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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面走,就是“养心斋”了,粉墙黛瓦的建筑,显得宁静而幽雅,庭院里也只种了些苍松古柏,佛手菩提之类;李天衡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通报一下!”
高岭峻忙点着头,说:“请”
李天衡便小心地走上台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沧桑冷漠的声音,问道:“是谁呀?”
李天衡回答道:“是我,爹!”
“有什么事吗?”那声音依旧不冷不热地问道。{d}{u}{0}{0}.{c}{c}
“这”李天横说,“高大人来了,有些重要的事跟您商量!”
“什么重要的事?”那声音满不高兴地说,“难道比我这里参禅还重要吗?”
李天衡无言以对了,高岭峻的脸上也是红了好一阵,李千心想:果然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呢,这可怎么办是好,他要是一连参上几天,几个月,几年的禅,难道我李千就要一直在这里苦苦地等下去?
这时,那叫若妍的少女看出李千的忧心了,嘻嘻一笑,跑上前去,脆生生地喊道:“爷爷,我是阿妍呀,开开门嘛?”
老头子一听她的声音,顿时就就变成了老顽童,生气地说道:“不开!你这个小丫头,就会给爷爷找麻烦!”
“不会了!”李若妍撒娇道,“阿妍最听爷爷的话了,我保证!”
隔了一会儿,那门“吱溜”一声,果然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穿道袍的清瘦老人,大有几分神仙风骨;李若妍立马跑上去,抱住老人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喊道:“爷爷!”
李天衡忙清咳了一声,示意她爷爷的身体不好,不要老跟爷爷撒娇了,李若妍倒是很聪明,马上改抱为扶,仍然像只小鸟似的贴在她爷爷隆胤公爵的身边!
隆胤公爵一出来后,就望着高岭峻问道:“神都那边有什么指示吗?还是教会那边又有什么动作,反正我已经一再申明,卡布尔的内战,我云脉山城绝不掺和!”
高岭峻忙拱手答道:“是是是,您的意思,大人们都能理解;下官此次前来,并不是为公事!”
“哦?”隆胤公爵说道,“难得高大人也这么有空啊,那可要在云都多玩几日,让天衡也尽一尽地主之宜;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可就要关门谢客了!”
“哎?爹”李天衡忙喊住他。
李若妍嘴快,拉着隆胤公爵,笑嘻嘻地问道:“爷爷,你看他像谁?”说着,指向李千!
隆胤公爵顺着她的小手看过去,是看到一个长相不凡的青年才俊,但到底像谁,他倒一时想不起来了,就问他的宝贝孙女:“像谁啊?”
李若妍跺着脚说道:“您再好好看看……”
隆胤公爵看了之后,却还是摇摇头,说:“看不出来”
这显然是在逗李若妍,然而李若妍自己却不知道,泄了气,说:“他像姑姑呀!”
其实李千到底有多像他的母亲,李若妍自然不清楚,她只在画像上看过她那个美丽出众的,仙女一般的小姑姑,她的小姑姑也时常从神都寄些时兴的宫廷服装来给她这个小侄女,所以李若妍对这个姑姑还是颇有好感的,现在看到姑姑的儿子来了,就觉得格外亲切,所以也就认定他们俩长得很像!
隆胤公爵听她这么一说,而李天衡也没指责女儿的胡闹,倒也是吃了一惊,这才认真地去审视面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子,嗯,气宇是不凡,只是心思太重,看起来城府也很深,不像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深刻。
李千上前一步,喊道:“外公!”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隆胤公爵的脸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激动或者喜悦的神情,李天衡以为是李千的礼数做的不到,忙从台阶上下来,在李千的耳朵边悄悄地说道:“跪下来,磕头!”
在东方,这是尊敬长者最高的礼仪,然而在异域,这是对失败者最大的侮辱;李千愣了一下,没有听他舅舅的引导,而是继续恭敬地站在那边。
李若妍说:“爷爷,你怎么了?你不信啊?他的确是表哥呀,是姑姑的亲生儿子,您不信就去‘对弈亭’看看嘛,他连‘天仙残局’都破了……”
李天衡也忙说:“是啊,爹,这的确是恩陪的孩子,是自家人啊!”
“多嘴!”隆胤公爵毫不留情面地教训道,“是不是恩陪的孩子,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我年纪大了,就老糊涂了?”
“不敢!”李天衡忙退后一步,小心地答道。
其他也都不敢再说话,隆胤公爵便只问李千:“你母亲怎么样了?”
李千回答道:“我七年之前就离开神都了,母亲的情况,我根本就无从知道!”
“哦!七年前就离开了……难怪!”隆胤公爵紧咬着牙齿,努力不使自己生气,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心地修养,可偏偏老来多事,不是女儿红杏出墙,被人囚禁在深宫,就是卡布尔的内战打响,请他出面主持大局,他哪里能管得过来?
女儿嘛,出的是皇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