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琊!”张羽凡面如死灰,但很快头涌上一阵狂喜,这里居然会是小竹峰,如此美梦倒要好好享受,他心中这样想却不知道他倒在床上的真身却随着冷冷月光渐渐的消散在现实中,这里的确是诛仙。
“何方鼠辈居然敢夜探小竹峰!”那月上女子,身法极快,转眼功夫,人已经站在悬崖的边缘上,不知为何,她的衣衫却是无风自鼓,手中天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月华映射的手上,皮肤如玉,更有一种冰清玉洁如九天仙子神圣不可侵犯。
张羽凡心中一阵悸动,有“天琊”在,眼前的这个美女自然是陆雪琪了,“嘿嘿”他心中又是一阵偷笑,明天一定要向同学好好的说说这个“美梦”,不一定要写成一部惊世巨著,一想到这里他竟是笑得痴了。
“轻薄之徒!”只听得陆雪琪一声娇喝,手中巨剑向天口中就要默念剑诀“九天玄刹……”催动神雷御剑诀。
张羽凡大吃一惊,他饱览《武侠小说》,最近更是痴迷《诛仙》,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可陆雪琪向来不是如此暴躁之人,如今怎么一出手就要痛下杀手,但此刻情势危急他也顾不得多想,大喊一声“且慢!”顿时心中又生怪异自己说话的口气怎么这么怪怪的,心念一转人已经现身眼前。
忽然见眼前之人现身陆雪琪如水般的美目流光一闪,尽是惊异兴奋之色,竟然失声喊了一句“小凡!”随即就扑进张羽凡的怀里。
张羽凡一惊,细细的感受着诸位绝世美女的体温,心里自然是别样的一番天地,坐抱美人确是人生一大幸事,双手不由得向上正要搂住雪琪,忽然想到她刚才口中却分明唤作“小凡”,自己总不能乘人之危吧,心中又是一阵干笑,但此刻推开陆雪琪也不应该,看这情形,此刻正是兽王和魔教在毒蛇谷一役,张小凡生死不明的时候,我不是几个小时前才看过的那几页吗。
“小凡,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不在了,虽然你我正邪不同道,但我的心却在你哪里,如果可能的话……如果可能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竟是干涩痛苦之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为小凡叛出青云吗?”张羽凡突然道。
“我……会……不知道,师父养我教我,我怎能……背叛……”说道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刚才的冲动悄然间隐退了下去。
她的身子在张羽凡的怀里微微颤抖,一时间尽是沉默,但张羽凡却分明感觉道她内心的那一份痴狂,迷茫,难以抉择,一提到他的师父——水月大师陆雪琪的体温骤然变冷了许多。
这女子,固有绝美容颜,更有天下人所不知的孤寂凄凉,为忠为义和那份痴狂的爱情她该如何抉择呢。
天边那一轮孤月难不成真的要伴她一生吗?
世间情为何物如此憔悴人心,雪琪之苦小凡可知。
“雪琪!”张羽凡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但很快便想起来,以雪琪的性格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那还了得,非一剑劈了自己不可。
“……”陆雪琪默然,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仿佛这小小的怀抱就是她要的天长地久。
“雪琪,对不起……我……”张羽凡顿了一下,脸上复杂神色,慢慢的推开陆雪琪,慎重的道:“我不是张小凡!”
“轰”的一声,陆雪琪脑海中犹如晴天霹雳,猛的退后三步,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却是小凡模样,但再一细细端详,他的个头比小凡矮一点,肤色白一些,更重要的是眼中没有小凡那种沧桑岁月的磨砺,果真不是小凡。
“你不要误……”
“你到底是谁?”陆雪琪重新回到以往冷漠,但美目中却又是尴尬又是伤楚。
面对陆雪琪的的质问,张羽凡一时间如芒刺在背无法回答。
“你究竟是谁,居然冒充小凡!”陆雪琪眼中流光闪过一丝异样,分明就是杀气。
张羽凡是何等人物,饱览《武侠小说》怎能不知这其中玄机,眼看自己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若没有个合适的理由,下一个死在神雷御剑诀之下就是自己了,可总不能说我来自未来,今年多大,家居北京天津之类的地方,正在上高中,这都不是废话吗,陆雪琪哪里知道什么是天津,什么是高中,那还不如说我来自魔教,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你究竟是谁!”陆雪琪最后通牒,手中天琊蓝芒渐盛。
“我,我叫张大凡,来自极北之地!”横竖是个死,张羽凡狠下心来,大吼道:“我又没有说我是张小凡,是你逼着我出来的,还死抱人家不放,我看你哭得那么可怜就就好意把肩膀借你靠了靠,那时候我的手都是背在身后的丝毫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倒是你此刻兴师问罪,我还没有说你轻薄呢……”
张羽凡口才极好,说话速度极快,可一提到“张大凡”三个字,陆雪琪怒意更胜,之后他更是正正有词,虽然不是恼羞成怒,但确有作弄轻薄之感,手中天琊豁然劈下,雷霆万钧不可一势。
“哇,你来真的,早知道刚才就抱你了!”张羽凡几乎就嚷了出来,心想这下完了,美梦变成恶魔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