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同样戒备森严的兵工场里,烟熏火燎,锻炼精铁的大锅炉里散发出一阵一阵的热狼,蒸得云泊狼和泰达都汗流浃背;一时火苗蹿了起来,云泊狼看到泰达的视线落到一排飞速运转的排风扇中,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泰达也知道云泊狼在看他,也知道他能猜到自己的想法,就头也不回地问道:“可以冲过去?”
“没问题!”云泊狼信心十足地回答他。{d}{u}{0}{0}.{c}{c}
火光又是一闪,跟着一灭,泰达喊道:“冲”
云泊狼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居然比泰达还快;他们要在亮的时候算清楚风扇落下来的时间,然后在暗的时候跑过去,这样才能避免被那些警惕的卫兵发现,除了计算要精准以外,跑位的时间也一点都不能差,否者风扇巨大的齿轮一旦转下来,不劈成两半也活不成了!
泰达本以为云泊狼应该跟着他的,毕竟他才是越狱之王,可云泊狼的速度之快,反应之准,实在令他惊讶,他纵使再怎么赶,都只能落在云泊狼的后面,好象是云泊狼带着他越狱一样,太有辱于他越狱之王的称号了!
通过这一排九个大风扇,就是国家监狱的最后一道防线了,高高耸立着一堵墙,上面还拉着带刺的铁丝网,这就是所有监狱的共同标志;高墙下面没有任何围障,只一片青青色草地,但不知为什么,这种青色有点让人感到不安和恐惧,因为草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连蟋蟀、蝼蛄的叫声也听不到,好象一片死气沉沉的沼泽地!
泰达提醒道:“小心,这里有机关……”
云泊狼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两人便开始试探性地向前走,没走几步,就感觉这草坪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蠕地动着,泰达叫道:“不好,是‘金刀背刺’,分开来……”
说着,自己先向高墙那边奔了过去,草坪里的那些怪异的东西也随即跟了过来,而且随着泰达的奔跑加速越追越猛,泰达在离高墙还有数米远的时候,忽然一个大跳跃起,脚踩着墙面反弹了回来;而那什么“金刀背刺”却一头撞了上去,云泊狼终于看清楚,原来是一个扁圆形的金色甲虫,它似乎因为冲力太大,卡在墙砖里动弹不了了。
可还没等云泊狼确定无疑,那甲虫的背上猛然生出许多尖刺来,这刺有一米多长,硬度绝不在精制兵器之下,瞬间就把围墙给瓦解了;而且跟着还分裂出无数的小甲虫来,又重新聚拢,朝着泰达和云泊狼冲了过来!
泰达说道:“分开跑,然后从那窟窿里进去”
云泊狼点点头,说:“知道!”先朝地上跺了两下脚,把“金刀背刺”引了过来。
而泰达也不跟他客气,转身就又向那个被撞开的窟窿跑过去;云泊狼被“金刀背刺”追得很紧,它们甚至知道分成两批来围追堵截,一排排的背刺像巨大的钢针一样,在云泊狼的周围拔地而起,差一点就跟云泊狼来个穿档而过,幸亏他的猛虎拳练得身法灵活,左闪右避地总算都逃了过去。
就在要接近那窟窿的时候,那些“金刀背刺”好象知道云泊狼的心思一样,整整一排扎在那边,要把窟窿给封死;云泊狼见情况不妙,忙一个飞身跃了过去,在背刺即将封住洞口的一刹那,他成功地钻了进去。
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个小甲虫,但这里可没有泥土,完全是水,小甲虫们一落到水中可就没刚才那么嚣张了,金光闪闪的外壳上立马结了一层绿色的霉霜,“金刀”也不在锋利了,“背刺”也不在坚挺了,都软绵绵地泡在水里,像腐烂的韭菜一样!
泰达见云泊狼进来后,就带着他继续向外面的世界摸索而去,这个城墙里面是空的,从护城河里渗进来的水有到膝盖那么深;一直往前面走了很远,云泊狼才终于见到了胜利的曙光,那是泰达上去越狱时留下的缺口,他正奇怪屠城霸居然没有派人把它堵上的时候,云泊狼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泰达在后面厉声喝道:“站住”
云泊狼蓦然一惊,回过头来盯着泰达深邃阴暗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泰达说道:“前面就是出口了,我想你既然知道我是这里的越狱之王,那也应该知道我定下的规矩了,凡是求我带他越狱的人,我都要从他们身上留下点什么……”
云泊狼冷笑道:“呵呵,是吗?那我想这次你要失望了,因为我什么都不会给留下你,如果你硬想留,那就来留下我的命”
泰达眯起眼睛来,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就像墙壁上透露着一线生机的缝隙一样,云泊狼捏紧拳头,准备跟他在这里大干一场,如果今天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那云泊狼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要做,他不可以就死在这阴暗潮湿的国家监狱里。
时间慢得像蜗牛,四周静寂得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两人心里都明白,谁也没有把握能胜过对方,因为两个人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此时一旦出招的话,似乎就要打得你死我活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