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报完名后在大厅等待二十分钟就提示传送至竞技场,四人点了确定就来到了竞技场内部。竞技场内部和足球场一样,只是中间的椭圆形操场变成了圆形的草地,而四周的台阶更高,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区别。
头上有一个大大的计时器在倒计时。一把女声在天空中传来。
“五分钟后进入虚拟竞技赛场,现在对比赛规则进行说明:比赛不限时,直到只有一个人活着,结束比赛。比赛没有任何限制,比赛进行时可以弃权,现在请玩家们做好准备。”
“这么巨大,这么霸气的竞技场原来只是摆设。”
阴天每到一个地方阴天就会立刻四处打量这是他的习惯。
雨天正想说话,视线迅速模糊又迅速清晰就到了另一个地方。正准备四处看看时,背后一阵剧痛。雨天还没转过身看是谁,又被踢了一脚。酿跄的跌倒在地,准备起身还击,就感觉背后被人压住了还有东西不断的砍向自己后背。雨天感觉全身无力,后背不断的有温暖的东西往外流,闻着刺鼻的血腥味吐出一个“操”字,眼睛一闪就回到了人群涌动的大厅。
阴天眼前是一条街,这条街只有四五米宽,两旁的房屋也是只有一层。房屋之间有很多小巷,阴天一下子就躲进了旁边的小巷。他刚刚好像看到远处有个人。
这条小巷更小,只有两米左右,阴天也不管那么多先往巷子里跑。阴天看到左边有个分岔口,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刚冲进去就和一个东西撞到一起,阴天快速后退转身就跑向大街,由于他太紧张,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跑向大街。
那人也和阴天一样后退几步正想往回跑,想了想:老子是来杀人的,不是在逃命,然后跑去追阴天。
阴天刚跑到大街上,准备看看情况,结果一转头魂飞魄散。刚刚看到的人就在自己几米外,阴天二话不说回头又跑进巷子。
他到底是来比赛还是来逃命的?
“我觉得我们三人可以联手夺取前三名,我自愿做第三名。”阴天在巷子中间,身体靠着墙,举起右手道。
两边离他不远各占着一个人把他包围了,从街上跑来的玩家手持菜刀,刚刚碰头的玩家手持木棍,两人互相对峙着。
“联手?谁拿第一名?“
手持木棍的玩家凝视着对面手持菜刀的玩家,眼睛里根本没有阴天。
“废话,当人是我,我好歹拿的是刀。你手上拿的木棍只有手指粗我就不说了,但还没我的菜单长你怎么和我打?”
手持菜刀的玩家也凝视手持木棍的玩家,眼睛里一样没有阴天的存在。
“哼!拿着菜刀就很了不起吗?老子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手持木棍的玩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自信。
“两位大侠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先联手,把全部人杀完只剩我们的时候,我放弃,你们再对决不就可以了吗?”
“也是,不过先把你杀了再说,反正你这么弱,联手的话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连累我们。”手持菜刀的玩家冲向阴天。
“我觉得也是。”手持木棍的玩家也冲向阴天。
阴天抱头一蹲吼道:“救命啊!”
周围听到声音的玩家纷纷朝这方向跑过来。
阴天的声音?晴天也拔腿跑向声音传出的方向,但是没跑几步就遇到了一个人,此人手持单手剑。
“对不起!阴天,我会帮你报仇的。”晴天含泪转身就跑。
雪天也从某条巷子窜了出来,看到阴天被包围了,小声道:阴天挺住,我去叫人。然后转身就跑。
阴天蹲下却听到头上一人说道:“卧槽!你砍我?”
“你不也是把木棍打向我吗?而且你他妈打的还是脸。”另一个人也怒道。
阴天趁机拔腿就往大街跑,跑到路口回头看,那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阴天拍拍胸口:“好险!好险!”
阴天转头看向大街两端找出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两边都有很多人,那些人跑到大街上看到人就打,还有很多人从两边的巷子里冲出来加入战斗,大街已然成了惨烈的战场。
阴天想了想,点点头,冲向对面的房子里。房子没有锁门,阴天跑进去第一时间就是把门锁上,门锁是古代常见的穿插式的他锁好门后打量着房子,看到桌子上放着个茶壶。好奇的用手点了点,跳出是否放进物品栏的窗口。阴天点了是,这一点之后根本停不下来,这个房子能动的东西都他被洗劫一空。而阴天也从此走上了看到什么好东西都要点一点的不归路。
阴天洗劫完毕坐在一个角落查看获得的物品,刚刚只顾着点没细看。被子?好像没什么用,不过现在把它丢出来也不太好,这是对这张被子的侮辱。阴天继续看,茶壶、茶杯、饭碗、桌子椅子、床?锅?盐?能不能给点打架用的上的?额,这个盐好像有点用,往别人的伤口上撒,不过那也死不了啊!嗯…?对了,撒眼睛,他看不到,我不就可以趁机跑掉吗?阴天的心脏已经黑得发亮。
蹦蹦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