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白影立即出现在大门。
于秀荣、林子和林华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想站起身来帮林烟,不让这白影伤害林烟,但根本动不了,他们只能焦急,根本使不上力,他们张嘴想喊话也喊不出来。
借助林烟卧室朦胧的灯影,果然是个女人,披头散发,她穿着白色衣服,蓝色裤子,但看不到她的脸,是模糊的,但又隐约觉得她是陶惋怡,当然,她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的确是当年的陶惋怡。
卧室的灯突然灭了,白影已飘进卧室,贺端公的手放在那包里的,他手里抓了把糯米,他想抓出来,撒向白影,但他的手突然僵住了,动弹不得。
贺端公如此,守在旁边的林木就更不用说了,动不能动,喊不能喊。就像几年来每个做梦吃下面条后所有守护人员的遭遇一样。
白影立在床边,没有动。
夜黑黑的,静静的,整个世界只有白影,只有林烟熟睡的均匀呼吸声。
大家虽然不能动弹,无法喊叫,但心却全明白,他们担心林烟,特别是林烟的所有家人,惊恐着,却无能为力——
正惊恐时,突然间听到林烟喊了声“惋怡婶——”
林烟的声音没有丝毫惊恐和不安,就像他小时候看到陶惋怡时那般喊她一样。
林烟的喊声响起后,白影突然消失,堂屋和卧室的灯立即亮了,林家所有人立即能动,并且能够出声。
“林娃,你没事吧?”于秀荣最先问,问时人已走进里屋,见林烟好端端地坐在床上,她顺着门框软下身子来。
紧跟着,林子和林华也走了进来,见弟弟安然无恙,也跟着放下悬着的心来。
“谢谢贺师傅了!”林木首先反应过来,他认为这是贺端公的功劳。
林烟愣愣地看着大家,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发生了凶险,不过,他真的不相信惋怡婶会要了他的命,因为惋怡婶一直都那么喜欢他,就在刚才,他又梦见她了,立在床前,目光那般慈爱,只可惜,慈爱间又满是忧伤。
“我刚才,梦见惋怡婶了,她就在床前——”
“还说,她刚才真在床前呢!要不是贺师傅在,恐怕……”
贺端公一直没出声,听到这时,只说了声,“睡吧!”
“贺师傅,不怕了?”
“不怕了!”贺端公轻声应了声。
见贺端公肯定,大家都各自去睡了,只留下了贺端公和林烟睡。
林烟又睡了下来,胸口的平安符豆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更显黑亮。
贺端公看了眼平安符豆,吹熄了灯,睡下后,他又对林烟说了句,“往后,这粒平安符豆你得永远戴着,不能离身!”
“嗯!”林烟应了他一声后,很开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贺端公说他感觉家里有事,就告辞了林家,离开了桐子湾。
贺端公走了,桐子湾的人们听了林烟的事后议论纷纷,同时也猜测着,有的说他肯定会出事,有的说贺端公肯定救出了林烟,吓退了冤魂……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桐子湾的人们每天都关注着水库,每天都关注着林烟。但每天都没有林烟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