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帽,把
自己的衣帽放在公文包里,要是有人当时紧跟他的行踪不放,或许还可发现他给刘封
寄完信后,在俞林大街尽头处叫了一部出租汽车,当然,他把保险箱里找到的、剩下
的财物都捎走了。”
“显然,”罗森接着说道,“李峰在几天前早把他要干的罪恶勾当策划好了,所
以一定曾在附近盘亘,留神观察李曼当班巡逻时什么时候经过那所房子。这一点做得
到很巧妙,说实在的,整个犯罪过程策划得都很巧妙——严密之至,理当成功——嗨,
差点儿成功了!
还有一件得记住的妙物便是灯光。要是掉以轻心,把这一点马虎过去了,通篇文章
也做不成了,因为海琳躺的地方正是电灯底下。
我认为他是在去给那位女人看病时起的歹念,他无疑知道他爱财如命的名声,想碰
碰运气从保险箱里取到他所需要的钞票。对了,考虑到这实在是一场赌博,我认为用
‘巧妙’这个字眼倒挺合适。”
片刻之间,大家沉默不语。
“可是你从何而真的认为周吉太太其人纯属虚构的呢?”张晓德一面问道,一面身
子扒在办公桌上。
“我打电话叫人在一本南京人名地址录里查了朝阳花园,就是找不到..。哦,
对了,张晓德,”罗森忙补充道,“可别忘了他细心锉掉了那枝左轮手枪的枪号——
这是另一个小小的可疑之处。
但是,在他的种种谋划之中,最令人叹服的是他今天上午居然洋洋自得地亲临现场,
好静观事态的发展。干得非常漂亮。还是个聪明的表演家呢。要是他早来了半个小时,
我真不知道应不应该怀疑他——”
对此,张晓德只说了声:“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