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敏,还要你跟她去深圳,你咋个对女人这么有魅力?”
“谁叫你自己说姓吴呢?还认成兄妹,自个儿把路堵死了!你也真是!”林烟立即数落李小明。
“就是,你自个儿把路堵死了,怪得谁呢?不过,林烟,说真的,你应该能追上她,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
“可我并不想呢!”林烟说完这话,脑海又浮现出巫山妹和三月的面容来。
“她有班上,你没班上,追上她,她可以扶贫,帮你渡过这眼前的难关!”洪智勇出着馊注意。
“说的也是!”林烟无心地应了一声,但接着想一想,洪智勇说的话很适用,跟她玩朋友可以借助她度过难关的。
过两天后,洪智勇发现住他们对面床上的一个男青年在打吴小玲的主意。那男青年也是四川人,但和林烟他们不是一个县,好象是梁平的。他在机房上班,工资本就比普通工人高,加上又是上夜班,每月可以拿个五六百。
“林烟,你开足马力过去,打败那家伙!我就不信,赁你的能耐竟争不过他!”洪智勇怂恿着。
这话好听,听了心里特别舒服。年轻气盛的林烟假装不经意地笑了笑,其实心里已决定下来。
吃过中午饭,林烟在宿舍的窗口站着,看着从女宿舍走出来的吴小玲。她手里拿着饭盒,是吃完饭后出来洗碗的。她见林烟望她,冲他淡淡一笑,说:“林烟,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只是碗没洗,帮我洗下碗行不?”
“拿来嘛,洗个碗有啥!”她依然淡淡一笑,淡淡的笑容中含着几分妩媚。
“洗一个碗是没事,但洗几万几十万个碗就有事了!”林烟边说边拿出碗去给她。
“你真逗!”她从林烟手里接过碗,“哪有几万几十万个碗洗嘛!”她边洗碗边偏过眼睛来看站在身边的林烟。
“一辈子噻!一辈子不就有几万几十万个碗洗了吗?”林烟说完狡黠地笑了起来。
“少臭美!谁给你洗一辈子碗?你给我洗一辈子还差不多!”
“也要得呀!我给你洗一辈子也行!”林烟说完笑得更欢快。
吴小玲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就不再出声,回过脸去认真地洗碗,脸上抿着微微笑意。她把碗翻来覆去洗了半天,认真得象洗一个宝贝似的,这与林烟洗碗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就用筷子滚动几下,开满水冲会儿就算数,常常两只手都不湿。
“下午有时间吗?”吴小玲终于洗好了碗,递给林烟时问。
“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时间,时间完全属于我,充足得很!”
“陪我去拱北看海,去吗?”
“看海不去,”林烟摇了摇头——“约会还是去!”
“我是有事去拱北,知道你刚从家里出来,还没见过海,带你去看看罢了,别想得那么阳光灿烂!”
“可我不去的话,你应该会失望吧!”
“我想不会的,只是没伴!如果你去的话,我放了碗就去!”她把手里的碗甩了甩,甩掉碗里的水滴,跟着又说,“去嘛,反正你没事,碗就放在我这里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连晚饭都安排了,还能不去吗?林烟心里笑了笑,但他并不急,仿佛不情愿似的说,“好嘛,谁叫你是个漂亮的女老乡呢?”
“你色棍!”吴小玲声音轻了些,怕别人听到了,毕竟是女孩子,还有些怕羞。
“可是,我不好色的话,就不会理你的!我不理你,你心里舒服吗?肯定不舒服吧!所以嘛,色棍男人才是真正懂得生活的男人!”
“就喜欢你这张嘴!”吴小玲冲林烟嘟了嘟神情,接着又道,“等一下,马上就来!”她说完,回了女宿舍,果然很快就小跑着出来了。
出厂后,林烟和她在白叶村西面村口上了一辆公交车,车上人多,没有座位,她紧紧地靠着林烟,亲密程度让旁边的一对恋人还逊色。
两人相依相偎,终于到了拱北。他俩在一处海岸站了下来,倚着石栏,眺望着大海,眺望着前方的澳门。海风吹拂,掠起她的秀发,撩飞她的白裙。她时而看着大海,时而又回过头来看着望向大海的林烟。
“我有点激动,因为你!”她看林烟的眼睛有了真情。
“我也激动……”但后面的林烟没说了,因为他的激动是因为大海和澳门,他渴望的平原和大海都见着了,被层层大山阻挡的人生,此时因大海而开阔起来,
宽阔!宽阔!无尽的宽阔!林烟感觉得人生的路本就像这大海,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而已。
“你很有气质!”吴小玲说,把身子向林烟靠近了些。
一阵风吹来,把她的秀发扬在林烟的脸上,那淡淡的发香钻进鼻孔,他心灵微微动了动,异性的神秘魅力触进他大脑,继而欢快地流淌到血液里,就产生了激动。
“我能吻吻你吗?”林烟突然大着胆子问,并向四周看了看,周围有好几对情侣,他们或抱或搂,在这大白天里亲密得令人望而生畏。但这里来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