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很疼吗?”林烟问。
“疼得很!”她含泪抬起眼,笑了笑。
“来吧,我背你,早点回到家让他们找药!”说完,林烟蹲下身子,蹲在她面前。
回家的路不近,林烟咬牙背着她,回到家时,已累得满头大汗。
回到家的第二天,含容得回家去读书了,她爸背她走的,从那之后,就再没见过。
一转眼,就好几年了,含容成了大姑娘,林烟也成了大小伙子,但此刻,令人惊讶的是,一见面都毫无费劲地认出了对方。更令林烟想不到的,是她从那时一个清纯的小姑娘变成眼前这般大方漂亮的大姑娘了。
林烟心思思起来,那可是一见钟情的味道。
是的,含容比以前更加漂亮,身材高挑,眼睛水灵灵的清亮动人。俗话说女长十八变,越长越好看,此话不假。
秦春这一出现,已经让林烟对张晓红失了兴趣,不过,和张晓红箭在弦上的猛然折断令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今晚我还在这里过夜吗?”林烟心里问自己,同时耳边又想起了张晓红刚才的话——“不做了吧!匆忙做我不喜欢,晚上吧,今晚就在这里,我俩做一个晚上!”
……
张晓红忙着做饭,秦春在凳子上坐着,和林烟问了阵情况后,就去帮忙了。她俩在厨房里嘻嘻哈哈,讲着逗人的话语,当然,都是以张晓红讲话为中心,秦春或许因为有林烟在场,话语收敛得多。
不多久,饭菜出来了,吃过饭后,林烟已不知去留,张晓红的话始终令他在心里等待。张晓红那做一个晚上的话已从灵魂上惑住了他,青春旺盛的林烟对一晚上都能办那事当然神往。但问题是含容在此,她的魅力丝毫不比张晓红差,在心里,林烟已喜欢上了她,还打定了要追她的主意。不过,林烟不清楚含容的心里,如果她不愿的话,林烟可不愿错过张晓红这一站,错过了实在可惜。
“表哥,去我那里看看吗!”就在林烟不知去留时,含容发出了邀请。
“你住得远吗?”
“不远,在秋湾村。”
“你在哪上班?”
“兴旺玩具厂,和晓红一间厂,我和她一个组,她是组长。”
“原来如此!”林烟笑了笑,“好,我去你那里看看!”
“张晓红,你去玩吗?”秦春见林烟答应后,就转脸问张晓红。
但这一刻,林烟真希望张晓红不去。
“你俩先去吧,我下午还有事,事办完了我再来!”张晓红抬了抬头,看了看林烟。
“行,晚上到我那儿吃晚饭,来陪我表哥,没美女陪,我怕表哥玩不住!”秦春说完嘻嘻地笑了起来。
“你表哥喜欢你的,你瞧他看你时那眼睛的光彩,不过,老子就要来打扰你们的好事!”张晓红嘴不饶,很有内容地又看了林烟一眼,仿佛在说,你都打扰过我们的好事的。
从张晓红的住处出来,秦春就说起了张晓红的事,问林烟,“表哥,你们是今天刚碰上的吗?”
“是啊!我准备来秋湾玩玩,无意间碰上了她,她叫我去她住处看看,我就去了。”
“如果时间长,我肯定会怀疑你俩……”
“没什么,她出去买东西后,我真的只在她床上睡着了,我俩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
“她太随便了,常和主管不说,只要是她喜欢的男仔她就上床,就我们那个组都有好几个,表哥,你这么帅,她不动心,不诱你做那活儿我死都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和她!”
“可能是我来得早吧,我相信,她洗完澡后的下一步肯定就是……”
“别想得那么严重吧!山雨欲来风满楼!”
“但愿是我多想了吧!”秦春说完低头笑了笑。她笑完时再抬起头,俩人已到了秋湾村的大门。“哦,对了,表哥,你在哪上班呢?”
“前进镇兴盛家具厂。”
“家具厂不错的,比玩具厂好!”
“也不怎样,比没厂强!我来珠海后好几个月没找到厂,都准备回家去了,是无意间碰到杨丽后她给我介绍的,但那之后我就再没碰到过她,你有她的消息吗?”
“她去了深圳,自己做生意,当老板了。”
“很好,祝福她!”
“主要是靠她男朋友,再说她家里底子厚,支持了她一些。”
听完秦春的话,林烟没再说什么。
林烟跟在秦春身后,顺着街角转进了一条巷子,大约十余米,便走上三楼。秦春住在一排铁皮房的最后一间,这楼房本只有两层,老板见出租房紧俏,就用角铁焊接,用铁皮加了一层。住这样的房子很辛苦,冬冷夏热。因为是过年,许多人回家了,也有部份人出去玩了,仅中间一间房开着门,里面看来是一对情侣或是夫妇,正在做午饭。
秦春开了门,里面的陈设比张晓红差远了,这才是正常工厂妹的样子!林烟心里有丝莫名其妙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