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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居然是李若妍先起来的,她看见云泊狼和她表哥并肩靠在栏杆上熟睡,不禁感到又惊讶又好笑,就悄悄地摸了过去;先看看她表哥,纹丝不动的,像是在打坐,而云泊狼呢,睡像也十分贪婪,好象谁在跟他抢着做梦一样!
李若妍看了实在是想笑,但又怕把他给吵醒了,就极力地忍住,又很自然地拿起手中的毛毯来,要给他盖上;可就在这时,云泊狼大伸了一个懒腰,已经醒了,李若妍慌慌张张,连忙又给她表哥盖了过去。{d}{u}{0}{0}.{c}{c}
云泊狼睁开眼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场景,嘴里就哼了一声;李若妍劈头就质问道:“你哼什么?”
云泊狼说道:“你管我!我哼你没事献殷勤”
李若妍反驳道:“我给我表哥盖毛毯,怎么能叫献殷勤呢?”
“呦?”云泊狼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先要给我盖来着,然后见我醒了就赶紧转盖到别人身上”
李若妍一听,羞急地要去捂他的嘴,嘟嚷道:“没有!不准说……”
云泊狼拉住她的手,却还依旧我行我素地大笑道:“哎?到底是没有,还是不准说呀?”
李若妍小声说道:“不准说!你别再嚷了好吗?”
云泊狼哼道:“干嘛?怕你表哥听见啊?”说着,用肘子捅了李千一下,喊道:“喂,你就别在装睡了”
李千慢慢地睁开眼睛来,李若妍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由自主地捶了云泊狼一下,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的?”
李千好象只是打了个盹一样,睁开眼睛后,既不伸懒腰,也不活动筋骨,只把毛痰整齐地叠好,然后便站了起来,说:“继续赶路了,今天争取能到第二重门舍身忘我!”
李若妍就赶紧跑过去,从她表哥手里把毛毯接过来,说:“一定可以到的,我们上山的时候就是一天过了一道门……”
李千只笑不说话,云泊狼便在后面煽风点火地打击道:“哎呦,真是可怜,没人搭理的小黄花菜!”
李若妍就被她气得很不开心了,连瞪他的心情都没有;走了一段路,她终于忍不住,问李千道:“表哥,你生我气了吧?”
李千一怔,回头笑道:“小丫头,呆想什么呢?表哥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我要生气的话,不是正如了某人的愿吗?”
李若妍听了,顿时嘻嘻地笑起来,瞟了云泊狼一眼,说:“是啊!如了某个大坏蛋的愿了……”
云泊狼在后面瞪着眼睛,说:“瞧把你给得意的!不就表兄妹吗,我也有”
李千在李若眼的耳边悄悄说道:“他是在嫉妒我们了!”却偏偏又让云泊狼听见。
李若妍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摔倒,就伸手抱住李千的腰;云泊狼在后面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确实有嘛,又没骗你们!她叫可爱,本来还打算跟她一起来东方的,唉……”
上山容易下山难,云泊狼他们上山只花了三天,而下山却足足花了五天的时间,再走到洛阳城,已经第六天了;在这一旬的时间里,洛阳城里又来了一大批的江湖中人,他们大多是同门师兄弟,当然,有有父子母女结伴而来的;大街上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有走街算命的,有杂耍卖艺的,还有替人出头打架的,总之,在武林大会还没有举行之前,这些江湖中人总有一套办法赚钱谋生!
李若妍走的脚都乏了,就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我想先回旅店歇歇,行吗?”
李千问道:“你们在这里租了旅馆吗?”
李若妍点点头,说:“是啊,好象是叫什么‘白虎楼’的,里面有个人,云泊狼是认识的……”
“白虎楼?”李千细细地咀嚼了一下,说,“怎么听着有点像妓院的名字?”
“妓院?”李若妍还不知道何为“妓院”,就追问道,“什么是‘妓院’啊?好玩吗?”
云泊狼也着实愣了一下,难怪李若妍这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原来她根本不知道那晚住的是什么地方啊;所以,云泊狼便笑道:“妓院就是‘白虎楼’呀,是男人玩女人的地方……”
这话说得总算通俗易懂了,李若妍的脸又红涨了起来,气得牙都痒了,嚷道:“喂,你怎么这么坏?居然带我去妓院住?”
云泊狼得意地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坏了,谁叫你自己傻乎乎地跟着我呢……”
李若妍也无话可说,赶紧跟她表哥又靠紧了一点,嘟嚷道:“以后再也不会跟着你了”
云泊狼瞟了她一眼,结果看见李千正盯着他看,似乎其意不善,便又瞟着李千,说:“我是不是也该警惕了?”
李千说:“最好是这样!”
李若妍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问她表哥:“你们在说什么呀?行话吗?”
李千没有回答她,云泊狼却说道:“这是一个秘密!你是不会知道的……”
李若妍却娇哼道:“我又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