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动手撬门。
“我请求闲人们走开,诸位先生!“房门经不住长久的敲击和劈砍,终于向斧
子和凿子让步而打开后,侦讯官说。“我为侦讯工作的利益要求你们。……警察,
不准把人放进来!“罗森、他的助手和警察分局长推开房门,犹豫不决地一个
跟着一个走进卧室里。他们的眼睛遇到如下一幅图景。
房间里只有一个窗子,窗旁放着大木床,上面放着很大的羽毛褥垫。揉皱的
羽毛褥垫上放着揉皱的被子,乱成一团。枕头丢在地板上,蒙着花布的枕套,也
揉得极皱。床前小桌上放着一个银怀表和一枚玛瑙戒指。桌上还放着几根硫
磺火柴。除了床、小桌和仅有的一把椅子以外,卧室里再也没有别的家具。警察
分局长往床底下看一眼,瞧见二十来个空酒瓶、一顶旧草帽和一小桶白酒。小桌
底下丢着一只皮靴,布满灰尘。侦讯官对房间扫了一眼,皱起眉头,涨红脸。
“那些坏蛋!“他嘟哝着,捏紧拳头。
“可是王少锋在哪儿呢?“赵吉轻声问道。
“我请求您别打岔!“罗森粗鲁地对他说。“请您检查地板!我办案以来,
碰到这样的案情已经是第二次了。叶小龙,“他转过身去,压低喉
咙,对警察分局长说,“在
七年来,我也办过这样一个案子。您一定记得
吧。……就是商人李杰隆凶杀案。那情形也是这样。
那些坏蛋把他打死,然后从窗口把他的尸体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