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那女子一脚就踩在他的小腹之上,张羽凡只感觉腹中一鼓有东西就要涌上来,“哇”一口河水吐了上来,只听那女子又道:“哇,你小子胃口还真是大啊,居然还有几条可爱的小鱼留在里面,还是活着,真是好玩耶!”
张羽凡一听差一点就要大骂出来,可是他现在的状态连喘气都很困难,他想哼一句,那女子又是一脚,而且这一脚更狠直踹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是一口河水涌了上来,他的他的视线渐渐清晰,眼前鹅黄色衣服的女子,风骚柔媚让人骨酥,除了金瓶儿还会有谁。
张羽凡微微的笑了笑,暗想,管他的,有金瓶儿在老子是死不了了,他放心的舒展四肢,任由金瓶儿在自己的身上连续踩下,时间一长不知道是金瓶儿减了力道还是什么的居然很是舒服的样子,脸上居然还有几分的惬意。
就在张羽凡感觉舒怡的时候,金瓶儿突然大喝一声:“你小子还蛮享受的嘛!”言罢猛的踢出一脚,部位离他的私处只有一寸之远,张羽凡大呼一声:“妙妙,你想要我死啊!”
没有想到金瓶儿根本不管他的反应,反倒是呵呵大笑起来:“你嚷什么,要不是刚才那一脚你现在还在装死呢!”
张羽凡一听,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虚脱,根本没有半点力气,整个人像一团烂泥一样又重新瘫在地上。
金瓶儿眉头一皱,美目中有痛惜神色,一把将他背在肩头,不料自己身子与张羽凡相比要娇小许多,庞大的身体几乎将自己身子盖在下面,湿漉漉的衣服快速的弄湿他的后背,两个人身体像是贴在一起的一样。
金瓶儿不由自己打了个激灵,大骂一声:“你这家伙几日不见是不是怀上孩子了,这么重!”
张羽凡闻言一愣,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今天居然还有合欢派的人说自己怀上孩子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心中一阵偷笑,嘴唇缓缓的凑在金瓶儿泛红的耳根后面轻轻道:“妙妙你真的还是处子身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金瓶儿一听大怒,立刻把张羽凡摔在地上,张羽凡一声哀号,大呼:“你想要我死么?”
金瓶儿怒道:“谁叫你胡说八道了!”
张羽凡一听显然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金瓶儿虽然是合欢派的人但却很是注重贞操的,哪里容得自己如此胡说,没有把自己摔死也算是万幸了,他倒在地上故作呻吟的样子说:“不要再打了,你老公知道你是处子之身,可你也不能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啊,你老公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半死模样经不起你这般折腾的……”
金瓶儿满脸通红,真恨不得将张羽凡活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可恶自己就是下不了手,只吼道:“你小子要是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羽凡奸笑一声,对金瓶儿的脾气了如指掌,她越是这样说越是证明他不会下手的,呵呵笑道:“你不会的,你老公我罪了解妙妙了,再说我你要是撕烂我的嘴我们还怎么打波呢!”
金瓶儿虽然不懂什么是打波,但看张羽凡奸笑样子就知道他又不怀好意,冷冷道:“你刚才说什么?”
张羽凡呵呵一笑,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一连几声道:“打波打波打波……打波就是打波吗,你要是不懂回家查查字典就知道了!”
金瓶儿眉头皱得更紧了,大声道:“字典?,什么是字典!”
张羽凡一愣,连连摇头道:“你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老公我不和你说了!”
金瓶儿显出怒色,正要说话身边突然有人冷冷道了一声:“妙公子,你是要这个人活还是死!”
张羽凡心头一凉,这不是苍松道人的声音么,这老小子可是心狠手辣,上一次差一点就死在他的手里,看来老子今天的运气也不怎么顺居然遇到这个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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