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刘杰去了趟收-容-所,接待他的是收容所的廖所长,一位四十岁上下,穿着一套朴素的蓝色粗布料衣服的中年女人,她很热情,刘杰在这里得到信息和那女孩信中所述一样,这里确实曾经收留过一个叫周海的智障男子,因为他的情况特殊,说不清自己家庭情况,还经常发病。很早以前廖所长便把他送到了市精神病院进行相应的治疗,谈起那个来找周海的女孩,聊廖大姐也记忆犹深——
‘‘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瘦瘦的,我真当心外面的风刮得太大了会把她吹走,她穿着红布鞋,鞋子都磨破了一定是走了很多路,我记得我她来到这里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很多吃的,她告诉我,她已经在这个城市找弟弟很多天了,他们原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带着母亲去世前的嘱咐来寻找离开他们很久,很久以前的父亲。
他们想告诉父亲,母亲临终前要对他说的一句话,好像是——‘‘对不起``对,就这句话。
可是一路奔波来到这里,按原来的地址她们已经找不到父亲了,迷茫中弟弟周海又开始犯病发横,她说她快崩溃了,忍不住重重删了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弟弟一耳朵光,她只想独自安静一会,可就是这会,周海失踪了。‘‘
可怜的小女孩,眼睛都是肿的,肯定流了很多眼泪,她哭着告诉我们这一切,她说母亲临终前要她一定好好的照顾好弟弟,可就这么个简单的要求她都做不到,她很愧疚,总梦见过世的母亲在哭泣着责怪她。
还好,她能找到我们这里算运气,小女孩很坚强,也很倔强,她买了很多周海喜欢吃的食物,可是你知道吗,我仔细的观察过那些食物,其实很多已经开始霉变了,她却一直也舍不得吃,也不把它扔掉,我看这孩子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真想帮助她,可她一听到弟弟周海的去处,起身便走了。怎么呢?小女孩找到她弟弟了吗?你是她们的亲戚吗?我还一直担心着她呢。
廖大姐是一个热心的善良大姐,一说起那个小女孩,大姐便很详细的把自己所见,所想,所虑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是,是是阿,我是女孩父亲的朋友,听——老乡说,她她们过来了。‘‘看来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爱看新闻,现在对于刘杰罪想弄明白的疑问就是这个小女孩在那里遇到了不幸,而这些都还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和证据,只好与善良大姐打着马虎眼了。
刘杰已经感觉到收容所这一环节不存在什么问题,那么这个年青的女孩是在精神病院还是医院里开始失踪的呢?刘杰思索着便匆匆告辞,直奔向曾经带给自己很多恶梦的精神病院。
为了查到资料,刘杰拿上了阿芳的存款,用金钱贿赂了精神病院资料室人员,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了线索,一切如那女孩信上所说,精神病院里到有个叫周海的年青智障男子住院治疗记录,只是到了五月初因突发疾病又转入了离此不远的市直医院住院治疗,周海的主治医生既是自己的同学将蔣新,资料内容到此为止,难道真是问题出在医院,周海真如女孩信上所叙,在医院开始失踪?这不跟自己的老同学有了关系吗?在这里刘杰找了老半天,却怎么也也没有找到那女孩在精神病院的记录,现在只有在医院里周海这一个线索可以追踪了。
好在老同学曾经接触过这个智障的孩子,而且对这医院较熟悉,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助真是太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夜色渐临,刘杰走出精神病院决定立马拜访自己的老同学以寻求帮助。
没多久刘杰来到了老同学的家,今天他们都休息,看来是很凑巧。两口子一如往常那样热心好客,沏上了上好的茶,递上了最好的香烟。
客厅很大,大得能在这里打羽毛球都不成问题,脚下是棕色毛地毯,坐在软软的真皮沙发上,刘杰感觉一下陷进了半个身子样,屋顶吊着七层豪华吊灯,明亮的光线照着四周,如同富丽堂皇的宫殿。
此时刘杰仔细看着眼前老同学的脸,他还是和读初中时一个样,一副镶金边小眼镜架在瘦瘦的脸颊上,瘦瘦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模样就跟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区别,可是身份地位与自己却已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呢,对刘杰来说,蔣新已是他的上帝,帮助他脱离苦海的人。
“你这里比起我那里来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刘杰转头看着四周这装修豪华,富丽堂皇的客厅,不禁有所感叹。
“这都是过眼烟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在说你原来不一样。”
将新打开酒柜给刘杰筛了一杯人头马红酒递了过来。
“是啊,过眼烟云。”
刘杰为此还真有些感叹。
“小蒋,你和嫂子在这个医院工作这么久了,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过?”
刘杰开始步入正题。
对于刘杰的问话,夫妻两人都感觉很奇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怎么会这么说?难道医院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将新看着眼前的刘杰没直接回答,反而笑了一笑轻声问着刘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