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请过,没谁收服陶惋怡,没谁收服掉水库的邪气。想到这,林木身子一软,就滑到了椅子上,他克制着自己的悲痛,毕竟现在林烟还没事,悲痛外露会给孩子更大恐惧。
孩子们都围在屋里,沉默着悲观着,是的,没谁看好这马神仙,这十多年来,桐子湾民众不知请过了多少个像马神仙这样能干的神仙或端公,可没人在梦里吃面后逃过这劫难的。
林木坐下后,湿湿的目光逐一望着家里的几个孩子,大女儿林雨已出嫁,大儿子林云当兵去了,家里只剩下二儿子林子三儿子林华,以及幺儿子林烟。虽然一共有五个子女,但即将失去林烟仍令人伤心难过!
“王青云,老子日死你祖宗十八代!修水库是你,逼死陶惋怡的也是你!”林木歇斯底里骂一声后,一声呜咽回荡在桐子湾上空,久久地不肯散去。
空气一下就凝固了,于秀荣垂泪,哭着去了里屋,除林烟外,林子林华也湿了眼眶。
“爸爸,别担心,我想,这次肯定会没事的!”林烟见全家人心里如此绝望,急忙说。
林木回下眼来,见林烟竟如此淡定有些意外,赶忙问,“林娃,是不是马神仙打包票说过没事了?”
“不是!”林烟摇了摇头。
“哪……你咋敢肯定说这次没事?”
“这个平安符豆!”林烟解开衣服,露出胸前的平安符豆,接着说,“做梦之后,我心里一直很恐惧,但这个戴在脖子上后,心里的恐惧感就消退得差不多了,就仿佛吃面这个梦是个很平常的梦了!”
“是个咋样的平安符豆?”听林烟说后,林木立即把林烟胸前的符豆摊在手心。
油黑发亮,很平常普通,只是,当林木将它摊在手心后,心里的恐惧感立即减弱。
“你也拿拿!”林木对老婆说。
于秀荣赶紧过来把平安符豆摊在手里,不知为何,她原先悲伤绝望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从心里抽出了一样。
“林娃,这符豆从哪来的?是不是马神仙给你的?”
“不是!”林烟摇了摇头,本想原原本本说,但想想,编造了些,他讲了送小女孩回去的事后说,“我往马神仙家去的路上,一个白胡子老头给的,那白胡子老头和我面对面过来,说我心地善良,给个平安符豆保平安,当我把平安符豆系在脖子后,回转身,再也看不见什么白胡子老头,四周空空的!”
“是神仙在保佑你啊!”于秀荣听林烟说后,立即跪在地上,面对大门,对天地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