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蛇太山庄后,花铃还在生气呢,云泊狼笑道:“怎么了?今天没吃到蛇羹呀?”
花铃嘟着嘴不搭理他,云泊狼就把她拉进房间里,神秘兮兮地说:“哎,帮我个小忙好吗?”
花铃没好气道:“什么呀?”
云泊狼就从怀里拿出一个恐龙蛋来,说:“你帮我把里面的小恐龙孵出来!”
花铃羞得满脸通红,拍了他一巴掌,叫道:“哎,你把我当什么了?”
云泊狼说:“孵个蛋怎么了?你不是母的吗?母的都会孵蛋的……”
“你才母的呢!”花铃真给他气得没话可说了。{d}{u}{0}{0}.{c}{c}
云泊狼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公的呀!我可以天天给你送饭的……”
花铃一听,噗嗤笑了出来,骂道:“笨蛋——”
云泊狼急于把这个小恐龙孵出来,也不跟她计较了,倒笑着说:“哎,这下行了吧?”
花铃却立马撅着嘴说:“不干!要孵你自己孵——”
云泊狼便不高兴了,哼道:“不孵拉倒,小气鬼!以后你有事也不要求我,求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花铃笑道:“好啊!”
云泊狼便反被她气走了,带着他的恐龙蛋去找血七解决问题,血七笑道:“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云泊狼笑道:“你和那暴龙搏斗的时候,我顺手拿的!”
血七笑了笑,就代他找了个厚实的女仆人,然后把蛋交给她;晚上,云泊狼因为生气而不肯上床睡觉,就在地上铺了一张熊皮。
花铃抱着膝盖往床头坐了一会儿,瞅着他问道:“真不上来睡了?”
云泊狼翻过身去,还故意背对着她;花铃就嘟嚷道:“那太好了,我一个人睡才舒服呢……”说着就徜徉地躺下来,还咯咯地笑个不停。
云泊狼一想不对啊,凭什么自己睡下面?就又骨碌一下爬起来,掀了掀床上的花铃,说:“哎,你下去睡——”
花铃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表示不愿意,云泊狼就不好再推她了,而是捏捏她的脸,说:“喂!”
花铃睁开眼睛来,咬着鲜红的嘴唇笑道:“干什么呀?”她发现一旦云泊狼生气的时候,对她装可爱才是最管用的。
果然,云泊狼被她这可爱的举动迷惑住了,连想说什么都忘了,只呆呆地看着她;花铃想想又好笑,但她没笑出来,而是情意绵绵地拉着云泊狼说:“一起睡吧,抱着我好吗?”
云泊狼便听话得躺下来,把花铃抱在怀里,起先手还安静地放在她的腰上,跟着却不由自主地摸向她丰腴的臀部;花铃一面享受着被人抚摩的感觉,一面却在心里默默盘算,待云泊狼摸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又娇哼了一声,表示不愿意。
云泊狼果然又听话得停了下来,把手从花铃的身上拿开,一句话也不说;花铃懂得这种欲擒故纵之道,甜头不能一次性给足了,感情需要慢慢地培养和酝酿,这样才能天长地久,久而久之形成一种习惯——习惯的爱!
所以,她在娇哼之后又尽显温情,像只小羊羔一样,努力挤进云泊狼的怀里,把滚烫的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
在白云山的一个多月里,是花铃最快乐的日子,云泊狼还是那个云泊狼,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象真的是来白云山游玩的,压根就不记得冥王那里还有一笔帐没有了呢;在他的小恐龙孵出来后,他就兴奋地抱过来吓唬花铃;花铃自然跟他没完,要把他和小恐龙赶出房间去,可这只小恐龙似乎更喜欢花铃,拼命地叫唤,就是不肯出去。
云泊狼问道:这是怎么了?
花铃说:可能它是肚子饿了!
云泊狼想了想,说:那你有没有奶?先喂它一点吧——
花铃气得要拿刀先杀了他!
可最终,小暴龙还是她养大的,因为云泊狼还有更多新鲜的事情要做,才没工夫天天待在沉闷的蛇太山庄里呢……
但是,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当鬼火名城那边来信叫他们回去的时候,花铃、云泊狼还有血七正在花园里斗小暴龙接飞盘玩;云泊狼接到信后看了一遍,什么也不说,只跟血七打了声招呼,就要带花铃回去了。
血七说:这么急?不能明天吗?
云泊狼一改昔日玩笑的嘴脸,说:明天还是要走,不都一样吗?
血七点点头,等花铃收拾完东西,就把他们一直送到蛇太山庄的外面,然后送了一颗普通的龙牙给云泊狼,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了,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仍然能像今天一般美好!”
云泊狼接过来后点点头,说:“是朋友还会再见的,再见的时候,希望还是朋友!”
花铃却不懂了,两人怎么跟生离死别一样,现在的关系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为什么再见的时候还怕做不了朋友?她自然是不懂,不懂这个男人的世界,乱世起纷争,英雄对英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