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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回到了凤凰城,这个东方最著名城市,没有一天是活在安静之中的;自从裴门-南傲获知他家族的死对头,江洋大盗越人漕已经悄悄潜入了这里,每天都在城里大肆搜查,显然,他还不知道越人漕就是跟着元程安一起过来的,而元程安却生怕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早早地就回西夏王城去了!
李千一干人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引起了守门士兵的注意,一个问道:“从哪里的?”
李千回答他:“洛阳!”
那人一面派人回去禀报,一面继续盘问:“洛阳?那来凤凰城做什么?”
李千继续回答他,说:“做生意!”
那人哈哈大笑,指着他们三个说道:“你们一无银两,二无货物,空手而来,做什么生意?”
李千笑道:“自然是无本的生意!”
那人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抽出军刀来,呼喝众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云泊狼哼道:“打架我是最喜欢的了;不过,这好象不是你李千的风格呀?”
李千护着他表妹往车子旁边缩了一点,然后笑道:“的确,我本人是不太喜欢打架,所以,就麻烦你云泊狼动手了!”
云泊狼还在揣摩李千在玩什么花招,忽然,一名小校卫喝道:“大胆刁民,居然敢戏弄本军爷!”举刀就向云泊狼的肩上砍来。{d}{u}{0}{0}.{c}{c}
云泊狼躲过他这一刀,立马纵身而起,将他踢了个倒栽葱;其他校卫见状,也跟着呼喝起来,并前后包夹,上下挥刀,准备以多制胜;可没想到的是,云泊狼的身法极为灵活,他们砍来砍去也伤不了云泊狼分毫!
倒是李若妍在一旁瞎担心,求李千道:“表哥,你去帮帮他呀……”
李千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说:“阿妍,你不用担心,区区几个戍卒,难道云泊狼还对付不了吗?”
李若妍当然相信云泊狼可以应付得来,但所谓心上人嘛,即便不怕他受伤,也怕他受累了,就说道:“那你出手,总归要快一点的嘛!”
这本来是出自于女人的一片私心,而且是对云泊狼的私心,但李千知道云泊狼心高气傲,就用略带嘲笑的口吻说道:“云泊狼,需不需要我动手啊?我帮你去掉两个厉害点的……”
说着,手指一弹,其中两个打得最凶的,手臂一麻,手中单刀落地;李若妍见了她表哥这一手精妙的功夫,立马拍手叫好,说:“真棒,再点他呀,表哥!”
云泊狼恼道:“你给我闭嘴;用不找你们帮忙”
他本来是怀疑李千在耍什么诡计,所以且跟这些人慢慢耗着,此时一见李若妍为她表哥拍手叫好,心里就莫名一阵火起,下手也不顾轻重了,“砰砰”几拳,将这几个校卫打得横摔出去,连肋骨都断了几根,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这时,一批骑高头大马的武士急奔了过来,当先一人身批凤凰战袍,一望而知是火鸟骑士,行人纷纷让道,“嗖”得一声,一支长矛掷了过来。
李若妍叫道:“小心啊……”
云泊狼却只微微退了一步,那长矛钉在离他约三公分的地上,矛刚入地,火鸟骑士也跟着奔到了,拔出长矛来,指着云泊狼喝问道:“什么人?竟敢在此闹事?”
李千依就故作神秘,卖关子似的说道:“做生意的!”
那骑士居高临下,仍用长矛指着云泊狼,冷笑道:“做生意的?做什么生意?”
李千说:“麻烦你带我们去见你们的总督大人,我自然有好买卖跟他谈!”
“呵呵!”那骑士傲慢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想见我父亲?”
李若妍怕云泊狼会克制不住,又要动手打人,忙跟她表哥说:“你就快点说清楚吧?要不然”
话还没说完,云泊狼已经一手抓住那骑士的“破天长矛”,将他从马背上举起来;那骑士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忙丢开手来,可云泊狼又用力一甩,他一个踉跄,险些跳下来时没站稳。可即便这样,他的头盔依然掉了下来,神情好不狼狈!
众护卫喊道:“少主!”纷纷下马来,敢着上去搀扶,但那骑士显然年轻气盛,恼怒已极,大声喝道:“站住!都别过来”然后拔出自己腰上的配剑,奋不顾身地向云泊狼捅去。
云泊狼见他耍得有章有法,显然也是练过几载的,可惜资质有限,水平不高;当即以空手夺白刃,先拿下他手中的短剑,然后跳开约数尺,看着剑上的刻字,念道:“星痕之刃?剑是不错,可惜用剑之人却差得紧!”说着,凌空耍了两下,故意要羞那年轻骑士!
那骑士满脸挣红,吼道:“还我兵器!”
云泊狼冷哼道:“凭什么?不还你又怎样?”
李若妍见云泊狼在耍他玩,也想跟着凑热闹,就笑道:“你不还他,那你岂不是也差得紧了?你现在也是用剑之人啦”
云泊狼回头冲她道:“你哪只眼睛看我用剑啦?”
“这不是”李若妍刚要伸手去指,哪知剑已经到了那骑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