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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泊狼在魔都苦修的这七年里,远在青森,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的飘又在干些什么呢?
自从那次在法塔遇到修林,了解了有关于青森最近的情况,以及云泊狼的身世,他便决心去青森看看;原本是要等舒夜儿,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舒夜儿却没有按时出现,飘心想:难道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追逐与等待?爱情毕竟不是可以精心设计的游戏,只有时间才是唯一的考证!
他独自去了莽莽青森,一面思考着自己人生的意义,一面回味着与舒夜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感情的负担实在太沉重了,即便是多情如此的大情圣飘也无法一身承受,他此时需要安静,需要孤独,而青森都能满足他!
在青森的日子里,他见到了这些狼人重建“蓝湖宫”的浩大工程,这个一向只在脂粉堆里打滚无聊男人忽然有了做大事的冲动;他又忽然发现自己还有建筑和绘画的天赋,黑谟儿终于找到了史上最伟大的建筑师,他相信狼王留下的事业也有望成功了!
把飘的草图与构思寄到冷池山后,全知先生看后只说道:“修林,你可以不用去了,留在那西摩找份差使吧……”
修林愕然不语,但当全知先生把飘的草图交到他手上时,他才确实知道——蓝湖宫的建设就要进入全新的阶段,飘将会因此而名声再噪,而他卡儿-修林将依旧默默无闻,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天才,他们不用怎么下苦功就能创造辉煌的奇迹,而偏偏他修林就生得如此平庸无奇,任是怎么努力,机会就是不垂青于他,他是不是该认命呢?毕竟他只是个凡夫俗子啊!
至于舒夜儿,这个生长在孤愁山的神秘女人,她知道自己是非常非常地爱飘,可又不知为什么,她总是缺乏热情,缺乏那种盲目的、自私的、滚烫的感情,她的理智告诉她缺乏这种感情对彼此是非常危险的,可她还是不能动情,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法塔的时候,她早就等着飘了,当感觉到飘要来的时候,她隐隐觉得心里是那么激动,她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向他倾诉衷肠,埋怨也好,诉苦也罢,就当自己是个自私的小女人,没来由地大哭一场,让飘头疼,让飘为她不知所措……
可当她看见飘出现在法塔的海港时,在为寻找她而来时,她却完全闹不明白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么快又找到了,唉,是不是离下一次分别就不远了?
当飘挽着其她女人的腰肢进出高档舞会的场所时,她却能在一旁静静地欣赏飘的英姿,或者拿这个女人和上一次的女人做比较,看哪个更好一些,然后琢磨飘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这样在法塔呆着一段日子,她本该选择一个无聊的星期天和飘在街头“偶然”相遇的;可那天天气不是很好,她的心情也糟糟的,法塔的街头到处弥漫着富足有余的无聊气息,人们通常在这个时候会选择在咖啡店里攀谈,或者在酒馆里酗酒,没有行人走动的街头真的好空旷,好寂寞,舒夜儿忽然感到很不习惯,她宁愿选择像那西摩的黄金市场那样的热闹景象,她和飘像海里的两条鱼,就在人群中这么走啊,游啊,旁人都是有形的空气,他们彼此先是看不见,然后等擦肩而过的时候,猛然一惊,指着对方说:“啊,是你?”
“嗯,是我——”
“什么时候来的?”
“就这几天,好象,你呢?”
“不大记得了!嗳,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呀?随便逛逛而已,你呢?”
“也是!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那去酒馆还是咖啡店?”
“嗯,不想去!”
“哦,那到处走走吧……”
“好的——”
走过一段路,舒夜儿就很自然地挽起飘的胳膊,前面不远处,或许是飘下住的旅店,或者是舒夜儿寄居的旅馆,多么美好的重逢啊!
可这一次,没有了那密密匝匝的人群,好象鱼脱离的水,好象没有了衣服,她不能就和飘这么赤裸裸地见面;所以,当她在街头的拐角看到一样迷茫等待着的飘时,她下意识地躲了起来,只要让她知道飘还牵挂着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肉体的需要,她向来是很迁就着飘的。{d}{u}{0}{0}.{c}{c}
飘独自站在街头抽烟,这种不高雅的举止,只有在街头这种卑劣的地方才能获得一定的审美享受,舒夜儿此时就有一点小小的痴迷了,她看着飘背靠在阴冷的墙壁上,低垂着眼帘,一边默默地抽烟,一边把一个铜板抛上抛下;这完全是一个街头小流氓的举止,完全与他缘主的身份不符;可此时,除了舒夜儿,还有谁知道他是缘主呢,即便舒夜儿知道他是缘主,也没有把他当个缘主来看待,所以,单就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飘永远都是那么迷人!
一支烟已经抽完了,飘等的人还没有出现,此时,一群顽劣的儿童拿着时下最流行的玩具在街上乱跑,他们看见一个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就嘲笑道:“不带她玩,她是裁缝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