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对面站着,仔细一看,那些人并没行囊,只背着个小背包。
突然,林烟看见一个人的手伸进了从中间挤过的旅客的口袋——他们是扒手!林烟抬眼注视,那扒手从容地扒出钱来,装进了自己的小袋里。他抬起头来时,见林烟看他,就若无其事地冲林烟点了点头,问他,
“你是退伍兵?”
“是的。”为了增加安全系数,林烟干脆说起谎来。
“在哪里当的兵?”
“云南!”林烟报出了他大哥当兵的地方。
“哪个部队?”
“355XXX部队。”
“你去哪里?”
“广州!”
“广州什么地方?”
“就广州火车站,有战友在那儿接!”
“哦!”他点了点头,不再理会林烟,又从容地向走过过道的旅客下手。
过一会后,车箱终有了丝空隙,林烟一行人便往车厢挤。当列车开动后,过道少人走时,那帮人也消失了。
林烟记下了那个大个子扒手的面容,阔脸,很魁梧,右眼角有一道刀疤痕迹。
“林烟,我想上厕所!”林烟正想着扒手的事,旁边的谭敏急急地在他耳边说。
“厕所不就在那里吗?”林烟把头转向她,心里很是不解。心说,上厕所你去上不就得了,喊我做啥,难道还要我帮忙不成?
“去不了嘛,这么多人!我哪挤得过去?你帮我挤过去,我跟在你后面,好不好?——要得嘛!”谭敏央求般地拉着林烟,眼神露出很急状来,见林烟没出声反对,她就叫妹妹谭秀看护行囊卷儿,推上林烟往前挤。
不挤的时候不晓得,一挤就知道了艰难,短短的一两丈距离,竟挤了十多分钟。林烟见缝插针,谭敏紧紧拉着他的衣服,两人把衣服汗得透湿才挤到厕所门前,林烟拼命顶住压力,才抢到厕所。他打开门,仍拼命顶着,把谭敏放进去,谭敏脚刚进,后面一拥,把林烟也拥了进去。林烟正要开门出来让她方便,但她却说,“快把门关好!等不及了!”她边说边解开裤子,火急火燎蹲下去,人未完全蹲下,尿已“哗啦”冲出。
林烟只得把门扣上,背对着她。
随着一片“哗哗”声,谭敏的身子显得无力了似的,双手抱住林烟的腿,头也埋在他腿上。
“哗哗”声响,有声有色,动听得比音乐还美,林烟知道自己从来未曾如此专注地听过一种声音,一丝一毫都不遗漏荡击着耳朵,而那神秘处——该有草丛吧?!林烟手撑着门,闭着眼睛,因为这样耳朵才能全神贯注。
“哗哗”声继续着,林烟突然无聊地记起读书时一个同学说的句经典——“女娃子屙尿一根线,麀客(婚后的女人)屙尿一大片。林烟想起后就忍不住笑,笑过后,立即明白:她屙尿不是“嘘嘘”而是“哗哗”,说明她已不是女娃子了。想到此,林烟的思维有了片刻停顿,开始了对她诸多猜测。
谭敏的“哗哗”声终于停顿,但只片刻,“哗哗”声又起,这样竟断续了好几次,这的确是憋得太久的缘故。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才真正地解决问题,赶紧起来。
“憋死我了!”她边说边舒了一口气。把头往林烟的肩膀靠了靠,把一份忘情的舒服向林烟表达,似乎也表示着她的一份感谢。
她把这解决问题后的舒服亨受了很长一段时间,待一切都平复到正常状态后,她突然说,“林烟,跟我去深圳好么?”
林烟没有回话,他背对谭敏,真的没什么感觉,咋答应跟她去呢?
“林烟,我喜欢你,跟我去深圳,好吗?只要你跟我去,我给你!”谭敏突然大胆说,并从后背抱住了林烟。
林烟心里一个嗯顿,想象出奇地好起来,跟着血液有些冲动,但跟这些相反的是他的头,猛力地摆了摆,回绝了她。
见林烟摇头,谭敏有些泄气,作为女孩子,能主动到这一步,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她出门打工好几年了,见过的事不少,她深知爱情得自己争取,她在深圳时已经经过了两场爱情,有一场是别人甩了她,有一场是她甩了别人,而这次回家来,也是在父母的要求下回来相亲的,但看到男方后,她十二分不如意,母亲在背地里对她说,“你在深圳已经和别人居住过,故乡的人好多都晓得,别太挑剔了,只要适当,就行了!”
“妈,现在这社会已经有相当的人不在乎这事了,一辈子的事,我不能勉强自己的,往后再看看吧!”就这样,谭敏又出去,还带走了在家里的妹妹。当她在县城看到林烟时,心动了,是的,他真的是个不错的青年,刚从学校出来,还很单纯,听他讲故事,亲眼目睹他与巫山妹萍水相逢后的相互难舍。是的,他是个不错的青年,方形脸庞,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近一米七五上下的身高。他身子有些偏瘦,看上去斯斯文文,但并不柔弱,真的很不错啊,把他放在自己所在制衣厂里,可算是极品男了。要知道,她所在的制衣厂,三千工人中,男人最多两三百,那些男人,不像样的也能和厂里最漂亮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