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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妍却只看了云泊狼一眼,她从云泊狼的眼中已经读到了她所想要的赞美,觉得非常开心,现在想想,青蝉说的话果然没有错,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骄傲的小公主终于找回了她的自信,居然跟云泊狼摆起架子来,哼了一声,显出爱理不理的样子;云泊狼岂知道她的心思,无非想让他过去说两句讨好的话,以弥补她这一路上所受的委屈!
极品美色当前,若是其他男人,定会不择手段,不顾身份地去讨到李若妍的欢心,可云泊狼却无动于衷,他并不是不喜欢美人,只是不能忍受这种被人凌驾的感觉;他讨厌那些高高在上者,觉得自己的拳头才是硬道理,拥有颠覆这个世界的力量。{d}{u}{0}{0}.{c}{c}
所以,在李若妍不小心哼了一声后,云泊狼的脸立刻由晴转阴,吓得李若妍赶紧低下头来,拉着青蝉说:“我就说不这样弄了,怪难看的……”
说着,紧张地瞟了一眼云泊狼,咬着鲜红的嘴唇;云泊狼就说:“人长得丑还怨衣服难看!”
李若妍听了就嘟着嘴不在说话,陈九保笑了笑,却说:“真的很漂亮,你有东方人的气质啊!”
李若妍听了就望着云泊狼,说:“谢谢!其实我的家族是来自东方的……”
“哦!”陈九保为自己的恭维话说对了而感叹道,“是吗?难怪呢!阿南,你觉得哩?”
云泊狼哼了一声,并不想应承他,而李若妍居然还不知道阿南指的是谁,呆呆地问九保说:“谁是阿南呀?”
九保也愣了一下,指着云泊狼说:“就是他呀,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李若妍忽儿哈哈地大笑起来,说:“嗯,这个名字好,我喜欢!”
云泊狼白了她一眼,然后跟九保说:“我现在的名字叫云泊狼,你记好了,再叫我阿南我可跟你急!”
九保点点头,慢慢地咀嚼道:“云泊狼,嗯,这个名字有气派!”
“哪有啊!”李若妍撅着嘴说,“我还是觉得阿南叫起来好听,青蝉姐,你觉得呢?”
青蝉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云泊狼扭扭脖子,对妇人之见表示鄙视!
出了妓院的大门,李若妍忽然觉得街上许多无聊的男子都盯着她看,并切切私语地议论道:“哎,这是哪里的姑娘,看着很面生吗?”
“嗯,可能还是个雏?应该是新来的吧?”
“看,那不是青蝉吗?难道是‘白虎楼’的?哇,冷寒山可真舍得花钱,早知道我也去那里习武了……”
李若妍只听到他们唧唧呱呱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其意不善!
云泊狼和陈九保边走边聊天,根本照顾不到李若妍细腻敏感的心思。
只听陈九保说:“大佛寺背山傍水,依仗的是落迦山的气势,所以,武林大会一直以来都在那里举办,各大名山以及各方名宿表面上说是为了切磋武艺而来,实际上都是为了争名夺利,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我并不否认我想成就不朽功名,聚敛万贯家资,在东方,只有名与利同时具备,你才有资格说话,有资格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再说成黑的,看看那些所谓的贵族,哪个不是凭着祖上的荫功?上品无寒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就是所谓的世道”
云泊狼对他这番滔滔大论根本没什么兴趣,忽然冷不防地问道:“你对曦和了解多少?”
“曦和?”九保正说得激动,被云泊狼这一打断,话头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怔怔地问道,“你怎么忽然想起他来?”
云泊狼淡淡地笑道:“你不是说,他是这一届武林大会的主持者吗?我倒想知道,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九保说道:“哎,他就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了,人家出身又好,本事又大,成年混迹与三岛之间,过得是神仙般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云泊狼哼道:“这种话你就留着跟曦和说去吧,我只想问你,他是不是跟太阳神阿波罗作过对?”
“是啊!”九保说道,“这件事当时不要闹得太大,我也来东方后才听同门说过的,那是因为阿波罗要诛杀雷神容智刑一家,结果曦和却在众神的兵刃下把他的小女儿救出来了;他是南宫家族的嫡系子孙,上面有皇族的人保着,同时他又在大戒律山挂名,在落迦山拜师,下面有佛教的人护着,就是太阳神阿波罗也动不了他呀;现在,他已经是公认的大圣人,一个十全十美没有过失的人,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话,说他可能会继任为下一届的太阳神,真是太荒谬了,他可是佛教那边的人”
云泊狼却说道:“这有什么荒谬的,连魔都可以成为神,佛又怎么不能继任神的位置呢?一切都凭人在操作而已……”
九保听了还是不明白,他并不怀疑身为凡人的潜力,但在他的思维世界里,无论是神还是佛,亦或是魔,都是高于人的形态,人又怎么可能去操纵他们呢?但云泊狼就不一样了,他比较认同西关道的看法,在人们向往神的同时,神也正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