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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武林大会正式举行,整个洛阳城空前的热闹,北九州乃至南八郡,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帮派,都在其掌门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进入大佛寺;寺里,除了有大圣人曦和主持全局以外,“日月晴川”那边也来了许多名流权贵,其中就有皇太子李晟,大戒律山得道高僧无妄尘!
云泊狼和李若妍并肩坐在观众席上,只看到一群被名利驱使的豺狼虎豹;而不远处,李火舞和宫阿蛮却一直盯着云泊狼看。{d}{u}{0}{0}.{c}{c}
阿蛮说道:“他似乎也受了重伤,不趁这个机会下手就太可惜了”
李火舞却拉着他,始终有点不放心,阿蛮说道:“姐,不能再犹豫了,今晚就动手吧,合我二人之力,肯定能制服他”
李火舞想了想,是啊,也许他正是和漕动手才受得重伤,她的武功虽然不及漕,但阿蛮的武功却与漕不相上下,现在和我二人之力,正是取胜的大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但心理上的阴影却始终缠着她!
阿蛮又征询了一声:“姐?”并且在语气中又给李火舞注入了一点勇气和信心。
就在李火舞准备点头同意的时候,那边忽然有人向云泊狼挑衅起来,只见一个长毛大汉,手持钢叉,一脸蛮横地说道:“喂,你,去那边坐”
云泊狼抬头瞟了他一眼,这种恶人,他在西陆见的多了,并不放在眼里,而李若妍却很害怕,扶着云泊狼的胳膊,说:“我们还是走吧,这武林大会也没什么好看的……”
云泊狼哪里就肯了,横了那大汉一眼,说道:“识相的就滚远一点!”
李若妍在一旁急得捶他道:“你要是没受伤我也就不管你了,现在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逞强?”
那大汉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小子,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你就是欠揍的命啊,包了两只手还不老实,今天大爷就让你来个全身大包扎……”
话一说完,那大汉就挥舞着铁拳捶了过来,李若妍惊叫一声,准备以弱躯来替云泊狼挡着一下,因为她始终觉得云泊狼这次受伤是她害的,加上云泊狼长期不愈,更是内疚不已,现在可不能再让他受伤了。
可云泊狼一手搬开她的身体,一手就去接住那大汉的拳头,“滋”得一声,纱布被云泊狼这一用力给撑开了,竟完完好好,一点伤口都没有;那大汉嘶叫一声,钢叉举起,就朝着云泊狼的小腹刺下去,云泊狼又挣断另一条手臂的纱布,反手一剪,将那大汉踢跪在地上。
那大汉还有所不服,云泊狼一脚踩住他的脖子,一手就把他的兵器捡起来,慢慢地折弯,李若妍在西夏的时候已看他折过一次,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心中有点疑惑;而旁人见了,却嘀嘀咕咕地议论起来,说:“那是‘大力神拳’吗?”
“不像!倒像是南方的‘野蛮力量’”
“哦,那不就是‘江洋大盗’了吗?”
“嗯,可惜‘火鸟骑士’从来不参加武林大会,要不然该有好戏看了……”
那大汉听众人这么一说,便拱手道:“原来是江东越家寨的人,失敬失敬!”说着,就拍拍屁股走了。
“越家寨?越人漕?”云泊狼不禁在心里嘀咕起来,看来这“野蛮力量”是能与“大力神拳”相抗衡的至刚至猛的外家功夫,难怪那越人漕如此大的力气?
而在后面看得发愣的李火舞居然也以为他用的是“野蛮力量”,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道漕还在他手上?他竟然学会了‘野蛮力量’?”
阿蛮说道:“不可能啊,‘野蛮力量’是越姐的家传武功,一向都不外传的,就算被他囚禁,越姐也不可能教他的!不行,我一定得查清楚”
李火舞又抓住他,说道:“阿蛮,你冷静点,你难道没看见吗?他刚才故意装出受伤的样子,想引我们动手,我猜漕一定是在他手上了;漕一定是吃了他的什么药,他分明知道我们已经来了,我们不能就这样去送死!”
“可!”阿蛮急道,“越姐怎么办?我们得救她呀……”
李火舞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别急,你别急啊,让我想想办法……”
阿蛮看了看她,不禁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实际上,李火舞是多虑了,云泊狼根本没有囚禁越人漕,更不知道他们也到了洛阳,并屡次想对他动手,他一直装受伤不过是为了李若妍。
李若妍此时撅着小嘴,质问他道:“你的伤是不是早就好了?”
云泊狼点点头,说:“嗯,是啊!”
李若妍就生气地说:“那你干嘛骗我?”
“我哪里有骗你?”云泊狼还努力争辩。
李若妍指着他的手臂说:“你不把纱布拆下来,不就是骗我吗?我还以为你的伤一直都没好呢……”
云泊狼咂咂嘴,说:“那也只能怪你,谁叫你说只要我的伤好了就不再管我的”
“哦!”李若妍嘟着嘴说,“你就为了让我天天伺候你?人家也是公主呢,哪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