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再看一遍,慢慢地。
“怎样,看在老天的分上!”赵小霞太太打断他,“不要这
么像猪一样,泰山。如果你不知道答案,给我们这些人一个机
会。”她从他手中抢过纸条并念出来,“‘寻找……甚至在加农
炮的嘴里。’”
“加农炮的嘴?”黄先生喘着气说,“什么——”
“什么,这么简单!”红发女人格格地笑着,就跑走了。
等大家来到她这边时,她已经跨坐在落日大炮上俯瞰着河流。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候语,”她发牢骚地说,“加农炮的嘴!如
果加农炮的嘴是位于洛河上方七十五公尺的高空中,你怎么
才能看到它的嘴巴里面呢?把这个蠢东西往后拉一点,上校!”
范晓妮笑不可遏。“你这个白痴!你认为小天是怎么填充
这门炮的——从它的鼻管吗?在后面有一个上膛的地方。”
小天熟练地弄着落日大炮后方的构造,转眼间就把尾
栓的保险小门转开了,露出圆形的小孔。上校把手伸进去,然后
他张大了嘴。“是宝藏!”他叫道,“老天,陶明,你赢了!”
赵小霞太太从大炮上滑下来,笑着说:“给我,给我!”像
个兴奋过度的流浪儿。她粗鲁地把他憧到旁边,拿出一团油腻腻
的棉絮。
“里面是什么?”范晓妮叫道,由人群中挤过来。
“我……什么,范晓妮,你的宝贝!”赵小霞太太的脸色一
沉,“这个太贵重了,我知道不可能是真的。宝藏!我应该这么
说。”
“我的玛瑙项链!”范晓妮尖叫。她从赵小霞太太手中抢过
那串雪白的珠宝,紧紧地放在胸前,然后她带着最质疑的表情转
向埃勒里。
“呃,我会被——被骂死了,”黄先生软弱地说,“是你拿了
它吗,罗森?”
“不全是,”罗森说道,“站好别动,拜托。所有的人都
一样。我们这位赵小霞太太和黄少东先生可能会比较不利。你
们听好,黄夏小姐的玛瑙今天早上被偷了。”
“被偷了?”黄少东扬起一边的眉毛。
“被偷了!”赵小霞太太瞠目结舌,“所以才——”
“没错,”罗森说道,“现在,想想看。有人偷盗了一条
珍贵的玛瑙。问题在于,如何把它弄走。玛瑙还在庄园吗?是的,
一定是的。庄园总共只有两个出口:在那边的悬崖道路,入口处
就是小天的小屋,或是这下方的河流。其他都是笔直的悬崖不
可能攀爬,而且因为崖峰很高,也不大可能让一个共犯从峰顶垂
绳索下来把赃物吊上去……再说,不到六点小天和小田就分别
看守着陆路和水路的出口。他们都没有看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