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泊狼终于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了,果然是血七,只听他冷声冷气地说:“其实你只要写封信去那西摩,我看你的烟草生意会销路更好的!”
“你又吃醋了!你就是爱吃醋!”那女人继续撒娇道,“好了嘛,我的小七七,小七叔叔,你就原谅你侄女这一回吧?妮娅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你要在白云山起兵,那要花多少钱啊?我现在为你多攒着一点,以后胜算的把握就多大一点;还有啊,我刚从西敏那里知道,那西摩那边要为新军装备武器,正在我们白云山的东面大开铁矿呢,到时候我们只要先拿下这个铁矿,有那西摩最先进的冶铁技术,还愁武器不好准备吗?”
血七说道:“我是不想再看到有别的男人碰你!”
“妮娅知道!”那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娇昵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妮娅只属于七叔叔一个人……”
云泊狼把身体挪到窗户的左侧,然后借着玻璃上的反光向里面一看,只见血七的身上正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一边上下蠕动着身体,一边意乱情迷地问道:“七叔叔,你还生妮娅的气吗?”
血七也亢奋地说道:“生气!我当然生气!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那女子长发一甩,“嗯嗯”地答应着;云泊狼从窗户的玻璃上看到了她那美丽的容颜,果然是极品公主啊,高贵而性感,像仙女一样纯洁,又像魔鬼一样诱惑,绝对是男人梦中想要的情人!
云泊狼哼哼笑了一声,心想这女人又是谁呢?怎么会在蛇太夫人的房间呢?难道是她的女儿?要不然怎么叫血七是七叔叔!可蛇太夫人又去哪里了?总不会在房间里看着她的女儿和别的男人做爱吧?
正想着,云泊狼一扭头,猛然看见蛇太夫人被挂在墙上了,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再仔细地看过去;这“蛇太夫人”不过是一张人皮,那么,刚才的那个漂亮女人就是真正的蛇太夫人了?
她为什么要用一张丑陋无比的人皮来伪装自己呢?难道是为了血七?那她跟血七究竟是什么关系?居然肯一心一意地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看来,这个“蛇太山庄”里还藏有不少的秘密呢,可能还跟血七的真实身份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的身份绝对不会只是个大流氓这么简单,这家伙也是深藏不露啊;云泊狼这样想着,便又顺着原路攀爬了下来!
回自己的房间后,云泊狼才想起来花铃身子痒的事,刚要问她怎么样了,只听浴室里有唱歌的声音,心想不秒,花铃不是痒得都疯掉了吧?怎么唱起歌来了?便过去拉开门一看,却见花铃正精光着身子洗澡呢……
花铃自然被他吓了一跳,捂着胸部叫起来:“啊!色狼,滚出去!”
云泊狼愣住了,刚准备听她的话滚出去,一想不对,自己是好意来关心她的,哪里做错了,凭什么要滚出去?就把门开到最底,昂着头凶道:“你什么意思呀?叫我滚出去?”
花铃忙把旁边的大浴巾拿过来遮住身体,委屈地说:“你什么意思嘛,人家在洗澡,你什么也不管就冲进来?”
云泊狼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说痒吗?我来看你怎么样?你以为我要偷看你洗澡啊?有没有搞错?”
花铃靠在墙角不说话,一个劲地抠着水管上的阀门,云泊狼见她皮肤似乎光滑了许多,比起以前来也更加有光泽了,鲜活得像那些后花园里的水果,就不知不觉靠了过来,伸手在她脸上摸摸,假装关心道:“你的脸不痒了?”
花铃点点头!
云泊狼又说:“也不掉皮了?”
花铃紧张得脸红起来,一不小心把阀门抠动了,冷水喷涌而出,把云泊狼淋了个满头湿;花铃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见云泊狼面露狰狞,又忙闪到门边去,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云泊狼也只能作罢了,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况且,本来也是他自找的;等他把头发弄干了再出来时,花铃已经在床上睡熟了,云泊狼也准备关灯就寝,可刚一上床,花铃就睁开眼睛跟他说话了,这似乎是她的习惯。
花铃说:“哎,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
云泊狼说:“嗯!”
花铃问:“你出去干嘛了?”其实她知道云泊狼是为她出去的,可女人就喜欢明知故问!
云泊狼说:“你管我呢?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我当然只能出去了……”
花铃撅着嘴说:“撒谎!”
云泊狼勃然大怒,狠道:“找抽吧,你?”一手抄到她背后,一面就要翻身压上去,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又不动了。
花铃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老好人模样,说:“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告诉你呀,那个蛇羹真的很有效呢,我刚才不是痒吗?就多洗了几遍澡,然后蜕皮了,然后皮肤就变得好光滑呢,你也看到了是吧?”
云泊狼唔了一声,显得没多大兴趣;花铃就继续说:“哎,我觉得那个蛇太夫人肯定是个大美人……”
“嗯?”云泊狼这倒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