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才有工资发!”
“别担心我,她给了我一百!”
“一百?”他们三人再次疑惑。
“是的,一百!”林烟掏出十张钱来。
“凶哈!林烟,你可是财色兼收!”洪智勇好羡慕。
“尤其是今天,他又进到了厂,真是双喜临门!”李小明用脚踢了踢他的包囊,心情酸酸的。
“快点!我们去秋湾村看看房子,今天租不好的话,晚上仍得睡草地!”洪智平首先提起包囊,快步迈出。
走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秋湾村,在进村口时,忽然有一个林烟似曾熟悉的声音在叫洪智勇——
“噫——智勇表哥,你出来啦!”
喊声停落后,林烟寻声望去,想不到竟然是周小燕。林烟心中立即涌起一份喜悦与亲切。
周小燕是三月好友,只是不知何时她已出来打工了,看到她,林烟又想起三月来。
“哦,还有林烟!真想不到,你也出来了!”她看看洪智勇后,目光一扫,自然就看到了林烟。她望林烟微微地笑了笑,“走吧,今晚到我那儿去吃晚饭!你们是一起的吧?——走,都去!”
“我还要去找房,不然今晚就没地方睡!吃饭就不用了,把东西寄到你那里一下可以吗?等下找好房子后,我再来取。”洪智平见人太多,的确又要找房,便推掉了,紧跟着李小明也推掉了。
“表哥和林烟把东西提到我那里去吧,你俩找到房后再来提,我住在前面东二街19号,你们到时在大门口叫我就行,我叫周小燕。”
放下东西,洪智平和李小明找房去了,林烟和洪智勇提着东西跟在周小燕后面。顺着街巷往前走,到尽头时,再往右一拐,就到了东二街,往前大约十多米,就是19号,院落的大门口立着一个五六十岁十分肥胖的老太婆。
“老板娘,我有两个亲戚要在这里吃餐晚饭!”
“是干什么的?”老太婆凶巴巴地问。
“刚从家里出来的嘛!”
“进去吧!”老太婆心有不愿,上上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阵,她才嘟噜着说,并把身子艰难地挪了挪,满脸的不高兴,满脸的不耐烦。
走进周小燕的房间,里面还有三个女孩,她们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有的在看杂志,有的在看书信。见有生人进去,都站了起来。房间很小,只有六七个平方,一架双层铁架床便占去了半壁江山,床对面的地上排放着四个煤油炉子。
“表哥,把东西挤到床下边去吧!”周小燕指示着,并从林烟手里接下一个包囊。放好后,她指了指床,“林烟,床上坐吧!”
林烟的双手很多汗,还有灰尘,见院落外有水笼头,他便走出去,拧出一股水来——
“干什么?干什么?”先前立在大门口的老太婆怒火中烧,一下就窜到了林烟面前,用广东话凶恶地吼骂着,右手还用力地指着林烟,像只母老虎,有着要立即消灭林烟的阵势。
林烟听不懂广东话,惶恐得不知所措,也搞不明白自己竟究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竟让她如此地要拼老命!
“老板娘,他只洗下手嘛,都不到一碗水!”周小燕立即跑出来,边替林烟解围边关掉林烟因惶恐而忘了关的水笼头。
“他们进来时,你只说过吃饭可没说要洗手啊!要不是看你租了我几个月的房子,我非罚他的款不可!”老太婆这次用的普通话,林烟听懂了。她说完后,愤愤而去。
林烟好尴尬,难堪地站着,不就用一碗水吗?可这老太婆让人觉得有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之感。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周小燕见林烟难堪,立即招呼他进去。“这个死肥婆子,这里的人都恨她!****妈,老子下个月搬走算啦!”想不到,周小燕竟然骂起了粗口。
把林烟让进屋后,她急忙拿出脸盆去装了半盆水进来,放在林烟面前,又递过她洁白的略带芳香的毛巾。“林烟,真对不起!因为没想到,我竟然没有提醒你!”周小燕歉意地笑了笑,让林烟感受到她的真诚与温馨。
周小燕比三月矮一点,圆脸,皮肤白晰,很温柔,但她最漂亮的是牙齿,并不是洁白整齐那么简单,有一份天然生成的独特吸引力。每每看三月的照片,也就看到了她,因为那是一张她俩的合影。林烟常看她微张嘴唇的牙齿,但此刻,和她在一起,林烟却想到了三月,他的心灵又开始隐隐地伤痛。
接下来的时间,林烟已开心不起来,马虎地吃完晚饭,好在一吃完,洪智平他们找来了。周小燕叫他们进来玩,洪智平说太晚了,于是她就帮着林烟他们提了东西出去。
“表哥,房子租好啦?”林烟问洪智平。
“租好啦!但明天才能住进去,房内还住着人,明天才搬走,不过,今晚我们可以把东西放进去!”
“在秋湾哪条街呢?”
“不,在白叶村中一街17号。”
“哪不就在永辉玩具厂后面吗?”
“是的,刚才找房时,碰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