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心绪四起,渴望急生。
进到房间后,林烟仍然把秦春背着,不肯放下。
“表哥,放我下来,把我放到铺上,你不累吗?”
“不累!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背着你!”
“呵呵,表哥,你骗我!”
“不是,含容,真的!”林烟说完这话后才把秦春放到铺上。
秦春在铺上靠了下来,上药后,脚腿没先前疼了,但还是疼着的。她哎哟了一声,然后望着林烟。
林烟帮她脱了鞋袜,把她的双脚抱上铺去。接着他也在铺边坐了下来,轻轻揉捏着秦春的小腿肚,边揉边问,“含容,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秦春含情脉脉望着林烟,点了点头。
林烟望了望表妹的眼睛,手对她脚腿的揉捏有些生动起来。
秦春没有理会这,她把被子拉了拉,靠得更舒服了些,她安详地盯着林烟,似乎在舒心地享受着他对自己小腿的揉捏。她闭上眼睛,或许是心境愉悦的缘故,也或许是林烟此刻轻揉的缘故,很快就睡着了。
秦春睡着后,林烟深情地注视着她。注视一阵后,他拉了旁边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秦春均匀的呼吸静谧着一丈见方的出租屋,也拨动着林烟的心弦,他拿出纸笔,写出了一篇对秦春表达着深深爱意的散文《表妹儿秦春》。全篇千余字,从邂逅到回忆再到此时,行云流水,暖意浓浓,情深意切,虽然全篇文字不见一个爱字,也不见喜欢等语句的表白。
写好后,林烟捡查了一遍,也修改了几处,很满意,他决定把散文寄去南方的《漂泊》杂志。决定后,见秦春床头有方格纸,就拿了来,把散文抄正到方格纸上。抄了大约一半时,秦春醒了。
秦春坐起来后,见林烟在写东西,就问,“表哥,写信吗?”
林烟抬了抬头,见秦春醒了,立即问,“脚还疼吗?”
“好多了!——表哥,你写信?”
“不是!”林烟没答话,只摇了摇头。尔后才对她说,“我写的是表妹儿秦春!”
“写的我?真的吗?”秦春听说是写她,立即挪动身子,往他这头靠过来,拿了草稿看。
她看得很认真,从那些温暖的文字中读出了林烟的深深爱意,她内心的激动,在那些文字间起起伏伏……
看完后,秦春抬起眼睛,真诚而深情地看着林烟。
林烟见她注视自己,就说,“含容,你知道我此刻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你的心思我哪知道呢?”秦春含羞一笑,并且嘟了嘟嘴,心想,你肯定是想和我肌肤相亲了!
“我想像那时候一样,像那年的十月那样抱抱你!”林烟说时,眼睛盯视着秦春的眼睛。
“呵呵,表哥!那时都小,那样抱抱,是纯洁的,可现在像那样抱抱,就不是抱抱啦,会抱出很多内容的!”秦春说完,脸上更见羞涩。
“含容,以前那样抱抱是纯洁的,但此刻,那样抱抱,是情深的!”
“表哥,照你这样说,只要是抱抱都是美好的了?”秦春的眼睛同样盯视着,除语言外,他们的眼睛也交流起来。
“当然!”林烟顿了顿,接着说,“那时表哥的怀抱能给你安慰和温暖,只是不知道,表哥现在的怀抱能给你什么?”
“抱抱不就知道了吗?!”秦春说时,把脸转向一边,笑了,逃离了林烟的眼睛。
林烟从侧面看去,见秦春面色绯红,羞涩四起。
见含容如是说,林烟站起来,伸手就把秦春抱起。
秦春小鸟依人般依在林烟怀里,羞涩地问,“表哥,你可抱着了,是什么感觉?”
“是——是两情相悦!表妹儿,你呢?”
“我没你那样好的文彩,我形容不出来!”
“抱上你了,我又想吻吻你!”林烟低头,动情地说。
秦春没有答话,她微微闭上了羞涩的眼睛。
林烟趁势低下头,吻在秦春的额头,紧接着,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烟吻住秦春的嘴唇后,两人的嘴唇就有了丰富的表达,虽然没有言语,却于细细无声中交流着彼此内心深处的情感。嘴唇静静亲密后,舌头也紧跟着缠绕起来。
林烟身子往下,把秦春放在了铺上,他的心中已激起了无限渴望……
但就在此时,上楼的楼道口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张晓红的喊叫——
“秦春,在不?大白天的,关着门做啥子?你不是说我不该关门吗?咋个你也关?”
“莫理她!”秦春重重地摆了摆头,向林烟示意,她伸手抱住了林烟的腰,让他紧伏在自己身上不让动,尔后她悄声说,“别理那个狗、日的!”
两人一动不动,并让呼吸都细小起来,让房内无声无息。
“秦春,你在不在嘛?”张晓红边喊边打着门,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两个狗、日的死哪去了嘛!”张晓红骂了一声,随后又自言自语,“该不是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