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然哪有巫山**代表着男女之间的那份事呢?再说汉语词典中“神女”一词的解释,除了女神外,还有一个解释说旧时指技女。而刘禹锡诗里,不也明显是后一种传说吗?
夜已经包裹了山河,除轮船的灯光照射在浑浊的江面外,便只有两岸山之间往天空方向留下的一隙微白。
林烟心里有丝冲动,长江、群山、神女峰……当这一切组合在脑海时,他心里也有了诗意,即刻也组合出了一首诗:
一江逼破万重山,
你抱我绕相斗欢。
神女峰下觅神女,
蜀鄂灵气万万千。
夜,更加黑,林烟虽然喜欢这长江山水,想在这举世无双的长江三峡寻找所谓的灵感或诗意,但也顶不住来袭的困意,他只得回到船舱,回到铺位。
但他回到铺位时,三个老乡已将铺位占得满满的。他们三人不但把铺挤得满满的,而且睡得很香,林烟自然不好意思叫醒他们,他只好坐在铺边,即使是坐,也只有巴掌大一块地方。
林烟坐着时,困意又无了,于是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记下了刚才想出来的那四句诗。记好后,他继续看,看是否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正看时,旁边铺位上的谭敏坐了起来,看着林烟的笔记本说,“四个人睡一个铺位,咋个睡啊?还都是大男人,来这里躺躺吧,出门了,没谁介意这些的!”
“你两姐妹一个铺位,也很挤的!”林烟摇了摇头。
“可以的!”谭敏见林烟推托,知道他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此时此刻,有地方,谁不想睡啊!谭敏说时,把她妹妹往里边挤,她措位躺下去后,外边空了半尺宽。
勉强可以躺下,林烟实在困,没出声,移身过去。
谭敏见林烟移了过去,又把她妹妹挤了挤,并侧过身去,把背向外。
林烟侧着身,背紧紧挨着谭敏,勉强躺了下来。第一次身子紧挨女性,当然有些激动,但这种激动片刻便没了影子,因为林烟实在太困,他很快进入了梦乡,消融在三峡澎湃的黑夜里……
夜里醒来,林烟发现谭敏面向了自己,她胸部紧贴在自己背部,她的一只手,横过来,半抱着自己。
胸部紧紧挨着,虽然还隔着各自的衣服,但已经够令人想入非非的了。
“这怎么好呢?”林烟想,因为天就要亮了,如果天一亮,给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林烟把谭敏的手往下拿了拿,他想起来,但谭敏的手突然用了些力。林烟一惊,这说明谭敏是醒的。
“跟我去深圳!去不去?”林烟正踌躇时,谭敏轻声问。
“跟你去深圳?”林烟有些疑惑,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
“是的,跟我去深圳,你愿吗?”谭敏语气肯定,她心里的期待表露无余。
这是林烟根本没想到过的,跟她去深圳,就意味着跟她一生斯守,至少,在她心里是这么决定的。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应该算不错的,虽然模样比不上三月比不上巫山妹,但她身段玲珑,凸翘分明。她对自己就这样一见钟情了吗?林烟忽然地心生感动,只是,这感动立即消容在三月的面容里——
“容我想想再说吧!我得和表哥商量商量!”林烟不想直接拒绝而伤害她的真诚。
谭敏没有再说话,她围抱林烟的手松了去,明显失望。
林烟急忙起床,他上厕所后没有再回舱,站在船舷眺望着激情浪涌的长江两岸。
天空已经亮开,船早出了三峡,但山还未消失。又过了一段时间,当太阳升起来灿烂地照耀着时,长江终于甩开了最后一座山的束缚。一出山,一马平川展现在眼前,多么开阔的天地啊!
平坦的大地尽情铺展,而上面,蓝天圆圆地盖着。
船终于到了宜昌码头,一行人将在这里下船,下船后,可以不出码头,直接买船票到湖南岳阳,再坐岳阳到广州的火车。他们九点时下的船,去岳阳的船票是下午一点,时间还长着呢!肚子也饿了,可洪智平一再叮嘱,不能乱跑,不能乱去买东西,因为宜昌码头很乱,当心挨宰!
宜昌码头附近很乱,商店饭店宰客是家常便饭,林烟听很多出门人讲过,知道一点里面的凶险。但候船室实在闷得慌,他终经不住外边的诱惑,走出了候船室。林烟穿的是他大哥寄给他的一套军装,穿上这军服,安全系数无疑提高了许多。
刚走出候船室,谭敏在后面跟了出来。他俩并肩一道,往前走着,走出约几十米时,忽然一个小青年站到了林烟面前,并且一脸惊喜,“林烟,怎么,你来这里了?”
“我去广东打工,你是?……”林烟也一脸惊奇,想不到,在这地方,竟有人认得自己。林烟细细打量他,他十五六岁模样,长着一双大眼睛,眼睛明亮清澈;他圆脸,平头,很讨人喜爱,因为他个子不高,说是小青年,实则还是一个大男孩!
“我叫肖洪平,在黄葛树上过一年半高中,你是学校的名人,我晓得你,除了这,还有就是你升高三的时候,去学校报名时不是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