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秦春,你一个人住吗?”
秦春没有立即回答林烟,她望了望,说,“你喊我小名好吗?我好喜欢你喊我小名!”顿了顿后,她才回答,“有两个湖南妹和我合租,一起上班的,她们回老家去了。”
“我以前只知道你的小名,你的小名很好听!”林烟找地方坐下来后,说,这完全是没话找话。
“说不清为什么,我只喜欢你喊我小名,你一喊,我就能进入到那一年的那个十月,进入到那个很美好的记忆!我忘不了你脸上小男子汉的坚强,最忘不了的,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那样抱着,虽然还小,但不知为何,我那时好喜欢你这个小表哥,我记得我走时,爸背着我,你站在幺姨家旁边那棵枫树下,叶红了,我在爸背上哭了,无声的哭了,说不清为什么,因为你是第一个抱我的男孩子,我心里很激动,虽然我还小!”
林烟无语,注视着秦春,他的思维也回到了那年十月,那时并没什么感觉,但此时唤醒后,一种特别的心绪激情浪涌。
“那份纯净的心绪好令人神往!”沉默一阵后,林烟终找到了话。
“是啊,那多纯净!表哥,你的心中还有那份纯净的记忆吗?”
“有!有的!”林烟虽在心底忘却了那件事,但他知道此刻不能那样说。
秦春听林烟回答后,静静地注视了一阵,仿佛想看清楚林烟内心深处的真实。
林烟也注视着秦春,越看越觉得她漂亮,他不由深情起来,轻轻说,“含容,你真漂亮!”
“是吗?”秦春笑了笑,脸微微一红,一丝羞涩从神色间悄悄滑落。
“含容,你出来多长时间了?”
“我去年夏天出来的,初中未念完就出来了,表哥,你呢?”
“我也是去年出来的,高中没毕业,在家呆了一年,实在找不到出路才出来的!”
“你成绩那么好,我真不相信你会出来,我去幺姨家,只要说起你,他们都夸赞你能干,成绩好,只是近两年没听到你的音讯。”
“唉——”林烟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自己读书的事儿大致说了些。
听完林烟的讲述后,秦春很感动,她深情地问,“表哥,你立下的文学理想还在坚持吗?”
“也算在坚持吧!只是觉得这梦很遥远!”
“表哥,不能放弃,努力吧!只要努力会有收获的!”
“谢谢你!含容!谢谢你的激励!”
“有理想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哦,表哥,下午没什么事吧?能不能教我学骑车,不怕你笑话,我连单车都还不会骑!”
“有时间,就今天下午,我保证教你学会!”
“真的?我很笨哦,再则,胆子又小!”
“名师出高徒!我教,你放心吧!”林烟说完自信地笑了起来。
说学就学,林烟和秦春一道推了她住房里那个湖南妹的单车,去了秋湾外面的公路。
大过年的,公路上车不多,但学骑车的却不少,当然,基本上都是外来工,而且,学车的也基本上是女人,一般都是两口子,男的教女的。
因为是新年,空气里弥漫着年味,桌依婷的新年祝福塞满了整个天地,一切都是快乐的,并且包括林烟此刻的心情。
秦春学得果然快,没多久,她就可以单独上车了,不过,林烟也累得满头大汗。
“表哥,辛苦你了!”秦春买了两瓶罐装可乐,递一瓶给林烟,她自己开了一瓶。
“含容,这样客气干嘛?”
“看你累得——我都过意不去了!”
“这就见外了吧!为你累死我都愿意!”
“表哥,你真会逗女孩子!”
“呵呵,不是!我还从来没这般表现过!”
“我不相信!”秦春说完,放下可乐,把单车一橫,又开始熟悉。但就在她刚骑上车还摇摆着时,旁边忽然冲出来另一个学骑车的,摇摇晃晃着——
“哎唷——我的妈耶!——”秦春惊叫起来。
两个都是新手,都不会采取措施,一下就撞上了,两人先后摔倒在地上。
“含容,摔着没有?”林烟立即飞奔过去,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碰到脚了,表哥,好疼啊!”秦春边说边抬起右脚。
林烟坐下来,把秦春的右脚放在自己腿上,卷起裤边一看,倒地时单车压在她小腿肚上,都淤血了,青红紫黑了好一块。摔成这样了,肯定疼,林烟用手轻轻按了按。
“疼!表哥,不能碰,好疼的!”秦春缩了缩脚。
“去找医生,得上药!”林烟边说边把单车立好,接着把秦春抱到单车的后座,拉上她找了一家江湖游医的小诊所。
上好药,林烟又把秦春拉回住处,锁好车后,他扶秦春上去,但只走了两步,秦春负疼,不肯走了,林烟就背着上楼去。
漂亮的表妹伏在背上,尤其是她的丰满在肩背起伏,激情灵动,脉络温情,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