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后花园吗?”
血七刚准备扭过头来回答花铃这个困惑的问题,云泊狼也拉他一下,说:“别理她!傻得要命……”
花铃莫名其妙又挨了他的骂,自然好不生气,嘟着嘴嚷道:“你才傻呢,话也不说清楚!傻瓜,云泊狼才是世界上最傻的大傻瓜……”
云泊狼被她骂得两眼直翻,回头却只说道:“你上来——”
花铃知道他这是诱敌深入,摸着栏杆说:“就不!你下来……”
云泊狼二话不说,就准备下来揍她了,花铃“嘤”得一声,向血七求救,血七忙拉住龇牙咧嘴的云泊狼,说:“哎,在我面前打女孩子是绝对不可以的,我可是有名的‘护花使者’。”
云泊狼感到好笑,就说:“你不是流氓吗?”
血七一本正经地说道:“流氓是我的职业,护花使者才是我真实的身份!”
云泊狼听了真跟他无语,只能说:“那么‘厚颜无耻’大概就是你的职业习惯了?”
血七点点头,笑了起来,花铃也跟着笑了,说:“你们真爱说笑呢,好有意思哦……”
不想,云泊狼立马一把冷刀劈过去,说:“等会儿再收拾你!”
花铃便不笑了,盯住云泊狼的后脑勺,恨得两眼冒金光!
原来这所谓的后花园其实是屋顶花园,站在上面一边可以吹白云山的凉风,一边可以欣赏不夜城繁华的景致,而且这上面还栽植了许多的奇珍异果,让人看了就垂涎三尺,花铃终于忍不住问道:“可以吃吗?”
说完后,她以为又要挨云泊狼的骂了,不想血七才刚一点头,云泊狼就伸手摘了一个,在衣服上擦擦干净就吃了起来;花铃个子矮,自然够不着,就缠着云泊狼说:“我也要……”
云泊狼才不理她呢,拿自己吃了一半的递到她嘴边,笑道:“想吃吗?自己去摘呀……”
花铃气得刚要使用魔法,血七指指拱形门的边上,说:“那边有工具,还有花篮……”
花铃扭头一看,果然,而且那些工具都好精致,好漂亮,摘起这些新鲜诱人的水果来,一定很享受了;所以就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
云泊狼和血七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血七终于又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说吧……”
云泊狼仰头望着蓝色的天空,又扭扭脖子,说:“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血七叫道,“咱们是哥们儿吗?你还真想不出来西陆有谁敢把你云泊狼赶出来?”
“冥王!”云泊狼郑重其事地说道,接着把事情本末跟血七说了一遍。
血七听完后,搓着手仔细想了一会儿,说道:“难怪!冥王在西陆确实可以只手遮天,不过你放心,你既然来我白云山了,他想再找你的麻烦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惹上他的?”
云泊狼犹豫了片刻,他觉得现在是时候慢慢显露自己的身份了,西陆的那些人也迟早会猜到,血七还算了值得信赖的朋友,不如就先跟他说了,也显示自己跟他是坦诚相对,便说:“实话跟你说吧,血七,我父亲就是云郁风,鬼火名城的魔主!”
说完后,他忽然发现血七没什么反应,心想不会是血七还不认识魔主吧?也许他父亲的名声还没传到白云山来;可是不一会儿血七就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说:“你终于肯说出来啦!我当你要隐瞒一辈子呢……”
云泊狼惊讶道:“你早猜到了?”
“那当然!”血七说,“不仅是我,还有西门、洛王,我们都猜到了,不过你既然不肯说,我们也不好挑明!”
云泊狼道歉道:“我绝对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的,我也有苦衷;我从东方过来,先到青森我舅舅哪里,没人敢跟我提我父亲的事;再到法塔、那西摩、双桥,所有提到我父亲的人都是恨得咬牙切齿,我还差点被那些人杀掉;即便是到了鬼火名城,我也没有感觉到这些人对我父亲有什么好感!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敌意,在我还没有变得强大的时候,我所能保护我自己的方法就是尽量隐瞒我的自己的身份,可惜,是仇家还要找上门来的……”
“你怀疑冥王是为了替他弟弟报仇,所以才派人追杀你的?”
“要不然还会有什么原因呢?我去过地黄城,那里的确已变成一片废墟!”
“嗯!”血七点点头,说,“暂时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原因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青森还是留在白云山,不如就留下吧?”
云泊狼说:“我还要等一个人的消息!”
“谁?”
“花佛!”
“花佛?十大恶人之首的花佛?”
“嗯,就是他;他想让我去魔都修习黑暗力量!”
血七又拍拍云泊狼的肩膀,说:“恭喜你啊,兄弟;不用再烦心了,有花佛罩着你,你尽管放心好了,冥王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他可是冥王跟前的大红人,跟死神忌都动过手,号称‘鬼见愁’,在西陆,没有他摆平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