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桶了。我早就警告过她,使劲吃减肥药是很危险的。但是,她就是不听!她从她
的减肥宣传中赚的钱太多了,她舍不得放弃。”
“你认识她?”
“我认识朱琳已经10年了。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她不像我很聪明,是我告
诉她那方法的。”
罗科逐渐明白了。
“微笑减肥——”
“是的,”郑锋太太摇摇头,轻蔑地吐出一口香烟,“那是假的。当然,她
的减肥运动可能对某些女人有好处。有些女人真的相信。如果她们认为这能使她们
保持苗条,也许它真的能让她们苗条。但是这方法对朱琳设有用。这就是为什么她
不得不乔装打扮,偷偷地溜过来的原因。她非常害怕被人发现。”
“但是,”罗科说,“还是有人谋杀了她。我猜是你干的吧?”
香烟从郑锋太太的手上掉了下来。
“谋杀!”她低声说,她想要用脚踩灭香烟,但是没有踩中。她尖叫起来,
“喂,你怎么了?你发疯了?谋杀?”
“别喊!”
“谋杀?”郑锋太太说,“她摔倒了,死在蒸汽室里。我不得不把她抬出这
里,否则这就成了丑闻,会毁了我们的。”
“她死于脑震荡。”
郑锋太太想了一下。
“啊?那就是了!我注意到她太阳穴上有红印,被假发盖住了一半。我以为她
摔倒时头撞在大理石边上——”
“不,”罗科说,“她是被一根头上装铅的手杖打死的。化验室证明了这一点。”
远处的风扇嗡嗡作响。郑锋太太突然站起来。
“你别想吓我,我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她说,声音显得很不自然。“那
是意外事故,我告诉你!要么是心脏病发作,要么是摔倒时头撞着了。这种事情以
前也发生过,那是因为人们热得受不了。现在你却来告诉我——”
“等一等,”罗科平静地说。
他的语气使郑锋太太停下来,她的手半举起,好像要发誓一样。
“告诉我,”罗科说,“星期一晚上你看到朱琳小姐来这里吗?”
“是的。”
“她的气色怎么样?有没有生病的样子?”
“气色非常不好。刚才女服务员已经告诉过你了。她全身发抖,那就是我注意
她的原因。”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不,我并不是指责你撒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锋太太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