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师父虽然传下十二门元辰五行大法,却十之八九都是经过删改的。真正得授秘法的,恐怕只有大师兄以及若萱这小妖精,还有你南宫奇瑞!今天,只要你说出丑牛一门的真正心法,这天下之大,任你去得。如若不然,嘿嘿……你可别怪咱们师兄弟翻脸无情了!”
“哼!原来你们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根本就是觊觎丑牛一门的心法!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会找到若萱!哼,连我都很意外,居然真的能找到她。你们一路都在跟踪我?”南宫奇瑞气得浑身颤抖,对几位同门怒目而视。人憨不等于傻,憨直是性情,是胸怀,是心境。
哼哼!原来如此啊,邪臻一副了然的样子,冷冷地看着众人。当年,他刚入天尊门玄武道观的时候,俱因为自己本事很有学识,师父虬木真人单独对他开放了藏经楼,于是惹来了几个师兄弟的嫉妒与“颜色”。如果不是他当时已经参悟出一些小法术,借助幻术,恐怕一定要吃不少苦头的。中欧不过,那是小孩子的妒忌,南宫奇瑞这些师兄弟们可是明显得心怀杀心了。在梅庄里看多了勾心斗角,邪臻对于人性丑恶的一面有着非同寻常的直觉。
【下】这当然关我的事1076
“南宫,你有什么打算?”邪臻沉静得就像是一潭似水,神态间平时的那种嬉笑懒散一扫而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清晰,一字一句都好像什么乐器弹奏而出的,里面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节奏。
“打算?打过之后再算!”南宫奇瑞把越虹珊和人性都护住,目光凛凛地看着几位煞气腾腾的同门,冷笑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四师兄,本来除了师父,我最崇拜的就是你。”
鲁莽?匹夫之勇?不!南宫奇瑞不是傻子,虽然常常被邪臻说成傻小子,但是他并不傻,在某种程度上讲是大智若愚。他的丑牛一门的确还没有臻至大成,但是已经半只脚走进了斗牛紫府神光是门槛。换句话说,他已经修炼出来了斗牛紫府神光,只不过和浮云生的虚天子鼠神雷一样,威力有限,没能大成。就算斗牛紫府神光目前不堪大用,但是还有丑牛炫金手,他南宫奇瑞未必就是必败的局面。以往的同门切磋时,还没有谁真的能破开他的丑牛炫金手。就算主修子鼠一门的大师兄浮云生,还有主修寅虎一门的二师兄和主修辰龙一门的四师兄,他们也不过是能够压制他而已。
邪臻与南宫奇瑞的一问一答自然清晰无比地落尽在场众人的耳中。南宫奇瑞强硬的态度固然让人有些吃惊,但是邪臻这个变数也让几个人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邪臻究竟来自何方,何门何派,都有些什么本事。未知的才是可怕的,因为存在变数,因为难以掌控。
“这位朋友,此乃我金沙岛的家务事,还请暂且在远处观看,以免误伤了你。大家同是仙道中人,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哼哼……”邪臻一阵冷笑,没有答话,头上碗口大的水色莲花从泥丸宫中冉冉升起,如同喷泉一般花心里涌出无尽的水光,降下水莲神幕。经过多日的思考推演改善,水莲神幕已经可以覆盖在体表了,而不是想过去那样单纯像一个罩子。不过水莲神幕依然无法照顾到脚下,所以邪臻还是用万象宝印化成的一朵寒云守住下方的空缺。
“嫂子,看清楚,莲华步微尘的万朵金莲可不是只能保护自己的哦!”说话间,邪臻原地轻踏,万朵灿烂的莲花如雨落下,随手一引,结成一片光幢,把越虹珊和若萱护在其内。
其实,如果把越虹珊和若萱摄入天池世界,那么邪臻和南宫奇瑞更可以放开手。但是,邪臻好不容易才把若萱弄出来啊,再收回去?算了吧!他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张牌。
“哼!朋友,你这是不给面子啦?本来根本不管你的事,你又何必来趟这潭浑水呢?”眼见邪臻摆明了立场,三师兄眼中华国一丝杀意却并没有放弃继续劝说诱惑。
“不关我的事?哈哈……”邪臻一阵张狂的大笑,“荒谬啊荒唐!到底你你是傻的还是真当我是傻的?今天你们不管要对付若萱这小丫头,还是针对南宫,都不会任我这个知情者安然离开。为了保住小命,这当然关我的事!”
************************************
全国哀悼日最后一天了,继续为地震中死难的同胞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