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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云泊狼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发现自己的灵魂像烟一样飘在天空中,脚下是一片红色的大地,大地上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这些尸体中爬出来,站在无垠的旷野中呐喊:“啊——”
云泊狼不禁一阵耸栗,这人看起来非常痛苦,他向那灰色的天空中伸出沾染了鲜血的双手,极度扭曲地弯着腰;云泊狼感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慢慢地飘了过去,定睛一看,这人竟然就是自己——他的双眼似乎瞎了,紧紧地闭着,睫毛上的血丝早已凝固……
云泊狼在花铃的床上翻腾着,忽然受惊地大叫起来;花铃忙摁住他,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叫道:“不要怕,不要怕啊!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云泊狼渐渐醒过来,瞳孔都被吓得散掉了,花铃又推了推他,他这才真正地恢复意识,一边呼呼地喘气,一边挣扎着坐起来!
花铃的伤早治好了,半夜里起来,看见云泊狼就趴在她身边睡着了,以为他照顾了自己一夜,又是感动又是欢喜,就把他扶上床去,谁知云泊狼一睡下后就开始做噩梦,怎么叫也叫不醒;此时,他终于醒过来了,花铃也松了口气,问道:“云泊狼,你没事吧?”
云泊狼想起来那天陆宝和他说过的话,在“红魔大峡谷”看到人脸,不出一个月就会奇怪的死掉了,他知道自己也被这可怕的魔咒禁锢住了,但他素来脾气倔强,不会就此认命;所以一面爬起来,一面面不改色地说道:“没事——”
花铃嘟着嘴说道:“没事你叫魂呢?叫得这么大声?”
云泊狼扭过头来看着她,她以为糟了,云泊狼肯定要打她,没想到云泊狼问道:“你都好了吗?”
花铃愣了一下,忙站起来,习惯性地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啊,好得很呢!”
云泊狼也没说什么话,下去刷牙、洗脸,又洗了把澡;花铃自从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后,就铁了心要跟云泊狼了,此时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d}{u}{0}{0}.{c}{c}
云泊狼忙用浴巾遮住身体,嚷道:“喂,你搞什么鬼呀?”
花铃仰头望着天花板,说道:“拿衣服给你呀!叫什么叫嘛……”
云泊狼郁闷地挥挥手,说道:“行了!放下……出去,快出去!”
花铃拗道:“就不出去!我马上也要洗澡呢?”
云泊狼见她果然把自己的衣服也带来了,看来不是开玩笑,就咬着牙说:“洗吧洗吧!让你洗——”自己拿着衣服出去换了!
这是和陆宝他们一样的黑袍子,花铃昨天中午就给云泊狼做好了,穿在身上还挺合适;耀龙他们早走了,云泊狼既然不愿意加入他们,那他们也必要等他了!
空荡荡的长桌上,只云泊狼一个人在吃饭,摩音一边修着指甲,一边眯着眼睛看他,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花铃洗完澡后,跑出来叫了摩音一声,摩音还没答应她,她就又向云泊狼跑去了,还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响!
她在云泊狼的餐盘里拿了块面包,然后就站在他旁边,一边撕了往嘴里丢,一边笑道:“衣服还合身吧?”
云泊狼“嗯”了一声,就不再理她;花铃看看桌子上,知道其他人都走了,小声嘀咕道:“一群混蛋!”然后又端起云泊狼的牛奶要喝,云泊狼实在忍无可忍了,瞪着她说道:“哎,你要喝自己不会去端呀?”
花铃一股脑儿把它全喝了,然后还把杯底对着云泊狼照了照,嚷道:“怎么样?”
云泊狼又攥起拳头来,花铃忙说:“哎,我的伤还没好呢,你敢打我?”
云泊狼指着她的鼻子说道;“等你伤好我再教训你……”
花铃就笑起来,然后又问道:“喂,还剩多少钱了?”
云泊狼莫名其妙地反问道:“什么钱呀?”
花铃说:“昨天不是给你一个金币吗?”
云泊狼恍然大悟,说:“用完了……”
“什么?”花铃像小悍妇一样,叉着蛮腰叫起来,“你吃一顿饭花一个金币呀?”
云泊狼又被她吓了一跳,气得吼道:“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咋的?”
花铃却继续瞪着眼睛训问道:“说!都吃什么了?”
云泊狼说:“吃肉了——”
花铃却还不信,说道:“吃什么肉了?人肉呀?要花这么多钱?”
云泊狼哼道:“你烦不烦呀?不就花了一个金币吗?”
花铃叫道:“嚯,你以为挣一个金币容易呀,你知道我在这里干一天活儿才几个钱吗?”
云泊狼没趣道:“关我什么事?”
摩音听到这里忽然乐呵呵地大笑起来,喊道:“喂,丫头,给他吃顿饭你就舍得花一个金币,那从明天开始,吃饭、住宿你得付双倍钱了!”
花铃嘟着嘴叫道:“姐,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摩音笑道:“哎,错了,我不过是趁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