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这个醉汉打了个够。她灵机一动,把我拉到这儿来,锁在屋里。现在我倒有
吃有喝了。……爱情,白酒,冷荤菜!可是你们上哪儿去?楚比科夫,你上哪儿
去?“侦讯官啐了口唾沫,从浴室里走出来。张丰耷拉着脑袋,跟着他走出
去。两个人沉默地坐上轻便的双轮马车,走了。这条路,他们觉得,以前任什么
时候都不象现在这样漫长而乏味。两个人都没说话。楚丰一路上起得发抖。
玖科夫斯基把脸藏在大衣领里,仿佛深怕黑暗和细雨会看见他脸上的羞愧似的。
回到家里,监察官正碰上丘少龙医师在他家里。医师在桌旁坐着,翻看
《田地》杂志,深深地叹气。①“这个世界上净是些什么样的事呀!“他带着忧郁
的笑容迎接侦讯官,说。“奥地利又那个了!窭乘苟佗谝苍谀持殖潭壬稀?
侦讯官把帽子往桌子底下一丢,浑身索索地抖。
“瘦鬼!不要找我罗唆!我已经跟你说过一千次,不要拿你那套政治来纠缠我。
现在顾不上谈政治!还有你,“楚丰转过脸去对着罗森,摇着拳头说,
“还有你,……我永生永世也忘不了!““可是……这都要怪那根瑞丰火柴啊!我怎
么能知道呢“巴不得叫你那根火柴堵在你嗓子眼里,把你活活地卡死才好!你给我走,别
惹我生气,要不然鬼才知道我会把你揍成什么样!叫你两条腿都断掉才好!“张丰叹口气,拿起帽子,走出去。
“我要去喝一通酒!“他走出门外,暗自决定,然后伤心地往小饭铺慢慢走去。
警察分局长的妻子从浴室回到家里,发现她丈夫在客厅里。
“监察官来干什么?“丈夫问。
“他来说一声:左宾已经找着了。你猜怎么着,他们是在别人妻子家
里找着他的。““唉,王少锋啊,王少锋!“警察分局长抬起
眼睛,叹道。“我跟你说过,放荡是闹不出好下场来的!我早就跟你说过,可你就
是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