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跟全知先生请教一下。
所以,他很快就向黑谟儿请辞,黑谟儿也知道他是堂堂的缘主,从来都没在一个地方留下超过七天的,现在青森都无怨无悔地工作了七年,也不好再做过多的挽留;便叫人准备了马车送飘去那西摩,临行前还做地主之谊送了一箱子礼物给飘。
飘本待推辞的,因为他加入蓝湖宫的建设中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现在兴趣没了,他也就不负责任的走了,实在没理由再收人家的礼物;但黑谟儿执意要送,说:“青森也没别的,只这么点东西,还望缘主大人不要见笑;再有就是,烦缘主大人带个话,让我家的小少爷阿南和小姐能回来一趟,狼王大人的尸骨已经找到了,回来祭奠祭奠才好……”
飘听了默然不语,只点点头,现在时局混乱,尤其是卡布尔一带,兰帕德和龙云剑拔弩张,两边的通信早就受到了影响而中断,现在能在卡布尔找回狼王的尸骨也纯属不易啊!
到了那西摩的第一卡哨——捕兽峡,里面挤满了人,火车早已经不再开通,南北的物资调度完全靠人力在维持,九江郡那边也完全和神都割断了交通联系,所以猫王药离最近很上脑筋,他怕教会怀疑他跟龙云站在一边。
其实教会自己的态度就很暧昧不清,一方面支持兰帕德用兵,一方面又拼命安抚龙云,实在不知道这个阿尔-神道在搞得什么鬼!
飘等了半天才终于沦到他安检了,这些小兵喽罗可不认识他这个大人物,照例要他打开所有的行囊,护送他的青森马夫就不乐意了,说:“瞎了你的狗眼啦?知道这是谁吗?”
那小喽罗就趾高气昂地叫道:“管你是谁呢?不打开是吧,东西没收,国家监狱正等着收人呢……”
飘摆摆手,无所谓地说:“让他打开检查吧!”
马夫毕竟身份低微,也没办法,只好让那小喽罗跳上车来,翻箱捣柜地检查,当他撬开黑谟儿所送的一箱子礼物时,霎时间就呆掉了,这满满一箱子是什么呀,珠光宝气,竟是一箱子上等的蓝宝石!
那小喽罗趁人不注意,偷偷抓了一把放在怀里,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跳了下来;那青森的马夫实在看不过去,想冲过去揪住他这个无耻的小偷,可飘摆摆手,又算了!
就在飘一让再让的时候,原以为马车就要放行了,没想到那小喽罗转身向自己的上司献起殷勤来,把飘车上的秘密跟他说了,这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哪能让飘就这么走了;忙指挥手下将飘的马车拦下来,搜出一箱珠宝后,便贪婪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宝石的?”
飘说:“朋友送的!”
那小头目就阴险地笑起来,说:“朋友送的?好大方的朋友啊!我看你很有问题,先别走了,马车扣下来,等我禀明了上头再说……”
那马夫便跳下来,手里拿着鞭子,叫道:“我看谁敢动?反了不是,这是我们青森送飘大人的礼物,飘大人你们都不知道是谁吗?”
那小头目哼道:“大人多的是呢!屠龙和鲜罗都是大人呢,现在还不都被关起来了吗?怎么,想进国家监狱蹲一蹲,迷音不远,老子可以送你们一程……”
飘叹了一口气,真是想不到自内战以来,那西摩已经成为这样一个强寇为首的世界,当年叱咤风云的大主教们一旦沦为阶下囚,连小兵喽罗们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在这伙小喽罗要动手的时候,那马夫忽然发现救星一样叫了起来,喊道:“修林大人,修林大人……”
原来在不远处的军营里,修林正陪几个高级军官视察防线;他听见有人叫他,就往这边看过来,却见一个手执马鞭的粗犷男人正向他招手,很显然,他是不记得此人是谁了。
那马夫喊道:“修林大人,我是青森来的呀,我给您赶过车,您不记得我啦?”
修林一听是青森来的,马上走了过来,这才看见飘也正襟坐下车里,与这帮小喽罗相持不下,实在很意外;忙问道:“缘主大人,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去冷池山吗?”
飘点点头!
这帮喽罗立马蔫了,见他们的上司修林对此人都如此敬畏,可想而知他的身份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地站着,尤其是那个偷了一把宝石的小喽罗,吓得连尿都流了出来。
这马夫也以为终于找到了依靠,可以出一出这口恶气了,没想到飘还是什么都不计较,只和修林随便寒暄了几句,就继续往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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