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还有——呃——李曼说那女的带着一只公文
包,比你的还大。不过,假如是自杀——”
“因为被盗,倒有可能。”
张晓德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看见那张名片了吗?假如她居心不良,她
决不会把那张名片留在我找到的桌上的。”
罗森半天不吭声。
“咱们叫李曼进来吧。”末了他说道。
问了一阵,什么别的也没从这个警官那儿问出来。他说头天晚上他当班,八点来钟
他巡逻走过三十号时,看见大门敞着,有个男的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个大公文包。
那时月儿还很明亮,他转身朝她望望,但她背对着他。只见她穿过马路,急急忙忙朝对
面方向走了。她身上穿着深灰色的皮外衣,头上戴顶小黑帽。经罗森问及,那警官说,
该住宅的前屋没有亮灯。
李曼走后,罗森转身对张晓德说:“我想没有必要把赵彤留在这里了,叫他
现在回去,今天下午早早的就可以把报告写好送上来了。”
“我告诉他去。”张晓德说。
罗森一人独自留在屋里,两手深深地插在裤袋里,只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机灵
而清秀的脸庞一时间变得额蹙眉皱。这是一件疑案,可是也有一两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