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的脑袋,说:“你没病吧?这不像是你啊,真打算一辈子就那么凑合了?”
“什么凑合呀?”李火舞推开她的手,说,“人家真的不错!像你一样挑剔啊,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越人漕哼了一声,说:“真想不到你也有妥协的时候,难怪念着那边不肯回来呢!”
李火舞在她掖下捅了一下,说:“这不是回来了吗?喂,你这次也跟我去那西摩吧,在那边找个男人,总比这里的好”
越人漕说:“我才不去呢!”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又问道:“哎,你老实跟我说,今天在酒楼里的人,你到底认不认识?”
李火舞一愣,想不到越人漕还记得这件事,她实在不想回答,因为这人她很难堪,也很难启齿,所以,她咬着嘴唇,只盯着帐子上的云彩看。
越人漕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认识,只是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装得像不认识李火舞一样,便推推她,又问道:“怎么了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李火舞说道:“我不想提这个人!”
越人漕却笑道:“为什么呀?难道你们之间有一段阴差阳错、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什么呀?”李火舞终于忍不住,带着一腔怒火说道,“这个人差点把我卡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双手的,现在想起来呼吸都有点不顺畅呢……”
这可是越人漕往往没有料到的,她以为李火舞在酒楼里是百般维护那人,哪里知道李火舞是怕她也被那人伤害了。
越人漕替她抚了抚胸口,关心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呀……”
李火舞的心中一直憋住这件事,可憋久了实在太难受,现在她的好姐妹问起来,她干脆一股脑儿全跟她说了,把和云泊狼在冷池山碰面,就因为她不慎说了句话,结果就被云泊狼卡得举在墙上,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她简直丢尽了脸面……
越人漕听了也气愤不已,拍着枕头说:“岂有此理?只有我们欺负人,哪有人敢欺负我们的,舞,你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呢?”
李火舞说:“我是找人报过仇的,把他都关到那西摩的‘国家监狱’去了,以为他永世不得翻身;可谁曾想到,这才两个多月,居然又在东方看见他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越人漕怒目圆瞪地说道,“东方是我们的地盘,还怕他不成?”
李火舞叹了口气,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总觉得他好象就是我命中的克星;我以前怕过谁?可是现在一见到他,心就‘扑通普通’地跳,连气都喘不过来……”
越人漕也叹了口气,说:“早叫你不要去那西摩的了,你又不听我的!不行,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好歹我越人漕也是江洋大盗,被人知道我朋友被人欺负都不敢去报仇,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李火舞抱着她笑道:“漕,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
“可是什么?”越人漕不明白地问道。
李火舞就闭起眼睛来,轻轻地说:“可是我们毕竟是女人啊!”
越人漕就不说话了,在李火舞睡着了以后她还静静地想了很久。
第二天,李火舞就只收到一封信,信自然是越人漕留下的,信上说她有事先走了;李火舞当然知道她是去找云泊狼的麻烦,不禁叹了口气,后悔地想到:昨晚真不该告诉她那么多!
阿蛮来敲门,问越人漕去哪里了?李火舞就把信递给他,阿蛮看了之后自然什么也不明白,李火舞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阿蛮,我们去中原吧?”
“好啊!”阿蛮知道那里正举行武林大会,热血男儿谁能不兴奋,本以为她表姐是不会太感兴趣的,想不到她居然主动提议要去,阿蛮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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