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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泊狼在杀了李杲后,又独自闯入“七塔监狱”,在监狱的外面他也没有遇到什么抵抗,还以为是南宫曦和已经安排好的呢;闯进监狱后,里面阴暗潮湿的牢房立马勾起了他小时候的记忆,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母亲被关押的地方。{d}{u}{0}{0}.{c}{c}
他似乎还能听见他母亲唱儿歌给他听,也看到黑暗中那双美丽的眼睛娓娓地讲起有关于青森的故事,他英勇无敌的舅舅;云泊狼情不自禁地向着那黑暗的深处喊道:“妈”
一个略些苍老的声音慢慢地回答道:“阿南,是你回来了吗?”
云泊狼激动难奈,马上飞奔了过去,隔着铁门喊道:“是我回来了,妈,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救我的,把你的手给我,让我好好摸一摸你!”黑暗中,那苍老的女人的声音再次说道。
云泊狼把双手从铁栏中伸过去,一对又冷、又瘦的利爪立马就抓住了他,喈喈地冷笑道:“好孩子,你可真听话啊!”
云泊狼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中了李千的诡计了,就在他拼命要把手抽回来的时候,一道彻骨的奇寒顺着他的手心,一下子钻到了他的身体里。
跟着,铁牢的那一边点亮了火把,云泊狼看到一个鸠形鹄面的老女人和南宫翱站在一起,那个老女人白发蓬蓬,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还长了一双鸡爪子似的手,叫人看了都想吐,云泊狼真恶心自己刚才居然还叫她妈了!
南宫翱说道:“云泊狼,你这小子永远也跑不出李公子的神机妙算,怎么样,嫫母的‘冰蚕毒手’,还抗得住吧?听说你连中了江东的‘伤筋软骨毒’后都能没事,确实把我们吓到啦!”
云泊狼又一次瘫软在地上,这一次不是没有力气,而是手足冰凉,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牙齿在打颤;那丑陋无比的嫫母披上狐裘,说道:“忙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下面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不是受故人之托,我真懒得老远从大雪山下来……”
“是是是!”南宫翱恭维地说道,“姥姥受累了,我这就派人送您回去”
“那倒不用!”嫫母一脸阴险地说道,“我大雪山的坐骑可别你们的快多了;不过,就是山上寂寞了点,再迟些日子,你可得送些小乖乖上山去了……”
云泊狼一听,浑身倒起寒毛,他知道,这所谓的小乖乖当然指的就是小孩子了,虽然这嫫母倒不一定吃人,但光是每天看到她的样子,就已经够让人受不了的了。
南宫翱倒是迟疑了一会儿,跟着却还是回答道:“知道了,姥姥放心吧!”
那嫫母又喈喈地笑起来,这声音比她本人更可怕,纵使云泊狼在西陆与众妖魔鬼怪为伍,也没有看过如此吓人的东西,倒是东方这个号称文明的世界,这些自以为懂礼仪的过度,却还容得下如此的妖魔!
嫫母走后,南宫翱得意起来,在云泊狼的怀里搜了搜,掏出那颗黑水晶球来,冷笑道:“好了,这个东西,又该还给我了”
云泊狼打着寒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妈、妈妈在,在哪里?”
南宫翱把水晶球反复在手里玩转着,说道:“好吧,我这人倒也不是冷血无情,虽然上面要杀你们,可看在这水晶球你最终还是还给我了,我就让你们见一面,省得到黄泉路上还不认识……”
说着,南宫翱命令手下到密室中把雨神青雨带了出来,青雨倒是神态安详,这么多年来在监狱里的黑暗生活,让她已经变得成熟稳重起来,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刚出青森的无知小女孩了。
云泊狼还认得那双美丽温柔的眼睛,一边挣扎着要爬起来,一边焦急地喊道:“妈,妈妈……”
青雨自然知道这就是她的儿子阿南,他已经长这么大了,这是青雨没有想到的,在她记忆里的阿南,永远都是趴在她怀里睡觉的那个婴儿;如果换作当初的那个青雨,此时一定还不能接受,但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已经改变了,变得更加有理性,她相信这个就是她的孩子,她和云郁风的孩子。
青雨慢慢地走过去,在云泊狼的身边蹲下来,轻扶着他僵硬的脸旁,说道:“阿南,我的好孩子,就算,就算这一劫逃不过去,答应妈妈,不要恨你爸爸,好吗?”
云泊狼放弃了挣扎的欲望,享受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母亲抚摩的感觉,好温暖,好亲切,此刻,他的心也平静了许多。
云泊狼躺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怨-恨-过-你-们,我-爱-你-们!”
青雨微微地笑着,却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南宫翱撇着嘴叹道:“多好的女人啊,可惜,怎么就喜欢上云郁风这个魔头的呢?要知道,你们可都是为他而死的……”
话刚说完,忽然听到一个震撼惊人的声音说道:“谁敢杀我的家人?”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摸不清这声音如此得清楚,可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青雨怔怔地站起来,在四周寻找着,问道:“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