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林秋回到了林府老宅的东北角处。在暗中寻出一长棍,助跑……再一支……,便翻到了六米高的墙上,扔掉棍子,跳下墙,摸着黑回到了自己的家——材房!至于林府暗中的守卫,因其认识林秋,所以才没有加以阻拦。
小心地打开有些破败的材房门,里面是一间狭小的屋子。由一张破苇席隔成两间,一间两米见方,作为厨房,一间两米半见方,用作居室。此时,正有一妇人蹲在锅台处烧火。
“娘,我回来了!”林秋轻声喊到。
“啊!秋儿,你回来了?”妇人欣喜抬起头:苍白削瘦的脸上难掩其艳丽动人的风韵,看向林秋的水润双眼装满了温柔。
妇人迅速起身,没有内襟束缚的丰满双胸在粗糙的布衣下急促地上下晃动——这处大概是妇人身上唯一没有瘦得太严重的地方了!
妇人上前两步,一把将林秋搂住,将儿子的小脑袋抱于自己的怀中,口中宣诉着心中的担忧:“秋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让娘好担心啊!”
“唔——!今天走的有些远。”小林秋闷闷的声音从母亲芳香的怀中传出。小林秋呼吸着母亲桂花似的体香,感到无比的心安与满足。
妇人抬起林秋的小脑袋,这才突然看到林秋侧脸上的划痕,眼泪顿时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秋儿,你又跟他们打架了?”妇人手抚着儿子的脸心疼地问。她知道儿子是被人欺负了,但是为了照顾儿子的自尊心才说成是跟别人“打架”。
“没事的,娘,快开饭吧,我都饿了。”林秋将小脸从母亲温暖的双手间挣脱,同时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妇人果真“上当”,她先是俯下身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语气无限温和、慈爱地说:
“秋儿,你先洗漱一下,然后就可以吃饭了。”
妇人说着松开儿子,转身揭开木枝串成的锅盖,里面是烧的大半锅水,水上的木帘上热着两个粗糙黑面做成的馒头,还有一个小盆里热着用几株野菜做成的汤。可以说,在偌大的林府里,就是拉车的玄兽吃的也比这些好。
妇人用木勺往一木盆里舀出几勺水,又兑了几勺凉水,试了试水温,接着把木盆搬到旁边的木凳上,拉过小林秋的小手放入水中,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仔细清洗,接着又按低小林秋的脑袋,为他仔细地清洗脏兮兮的小脸……
饭桌上,小林秋一边吃口黑色的粗面馒头,一边美孜孜地吸几口菜汤。当他吃完一个黑馒头,又喝光了两碗菜汤,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时,却看到母亲仅吃了几小口。
“娘,你快吃啊!凉了味道就不好了!”小林秋睁着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说。
“娘吃不下啦,这一半你帮娘吃掉吧!”妇人边说边将手里的黑馒头掰出一大半递向儿子。
“可是,娘,我都吃饱了,吃不下啦。”小林秋边说边拍了拍被汤水涨的鼓鼓的小肚子。
“饱什么饱啊!你看你瘦的,再有四个月就十三岁了,现在看起来却像个**岁的孩子一样!”
母亲的话让小林秋很是羞愧,低着头不说话。
“乖!听娘话,把这半个吃了。”妇人边说边把那半块黑馒头递到儿子的嘴边。
小林秋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难道要娘亲口喂你?”妇人装作惊讶的样子。
“娘!你也好瘦的,连这里也快瘦下来了!”小林秋指了指母亲的胸部。
妇人满脸无奈的表情!拿过那半块黑馒头,放到嘴中咬了一口,仔细嚼碎,又润了半口汤。接着捧过儿子的小脑袋,将红唇对着儿子的小嘴印了下去。小林秋接触到母亲柔软的双唇,不自禁地张开了嘴,接着便感觉到一条柔软的舌头顶着一团食物度了过来。
“咕噜——咕噜——”
感觉到儿子将食物都咽下去了,妇人正要将舌头收回来,不想儿子却用双唇紧紧地吸住了自己的舌头,妇人没有收回香舌,任儿子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过了好一会儿,妇人才将香舌收了回来。又忍不住懊恼地敲了儿子的脑袋一下:“小东西,都麻了!”
“恩,娘再喂你一口——”
“嗖!”小林秋提前一步跑开了:“娘,我真的吃饱了,你快吃吧,我去倒热水,一会儿洗澡。”
“唉!我可怜的孩子……”妇人一边嚼着黑馒头一边暗暗地伤心。晶莹的泪珠刚流出那双明媚的眼睛便被妇人迅速地抬袖擦掉了,怕被儿子看见。
“娘!水添好啦!”
“恩!来啦!”妇人收拾好餐具,又往火坑里添了些木材,这才走进里屋。
里屋的地上摆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大木桶,大半桶的热水正腾腾地向外冒着热气。此时,小林秋刚将被子铺完。妇人拉过儿子,开始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扒下来,然后抱到了木桶里,接着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衣——。
衣服总共就两件,还多处缝缝补补。一件是女式的麻布长袍,掀开对襟后,就剩下里面的一件内襟。妇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