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泊狼只是单单因为那天吵了架,所以不回去,那花铃心里还好受些,但要是因为喜新厌旧,有了新朋友忘了老朋友,那花铃的心里实在要难受一百倍;她可不希望云泊狼是这种人,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竟是这种——自己出了名,有了钱,就把以前的人,以前的事统统忘干净,虽然谈不上忘恩负义,但绝对是无法原谅的可耻行为!
花铃紧绷着脸,跟着云泊狼走进去,刚进前门,就听见陆宝他们的声音,大吵大嚷的,好象是在打异域的桥牌;她一下子又懵了,云泊狼自然早知道她在后面,从客厅的落地窗向外面看了一眼,得意地笑起来!
陆宝就要输了,见花铃走进来,忙把牌一丢,说道:“大家走吧,走吧,女主人回来了!”然后又拿着云泊狼买来的烟四处散了!
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忙站起来一起走了,耀龙没在这里,他去城外找道格了,听说和北奥都之间的战争已经一个多月没打响了,也不知道大胖子兰帕德在搞什么名堂!
花铃见这些家伙出来时都望着她笑,觉得心里毛毛的,就拉住陆宝问道:“你们干嘛走呀?这里到底是谁的家呀?”
陆宝笑道:“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我的家?”花铃奇怪地望了望四周,说道,“你开什么玩笑?”
陆宝就贼笑着说:“我没开玩笑!你去问云泊狼好了——”
这时,云泊狼也走了出来;花铃心里一紧张,也要走,就跟着陆宝他们,说:“不行!我要走了,摩音姐叫我买的东西还没拿回去呢……”
陆宝劈手夺了过来,把她往里面一推,说:“急什么?我帮你带回去——”然后反手又把门带上了。
花铃看着云泊狼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不知为什么心里好紧张,而这种紧张不安居然增添了几分动人的妩媚;她一会儿又去看云泊狼,一会儿又不敢看他,嘴角时而生气地撅着,时而又害羞地笑起来……
云泊狼一手按在门上,一手就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挲起来,好象在感觉什么细腻的接触,像一块温暖的玉;花铃可不愿意被他当成一个玩偶,就嘟着嘴把他的手打开!
云泊狼似乎被她的暴力手段刺激到了,立马抱住她狂吻了起来,花铃吓了一跳,一面挣扎地叫着,一面伸手在他身上乱捶!
云泊狼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继续侵略似的咬住她的嘴唇,又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花铃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瞪着眼睛叫道:“你疯啦?咬疼我了……”
云泊狼不说话,拉开一段距离看着她,眼神既凶又狠,是凶狠的爱;花铃有点哆嗦了,她既为这种爱的方式痴迷,又担心终有天这种爱会变成恨,那将是最可怕的!
她伸手拉了拉云泊狼,希望他能稍稍冷静下来,可云泊狼居然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扛在肩上,然后一直扛到二楼的卧室里!
花铃不再挣扎了,一方面她知道挣扎也没用,另一方面她还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逐渐感化云泊狼身上的这股戾气;可她不知道,这股戾气是青森狼所独有的,没有了这股戾气,云泊狼也不配再称为青森人,那他舅舅青云该有多失望!
情况远没有像花铃想得那样发展下去,云泊狼是把她抱上了床,可并没有侵犯她,还像以前那样,只搂着她睡了一觉;花铃见他真的睡熟了,感到很奇怪,她觉得这人真是奇怪透顶了,一会儿野蛮地像个禽兽,一会儿可爱得像个孩子。他睡觉的样子很独特,嘴角总在微微地动着,好象梦里得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憋着一股劲想笑!
云泊狼没笑出来,花铃倒先笑起来了,跟着也调皮了,捏住云泊狼的鼻子不让他出气;云泊狼是真的想睡觉了,却无端端被她弄醒,好不火大,一翻身把她压制住,还把她的两只手扣在床头!
花铃面色潮红,胸脯在一起一伏地动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如此渴望的是她;云泊狼压住她后却没有去扯她的衣服,而是又躺下来,说:“好了!不跟你闹了,昨天晚上和陆宝他们打了一夜牌,连觉都没睡呢!”
花铃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眼泪汪汪地含冤哭诉起来:“你为什么不肯碰我?”
云泊狼吃了一惊,看她不像在开玩笑,哭得还挺伤心,就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我怎么碰你?”
花铃蹬着腿叫起来:“什么叫我要你怎么碰我呀?”
云泊狼忙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算我说错了,我是觉得你还太小了……”
花铃一听,顿时就不哭了,翻起眼睛来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就又笑起来,抹掉眼泪,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良知的吗?”
云泊狼大惑不已,说:“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刚还哭得那么伤心呢,现在又眉开眼笑的,你不觉得你很荒唐呀?”
“那又怎么样?你管我?我喜欢——”花铃嘟着嘴,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呦呦呦?”云泊狼讥笑道,“高兴什么呢?我刚才是说你胸部太小了,摸起来没感觉……”
花铃这时倒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