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宝就继续说道:“这个老巫婆后来死了,花铃还不肯换导师,所以就不来上学了!”
云泊狼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摸着下巴说:“原来是这样呀!看不来她还蛮专一的……”
“专一?”陆宝仔细琢磨着这个词,他们可从来都没这样想过,只觉得花铃有点古怪而已,但现在他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云泊狼的观点,说,“可能吧?女孩子都有点死脑筋——”其实他也是在说他的女朋友心裴,因为她太拘泥于她们族人的规矩,男女在未成婚之前,连手都不能碰!
两人边走边谈,渐转过一个弯,看到前面有灯笼高高地挂起,那最高最亮的灯笼上用东方的毛笔字写着:西邙!
云泊狼忽然想起来,他上次在那西摩码头上,被人抓进的那个大宅子里,后来逃出来时,也看到门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幽蝉别居(南海公爵题)
他不认识宫明森,也不知道南海公爵是谁,甚至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他,此时触景生痛,觉得这件事还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定要再回那西摩,让那些对他心怀敌意的人知道,你们是杀不死我的,可你们既然惹上我,那你们就死定了!
云泊狼又指着那灯笼问道:“这字是谁写的?”
陆宝说:“那个吗?是这里的城主‘西关道’,听说他们是从东方来的,在那边姓西门,是贵族呢!那个毛笔字,最难写了,我就不喜欢写!”
云泊狼细细地回味道:“东方?”他想起来,那抓他的几个小厮都留着辫子,一望而知是东方人,而那虐待他的中年男子也颇有东方人的风骨,看来那南海公爵是东方人无疑了;现在居然有碰到东方人了,看来哪里都少不了他们呀?
两人在西邙的黑市里转悠,里面卖什么的都有,很像那西摩的黄金市场,但毕竟还没有黄金市场那么齐全,不时有物品挂出“紧销”的牌子,引得众人疯抢!
陆宝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抓起一把东西在灯笼前仔细比较着,卖首饰的是个老妪,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愈老愈显得狡猾,拄着拐杖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小伙子,送女朋友的吧?”
陆宝却说:“不是!送给我妹妹的……”
那老妪也不和他争辩,指着那些首饰说:“都是好货,不会蒙你们这些学生的!”
陆宝咂咂嘴,说:“我看也不怎么样吗?做工可有点粗糙……”
那老妪忙勾勾地说道:“不可能!这可都是我家闺女用一双双巧手,亲自做出来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进来看一看呀?”
云泊狼望了望她身后的舢板门,只觉得里面黑洞洞的有股寒气,斜眼再一看,那老妪后面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竟不是人类!
陆宝说:“不用了!我随便带一件吧?多少钱?”其实他早选好了,用小拇指勾着。
那老妪鄙薄地看着他,慢慢地坐下来,说道:“一个银币!”
陆宝往怀里掏出钱来付给她,刚准备拿走,那老妪忽然又站起来,一手抢了钱,一手就拉住陆宝,喊道:“哎呦,有小毛贼偷东西喽!”
这时,从长街的那一头前呼后拥着走来一风流倜傥的白衣公子,所到之处,远远近近得都在喊:“西门公子!西门公子……”
陆宝此时一用力,结果挣脱老妪,向那西门公子撞过去;当即有一满身横肉的打手跳出来,揪住陆宝的衣领,把他一直举到半空中,喷着唾沫吼道:“小子,瞎了你的狗眼啦?西门公子的路你也敢挡?”
陆宝吓得连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子的!我……”
那白衣公子神态悠闲地摇着折扇,并不加以阻止,而那打手喝了一声,就要把陆宝扔出去;云泊狼忽然蹿过来,一手拉下陆宝,一脚就踢飞那打手!
在场的人都大呼一声,而陆宝还惊魂未定,先向云泊狼称谢,然后给他白衣公子鞠躬道:“对不起,西门公子,我是无心冒犯的……”
那西门公子把折扇收起来,目光锐利地在云泊狼身上一扫,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好象没在这里见过你吗?”
陆宝忙说:“我们是和耀龙,鬼火名城的耀龙一起的!”
云泊狼龇着牙对他吼道:“给我闭嘴!”然后瞪着那西门公子,说:“我叫云泊狼,你就是西关道?”
那西门公子高傲无礼地笑道:“正是!你有何赐教?”
云泊狼冷笑道:“让你尝尝我的拳头——”话一说完,他就猛冲过去,一拳打向那西门公子的脸。
这一拳速度极快,看来云泊狼的武功又有些长进了,陆宝只觉得旁边顿时一空,接着风从脑后嘶嘶地刮来,等他再去找云泊狼,只见他已经扑到那西门公子的面前了。
那西门公子显然吃了一惊,忙侧身转足,把脸向后仰去,云泊狼的拳头就擦着他的鼻子过去,他仍感到头发被拳风撩得,像针一样戳在脸上,实在怪疼的!
而云泊狼也吃一大惊,心想:这一拳居然没打到他?
那西门公子避开云泊狼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