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这个案子快点破。
如果朱琳有位丈夫,那她根本没法与他离婚。她在世人面前,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太
高了。”
罗科走出病房,竖起大衣领,走入漫天大雪之中。朱琳穿着皮大衣,戴着一
顶帽子,正站在台阶下等他。
罗科一看到她,就开始跑起来。
罗科的借口是他要赶公共汽车。公共汽车已经开动了,罗科拼命追过去,跳上
车,爬到空无一人的顶层。他刚一坐下,朱琳就气喘吁吁地来到他身边。
姑娘快哭了。
“你不是一个绅士!”她带着哭腔说,“我扭了脚脖子。我受伤你很高兴吗?
“说真的,”罗科说,“我很高兴。”
“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
“对。要知道,我刚刚读了今天早晨你在《每日晚报》上的报道。”
“你不喜欢?天哪,我那么写是为了让你高兴啊!”
“在那篇报道中,”罗科说,“你四次描述我,说我很‘英俊。’我怎么有脸
再回农场呢?更重要的是,你的标题——”
“你没有生气吧?”
“啊,没有。一点儿也不生气。”
“我又有了一条线索。”
罗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这个姑娘并不一定是
对他有什么恶意。换个角度看,朱琳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什么线索?”他问。
“就是同样的那个线索。你没有给我时间,让我解释这一线索。我知道,朱
小姐根本不是在花园里被杀的,她是在别处被害后,被搬到花园里的。”
汽车一个急转弯。
罗科正从售票员手里接过票,差点儿把手里的票掉到地上。
“这是你瞎猜的吧?”他问。
“这是事实的真相!我从鞋上知道的。鞋的跟非常高,鞋扣又没有系。”
“那又怎么了?”
“她不可能那么穿着鞋走路的。真的,的确如此!她那样一步也走不了的!这
是不可能的!要么鞋脱落,要么她跌倒。”
“听着!你对自己说:”朱琳小姐走进花园,她开始脱衣服。‘是这样吗?那
么为什么她要脱掉长丝袜,却又穿上鞋呢?你说:“正当她这样的时候,凶手向她
扑来,他们搏斗起来,她被击中,凶手把她抬起来,放到长凳上。’我说,这是不
对的!不对!她不可能穿着那双鞋走动,她更不可能穿着它们跟人搏斗。它们会掉
下来的,那样的话,她的脚上就会留下痕迹。实际上,她的脚上并没有痕迹,是吗?”
“接着说,”罗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显然,在她死后,是凶手把鞋穿到她脚上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