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弯着腰,不屑地回答道:“流氓!白云山来的……”
那箫儿其实并不知道流氓是什么,但从花铃的语气里大概知道这种职业的可耻性质,尤其是对妇女同胞,还具有严重的危害性,所以也目光也很鄙夷!
那血七却一看出花铃来了,笑道:“呦,这不是弟妹吗?”
花铃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勉强陪笑道:“嗯,你也来啦?你别这样叫我,怪难听的,你还是叫我花铃吧?”
血七笑着点点头,和云泊狼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头喝道:“哎哎哎,都他妈给我闭嘴!乱喊什么呢?象话吗?再喊都给我滚出去,比赛都没的看……”
那些人赶忙闭了嘴,各人找凳子坐下来,吃水果的吃水果,嗑瓜子的嗑瓜子,跟在自己家一样,一点拘束感都没有;箫儿和花铃怕他们,就往云泊狼这边挪了挪!
西关道终于回来了,一见血七就嚷起来,说:“哎呀,你老兄可又迟到了,几十万人就等你呢……”
血七腆着脸笑道:“迟到不正是我的风格吗?”
西关道也不再多说,只问:“比赛就要开始了,你还要去看看你的圣日山火龙吗?”
血七摇摇头,说:“不必了!想也没人敢去动它,除非你西关道给它下了什么毒,那我就没办法了,好不容易才输一次,那就输吧,咱不计较这些!”
西关道说:“那你还是赶快去检查检查吧,别到时候说我胜之不武……”
血七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跟你开玩笑的,还当真啊,待会儿火龙一上场我就知道它今天状态好不好,你尽管叫他们开始吧!”
西关道就命令仆人向对面的主席台,也就是黑面鼠乌灵那一伙儿承办商发出信号;雷鼓震天而动,几个巨人把装火龙的铁笼子抬了上来,好家伙,这龙有七、八米长,叫声异常洪亮,先是把铁笼撞得歪歪斜斜,跟着烈火一吐,几个巨人压根就抬不住了,纷纷撂下来往回跑。这龙还有一根大尾巴,尾巴后面的肉瘤好象一个大铁锤,就地一扫,整个笼子都散了;那龙终于跑出来,先是展开翅膀,然后加速上飞,可惜怎么也飞不上去了,因为它的翼膜上被人穿了两个大洞,下沉的气流都从洞里面跑掉了,哪里还能载得动它的数吨之躯!
飞不上去的火龙就朝着竞技场的墙壁上吐火,炙热的火焰把前面的观众烤得面如黑碳,后面的人却发疯一样尖叫起来;血七舔着嘴唇说:“嗯,状态还不错,看来今天又要赢了……”
跟着他又问云泊狼:“哎,你买了谁会赢?”
云泊狼说:“人狼狂风!”
“哇!”血七笑道,“那你不是打水漂了?肯定是西门讹你的吧?这小子贼坏……”
云泊狼说:“不是啊,我自己要买的!而且,人狼还没出场呢,你也没这么下定论!”
“是吗?”血七笑道,“看来你们俩都很有信心啊!”
西关道说:“那是!今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血七笑了笑,忽然又问:“哎?洛王孙呢?怎么没见他来?”
西关道说:“好象去异域了!”
“我操!”血七哼道,“他不会真去找那个飘了吧?”
西关道点点头,表示极有可能,云泊狼也扭头望了一下,心想:最好让飘把那个洛王孙收拾一顿,因为这家伙实在不怎么讨人喜欢!
人狼狂风终于上场了,真是令人震惊,它已经不再是那只长相凶恶丑陋的黄狼了,而是已经彻底进化成人,身穿金黄色的盔甲,手持一把大刀,威风凛凛;它似乎不太愿意让人看到它的脸,用白色的麻布一直裹到头顶,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光从这双眼睛里,云泊狼就看到了一股战无不胜的勇气,他知道今天的比赛,人狼赢定了!
血七看了半天,却说:“就它?我怎么看不出来是人狼,毛剃啦?”
花铃和箫儿听了顿时格格地笑起来,西关道说:“你不知道,它先由狼进化成人狼,又由狼进化成人,每一次进化,它的力量都在成倍地增加!”
血七说:“那照你这么说,直接去青森抓个男人来打就行了,他们那里的男人不都是由狼进化而来的吗?”
“这不一样!”西关道说,“那是漫长的进化,而这可是几个月之间的事情;这说明什么,说明荒原狼原本是由人退化而来的,你们再看它盔甲上的标志,以及刀背上所写的,正是——帝国军团!”
“哦?”血七似乎明白了一点点,说,“难怪帝国军团就那么神秘地消失了……”
这时,比赛已经开始,人狼向那火龙发起了疯狂的攻击,云泊狼不禁站起来走到看台前,一直扶着栏杆向下观望;他能肯定这家伙绝对是军人,它的狠劲令云泊狼都佩服,愣是把一只巨大的火龙逼得无路可退,也施展不开!
火龙施展不开它的爪子和尾巴,只有用它的绝招——吐火!
这人狼狂风以它的快速奔跑来躲避火焰的着烧,台上的人简直都看呆了,除了齐声叫好就是呐喊助威;那火龙见烧不着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