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娜姐,你还记得你们结婚时的情景吗?那是你感觉到最幸福的时光吧!”
雅姿见曼娜有所感动,便开始轻声的引导,做为女人,她知道女人最快乐幸福的一刻就是走进婚姻殿堂的那一瞬间。
“是的,我还记得,那个教堂好大,四周都是欢笑,爱华身着一件黑色燕尾服,真是好看极了,那衣服内面胸口上有我为他绣着的一颗红心,上面还用金丝线交织了“我爱曼娜”几个字……”
曼娜似乎沉静在了美好的回忆中。
雅姿不禁笑了:“曼娜姐,我们还能看到你们结婚时的情景吗?”
“能,我这里还有那时候的很多录像了,珍藏了好些年了。”
曼娜说着便高兴的站起了身,她走到一张书柜旁,从抽屉里拿出好几盒影相磁带,用手帕轻轻抹着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眼神渐渐凝固,这些很多年前的物品开始触及到她的心灵,不觉间陷入了回忆。
今晚的法式变成了影相欣赏,这间光线暗淡的屋里,已经变成温情的殿堂,三人一排坐在了沙发上,眼前宽大的电视荧幕里不时传来曼娜和爱华快乐的笑声。
“曼娜,我们永远在一起白头到老。”“曼娜今天是我们最幸福得一天。”
“爱华我永远爱你。”“爱华慢点别摔着……”“曼娜——小心,你坏啊……”
在阳光下,在那青青的草地上,树林边,两人穿着新婚喜服,坐在秋千之上,嬉笑摇荡,摇荡。
看着电视里重现的一幕幕往事,曼娜眼泪如珍珠般悄然从脸上滑落。
往事的回忆录像,他们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在一旁的刘杰越看越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可又一时想不起来。身旁的雅姿,那位未婚少女在一旁兴奋得如痴如醉的神情,似乎此时就是她在结婚一样,嘴里还不时的喊着:“嗨,他真英俊啊。”“你们真幸福。”“这件婚礼服漂亮,还镶着金边呢。”刘杰常被雅姿那的高兴情绪也带到了快乐中,脑子里也就没在多想那种奇怪的感觉来源。
都三天了,这个老周怎么还没消息来?明天在做一场驱鬼的法式应该可以完事了,早点收工回去了,老周那里叫他别忙了算了,只要曼娜保持这种开心与快乐,忧郁与恐惧就会慢慢消除,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刘杰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这天刘杰与雅姿都回去得很晚。
第二天早上刘杰还在睡梦中,就被冲进来的雅姿和老周推醒了来。
“老板快醒醒,老周来了,原来这个堡垒里曾今发生过很多事情啊。”
雅姿一边推着刘杰的肩膀,一面睁大着眼睛飞快的说着。
刘杰一咕噜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回过神来:“老周你来了,发生过什么记录在案的事情吗?,快说说。”
刘杰说着,爬走下床,在地上搭上了个拖鞋,把两张凳子移到了小桌子旁请他们坐下,自己便在一旁泡了杯咖啡。
“这次我了解到了很多情况,觉得很奇怪,便又在这个城堡的附近与爱华,曼娜有些相关的人那里打听了下,所以这几天没来。”
“没事,你就快说吧。”
刘杰昨夜回来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是弄不明白自己那种异样的感觉来源,也许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他最后很想知道老周那里有什么新的信息,看那老周的眼神,刘杰知道,他有很多异常的消息。
“这还得从三十多年说起,三十年前这个城堡原来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叫加农,女的叫爱丽,两人结婚十多年都没有小孩,后来在一次首都慈善动员会上,夫妇两一下收养了圣母玛丽孤儿院里的三个小孩,两男一女,女孩叫琼斯-曼娜,男孩叫凯特-爱华和凯特-坦尼,两男孩是双胞胎。”
“凯特坦尼——?”
听了老周的话,刘杰心猛然一跳,不禁睁大了眼睛。
雅姿在一旁点着头:“我也是才知道的。”
“他们是不是同卵双胞胎?长得几乎是一摸一样的那种?”
刘杰抬头问。
“是的,听原来这里镇上的老居民说他们几乎张得一摸一样,就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坦尼?爱华还一个双胞胎的兄第?他们之间有什么隐情吗?为什么在这个城堡里没见过他?难道他——?刘杰思索着。
“还有更精彩的在下面。”
老周笑了一笑,又有点卖关子。
刘杰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五岁被收养的,在这两个小男孩中,其中一个叫坦尼的因为调皮,在七岁时,坦尼在无意中合上了一个电闸,造成了在检修电路的爱丽的死亡事故,从这就开始了坦尼不幸的命运。
失去爱人的加农痛不欲生,他们两看来感情还十分深厚,为此加农有过自杀的企图,在警局里有过他的自杀未遂的记录。
后来他也渐渐的适应了下来,听说也是从此后,他性情大变,喜欢喝酒,变得性情暴虐,孤僻。常常虐-待小坦尼,把他关进小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