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找博拉梅先生!”
那老妇人看了请柬,忙打开铁门,说:“我家主人有事出去了,小姐在家,您在客厅等等吧?”
云泊狼点点头,穿着这姹紫嫣红的花园,来到高大宽敞的客厅,那老妇人先是给云泊狼泡了一杯西陆的特产——黑豆奶,然后就上去叫她家的小姐了!
云泊狼顶不爱喝这种东西的,又苦又涩,完全没有东方的茶好喝,便只站在落地窗前欣赏花园的美景,心想:如果鬼火名城也有阳光的话,那么家里的小庭院也可以栽些花花草草,一定更加漂亮了!
这时,楼梯那边有动静,云泊狼知道是这家的大小姐下来了,回头准备瞧瞧漂不漂亮;可一转身,让他吃了一惊,这女孩子不是星夜雪吗?
星夜雪只穿着睡裙,趿着拖鞋就下来了,笑眯眯地说道:“喂,叫你过来吃中饭,你这么早就来啦?”
云泊狼说:“那我先走了!”
星夜雪忙抢上前两步,嘟嚷道:“哎,来都来了,你现在走是什么意思?”
云泊狼说:“没什么意思呀,我不是不好意思吗?上次……”
“上次的事不准说!”星夜雪撅着嘴道。
云泊狼笑道:“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呢,你不生气就算了,噢?”
星夜雪点点头,显得即乖巧又听话!
云泊狼便又说道:“哎呀,想不到你外公就是博拉梅呀?难怪消息那么灵通,哎,我问你,你干嘛不肯告诉我?”
星夜雪说:“你要是关心的话,不会自己去打听的呀?”
云泊狼纳闷道:“这怎么打听呀?没事跑过去问人家,星夜雪的外公是谁,人家还以为我在打你的主意呢!”
星夜雪脸红起来,叫道:“你敢?”
云泊狼一愣,笑道:“哎呦,真是大小姐啦?连打你的主意都不行啊?”
星夜雪委屈地瞪着眼睛说:“你不是已经有花铃了吗?”
云泊狼咂咂嘴,说:“喂,你管得太多了吧?”
星夜雪也闹不清云泊狼这态度是什么意思,好象要和花铃划清界限一样,就笑道:“我知道你和花铃是什么关系!”
云泊狼哼道:“什么关系?”
星夜雪故意吊他的胃口,说:“反正就是知道!”
云泊狼才不上她的当,去追问个不停,就说:“哎,我可不是过来跟你闲扯的,你外公到底去哪里了?还回不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星夜雪见他一点不上钩,颇为生气,说,“今天早上是校长来找他的,应该中午会回来吧?”
“要是不回来呢?”云泊狼钻牛角尖,反问道。
“不回来就不回来呗!”星夜雪也跟他没好气道,“不是已经有我陪你了,你还怎么样?”
“嚯!”云泊狼笑道,“我又不是耀龙,干嘛要你陪?”
星夜雪讨厌他这不把别人当回事的态度,气势凶凶地骂道:“混蛋!你这个一钱不值的混蛋……”
云泊狼无奈地笑道:“你说我混蛋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说我一钱不值呢?”
星夜雪自己也笑了,嘟嚷道:“你就是一钱不值,没人要的!”
这话不知怎的,触到云泊狼的痛处,他一下子想起了宫明森的话,觉得自己真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母亲不管他,父亲不要他,连舅舅也不再照顾他了,让他一个人孤独无助地面对这个世界,他在这里虽然交了很多朋友,也还混得不错,可他的内心深处从来也没相信过任何人;此时,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异常凶狠起来,把星夜雪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了?”
云泊狼把她往沙发上一摁,发狠道:“我是没人要的,我也能让你变成没人要的,你信吗?”
星夜雪真被他吓坏了,挣扎了几下,叫道:“我不过说的是气话而已,你这人怎么这样子?”
云泊狼狰狞地吼道:“我就是这样子!我就是狼,你怕吗?”
星夜雪被他吓哭了,而云泊狼却又舔舔舌头,笑了起来,说:“呦,真哭啦?你胆子也不算很大吗?”
星夜雪也不知道他刚才是真生气了还是假生气,坐起来抽抽噎噎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靠他远一点;这时,那老婆子忽然又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说:“小姐,门外有好多人,说是要找这位云公子呢!”
星夜雪忙擦干了眼泪,说:“什么?到我家里来找云泊狼?是谁呀?”
那老婆子摇摇头,说:“不认识!不过他们都挺吓人的……”
云泊狼也实在猜不到是谁,就和星夜雪到落地窗边看了一眼,只见一群身穿黑衣的神秘人正堵在门口,想冲进来却又不敢,便在门口大肆地叫嚷!
云泊狼纳闷道:“这些人是谁呀?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而星夜雪从他们衣服上的“地狱图文”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说:“他们是冥王的手下,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好象来意不善呀!”
“冥王?”云泊狼想了想,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