘤嘤地说,“表哥,如果你不能为我穿上嫁衣,就别脱我的内衣!”
“含容,我要娶你!只要你愿意,我们从此牵手,牵手到永久!”
秦春没有回答林烟,眼睛盯视着林烟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的眼睛看透他的心灵。林烟的眼睛是真诚的,他的心灵也是真诚的,真的,在他心里,已然下定决心要娶她。
盯视一阵后,秦春的眼神开始松驰了,她终看到了林烟的真诚,她有些羞涩了,露出甜蜜的笑意来。
这已然是允许了!
林烟再次伏上去,吻住了她……
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林烟动动身子,看了看秦春,此时,秦春还在熟睡中。
“如果你不能为我穿上嫁衣,就别脱我的内衣!”林烟耳旁又想起了秦春嘤嘤的声音。林烟深深吸了口气,随后又放松,他已下定决心,所以很释然。
经过睡眠的休整,情绪又已高涨,既然决定为表妹穿上嫁衣,要想办这事就坦然起来,林烟翻身伏了上去。
“表哥,你又想了吗?”秦春惊醒了,问。
“嗯!”林烟点了点头。
两人刚甜蜜完,门外又传来了张晓红的声音。
“秦春,你个狗、日的起来!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该不是你表哥把你整散架了吧!”
“张晓红,你这个日的,轻点!你想把老子的门踢烂吗?”秦春张口就骂。
“秦春,睡到这时候了还不起来,该不是你表哥……”
“表哥昨晚陪我看了场录像,看完就回去了。”
“看录像?骗我!你们昨晚看录像了吗?”
“我没看录像?我还晓得你和胡中明去看录像了!”
“咋?你看到我了?你表哥也看到我了吗?”张晓红语气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