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放好衣服,拿起另一本《红尘美事》。这一本更到位,不拐弯拐角,开篇不到五十字就是那份事的描写。文字写了一个男子去夜总会的事,只看了几行,他急忙丢掉,又拿起最后一本《鱼水三十六式》。看了一会儿后,他发现,却如张晓红所说,这本色得要轻得多,只讲着女的怎样男的如何,吸收力倒是书中那些插图,男男女女变幻姿势的照片。
林烟在开始时就有些热血沸腾,此刻,张晓红不再,就有了天马行空的味道。什么叫渴望难忍,此时此刻算是身临其境了。
有个家伙就让它立起吧!再说,此刻的他也没办法不让它立起。他脱了鞋袜,在床上躺了下来,拉了被子一角盖在半腰处,最关键是盖住那个家伙。盖住后,他继续看书上的那些姿势,算是为以后作些准备工作吧!大概看了十多个姿势,觉得差不多了,以后足足够用了,于是就顺着来临的睡意,睡着了。
醒来时,门已经紧紧闭上,难道张晓红还没回来?还是她回来关上门又走了?林烟再次搜了搜房内,看到了张晓红先前曾提着出门的手提袋,这说明她应该回来了,可怎么不见人呢?
躺在床上想了会儿后,感觉到尿意浓浓,得上厕所去了。
那家伙因为尿意浓浓而更加涨立,管它呢,反正张晓红不在,林烟就让它一个劲地涨立着走向厨房里边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关,是虚掩着的,里面也没有声音,也或许有声音,只因为小,或许因林烟匆忙而忽略了罢,再说,他还有些睡意,眼睛有点矇眬,思维不是很清晰,反正,他想都没想,推开门一步就踏了进去……
踏进洗手间后,才知道张晓红在里边不说,她此刻正光着身子,因为她刚刚洗完澡,光溜溜的身子上还滴着水滴,洗手间的空间里溢满着淋浴露的芳香,这芳香在此刻夺人心魂。
张晓红在林烟推门后略为慌张,她双手本能地遮向腿,可遮住了腿时胸部也门户大开,她立即蹲下身子去,双手紧抱,腿紧靠。
就在她蹲下去时,林烟退了出来,脸红心跳,说,“对不起!晓红,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你能听到我走过来的脚步声,可你为何不把门关上或叫上一声呢?”林烟退出来时,把门也带上了。他的心“呯呯”跳着,瞬间即觉得把门带上是个错误,实在可惜!
张晓红没有出声,林烟认为她生气了,立即又道歉,“晓红,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烟,你是不是要上厕所?”张晓红终于在里面回了话。
“是的!就因为有些急,我才一下就推开了门,真的对不起!”
“你总该不会是尿急吧?”张晓红象有意要支开刚才的尴尬,开起玩笑来。“你还这么年轻,婚都没结,得了尿急可不是好事啊!”她说完又在里面笑了起来,边笑边拉开了门。
她披了一件较长的粉绿色睡衣,双手从里面于腰间拉住着,也就是说,她此刻的外衣弱不禁风,随时就有松开或者掉下去的可能。
林烟那儿仍然高高涨立着,但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了难为情。张晓红出来,他即进去。
只是,一阵痛快之后,情绪仍然高涨。他睡觉时,外套是脱了的,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尴尬,来厕所时穿上外套就好了,可以遮挡。
林烟并不急于出来,对着浴镜看了看自己,刚才睡觉时把头发搞得有点乱了,他就用梳子梳了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出现的却是张晓红。
脑海晃过她身子时,林烟心里下决心似地一动!
下决心后,林烟拉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拉开,张晓红还站在门口,仿佛给她知道了自己心思似的,林烟脸上发起烧来。
林烟的眼睛低着看张晓红,张晓红的眼睛则抬着看林烟,一看,就象比赛似的,你不让我,我亦不让你。原本是单一的看看,目光交织不动后,内容就逐渐增多,都有些心领神会。
林烟的眼神最先松动,他终无法下定决心,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如果张晓红不肯当如何是好?还有,如果发生事儿了,她一定要跟自己咋办?从心里说,这一生要接受张晓红,他心里似乎还有诸多的不如意……
算了罢!林烟在心里说……
“那时,你和一个叫雷霞的是同桌,对吧?”果然,张晓红低了低眼睛,找了话题,支开了此时彼此的注意力。
“是!”林烟点了点头,对她记忆的清晰十分惊讶,心里也庆幸自己刚才的克制。
“你坐在第五排!那时,高明任班主任,你靠里边;我那时坐第四排,靠走道这边的外边,我常转过头来看你!”
林烟望着张晓红,不只眼神间吃惊,整个表情都明显吃惊起来。但他没有打断她,继续听她说。
“真的,我喜欢看你!有一次,你和雷霞坐在那儿一起笑,笑得那么热火火的,我恨死了她!林烟,你知道我为什么恨她吗?你还记得那次你俩肆无忌惮的笑吗?就在高明眼皮子低下!”
对于那次笑,林烟记得,印象也很深。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