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上,影子也有,就放心多了,问道:“你刚才用的不是障眼法吧?”
那七河老实不客气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笑道:“当然不是!障眼法这种小门道实在是不值得一提,尤其是在西陆,只不过学得人家的一点皮毛而已,还总是喜欢班门弄斧,佯装大器,实在可笑啊……”
花铃一面给云泊狼盛了饭,一面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象挺看不起我们学巫术的吗?”
“没有没有!”七河说,“我是觉得这里的教学态度有问题,不肯实事求是;就说‘障眼法’吧,明明就是从东方传过来的,而且还是通过空灵谷,这在史书上都有记载,稍微识点字的人都知道,可学校里的老师偏偏要说是西陆的,这不自欺欺人吗?他们凭什么?就凭现在西陆学障眼法的人多?多有个屁用啊,鹦鹉学舌学得再好也是畜生的水平,成不了大器的;人家空灵谷在东方潜心学了一番,回来可以把整个白城藏在云烟中,西陆的巫师们窃得一点秘方后,再加上自己的作料,以为也会障眼法了,跟玻璃罩似的,藏一个人都藏不住!所以说,学术一定要认正统的,这种旁门左道小儿科的玩意儿,学了有什么意思呀?尤其是教那些小儿科的老师,光靠自抬身价是没用的,群众的眼睛那是雪亮的,骗谁呢?只能骗他自己……”
“就是!”花铃似乎是终于找到知音了,把给云泊狼盛的那碗饭狠狠往桌子上一跺,说,“你知道我不去上学的事吧?我就是看不惯学校里弄虚作假的风气,他们凭什么呀?凭什么不给我们学习的自由?凭什么一定要我们服从他们的学说观点?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思想和观念,能明辨是非……”
云泊狼被她这激动的态度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等听了这番话才明白过来,就敲着桌子叫道:“喂喂喂,你要对学校有什么意见呢,去跟校长寒师甲说,别在家里摔碗掼盘子……哎呦呦,瞧把你给激动的,还想维护世界和平的吧?要不要我封你做个什么自由女神呀?”
花铃居然也不理会云泊狼的冷嘲热讽,跑过去跟七河唧唧喳喳地聊起来,真是好不投机呀,一个拍着大腿,一个拍着巴掌,从圣-名流学院一直谈到双桥学院,主题相当丰富,思想也非常深刻,立场还绝对客观,有批评也有肯定,对圣-名流学院的批评多一点,而对双桥学院的肯定多一点,其实呢,两人谁也没去过双桥,最有权威的人士——云泊狼还在一旁吃他的早饭!
吃完他的早饭,云泊狼也终于赶过来了,伸脚踢踢花铃,让她给个座;给座安顿下来后,云泊狼就说:“哎?你还不去收拾一下!”
花铃正和七河谈到精彩处,搪塞他道:“等会儿去——”
云泊狼瞪了两眼,也不好说她什么,就往沙发后背上一靠,踩着茶几叫道:“喂!你他妈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七河一愣,花铃扭头就给云泊狼的大腿上来了一巴掌,老妈似的教训道:“你怎么说话呢?”
云泊狼挠挠头,郁闷道:“碍你什么事呀?”
“腿——拿下去!”花铃干脆老妈做到底,把管教儿子的一套本事都拿了出来,好个小母老虎。
云泊狼还真吃这一套,给她唬得怔怔的,只好收回他的狼腿,又瞪着想咬人的眼睛,问七河道:“哎,你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七河诡秘地一笑,把衣服的领口向外一番,居然是圣-名流学院的校徽!
七河又嘿嘿笑了两声,说:“我现在也算是你们的同学了!怎么样,高兴吧?”
“高兴个屁!”云泊狼没好气道,“我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问人的呀!”七河笑道,“是你们鬼火名城的人带我来这儿的,他人还不错……”
“别说了!”云泊狼咬牙切齿地哼道,“他叫陆宝,是吧?”
“对!”七河爽快地点点头。
“小王八羔子,就他话多……”
“呦!”七河叫道,“你这是不欢迎我呀?”
“欢迎你干什么吗?欢迎你过来你白吃白喝呀?”
“这话说的就不够意思了,咱们可是朋友呀!”
“就是!”花铃也维护七河道,“我觉得你所有朋友中,就七河人最好了,你应该和他多来往!”
“滚一边去!”云泊狼烦她道,“男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花铃挺直了腰叫道:“以后七河来就有饭吃,别人来休想再指派我……”
“那干脆让他搬我们家来住好了,要不要我把床位也让给他呀?”
“你——”花铃恼羞不已,刚要破口大骂,转念一想,云泊狼这是在吃醋呀,就不由的得意起来,佯怒道,“你再说一遍?”还情意绵绵地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
看得七河是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在心里默默地叫到道:说!说!说……
结果云泊狼说:“床可以让给他,人——我还得带走!”然后把花铃往怀里一搂,两人就旁若无人的嬉闹起来。
七河唉了一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