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请易之在他家住下,明天再去买马,是夜,天上繁星点点,一片寥寥之色,风吹过易之的长发,引起些许迷离,天边一颗流星划过,带起了一尾金色的星光点点,易之抬头看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修行以来,从最开始的懵懂无知到现在,不论是打坐参禅还是习法念咒,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长生不老,还是为了有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之能?
易之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了,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都会纠结于这个问题,生存的意义,但人一生都在行走着,不然为什么叫修行呢。
易之摇摇头,盘坐于床边,双手微微合拢形成一圆,成丹田之状,淡淡灵气自虚空中显化而生,化为阵阵清风自易之毛孔中而入,易之运起《千回百转归元诀》,
《千回百转归元诀》是归元派开派祖师所著,可谓结归元派玄奥精秘于其中,极其难练。
易之心内空明,无想无欲,玄之又玄,突然在一股杀机于空气中袭来,易之一下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眼神一眯,淡淡看着墙外,黄色却显得黝黑的土墙并不能遮挡他的视线。
三个大汉悄悄的抛开了王大汉家的门栓,对于熟悉他们的人来说来说,这是在是难以置信,在白帝城里,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为了杀易之,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明面上动手,自己绝不是易之的对手。
“大哥,这样做太卑鄙了,把我们弟兄一起叫来,明刀明枪的干,还怕杀不了他吗?”那老四说道,显得十分不愿。
“咋们那群人在白帝城中还可以,这可是高手,要为你二哥报仇,还得靠我们自己”那大哥说道。不过看那老四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在意。
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筷子大的竹筒,插入门缝间,用嘴朝房里轻轻一吹,一股烟雾就要弥漫在房间里,易之淡淡一笑,手指轻轻一点,青光一闪,这散开的烟雾就如同火花一般,燃烧起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屋外之人等了差不多一盏茶功夫,老大觉得差不多了,挥挥手,就用黑布蒙住口鼻,齐刷刷的进了门里,那老三一看见打坐的易之就大刀挥来,欲要将易之一刀砍死,却没想到在易之三寸处,一青色薄膜抵住了那刀,易之呼的睁开了眼睛,将那老四吓了一跳、
“不知我于诸位有何大仇”易之道
三人看见易之没事,顿时大惊,不过那老大瞬时冷静下来,只道,“你还问我们,你是不是在凤鸣山杀了个人,那人是我们结拜兄弟,你……”
话还未完,那老大从袖子里突然射出几枚飞刀来,飞刀带着破空之声,似喋血猛兽般带着一股强大杀气而来,他料想此时易之定然不备,自己这飞刀定然能将他射死。
然而修士拥有神识,就算不用神识,察觉气机也不是这些江湖人士所能比的,易之兀自一抓,手中泛起柔弱青光,看似杂乱无章,随手乱抓,然而那是因速度过快留下的残影给人的一种错觉罢了,“砰砰砰”易之将那几枚飞刀丢在了地上,
那三人见此顿时大骇,皆是拿起看家本领向易之袭来,刀与剑闪出一道道亮光,泛起猛烈杀机,易之不管不顾,大袖一挥,三人眼前顿时不见了易之,可是眼前却出现了一抹亮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像烈日一般,射的他们睁不开眼,那一刻似乎停止了,三人顿感不妙,转眼欲逃,但却来不及了,只觉得意识一顿,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易之皱了皱眉,自己并无杀害他们的意思,本想定住他们,却没想到袖中的若水剑竟突的发出一抹剑意,易之暗道“我还未入凝神,未让此剑产生灵机,为何会主动发出剑意呢?”
易之神识一晃,仔细打量起剑来,月色中若水剑全身水意更甚,隐隐有波浪生成,竟然让易之有一种置身于月夜海面的感觉,易之此时有一种想挥剑的心意,剑身也微微颤抖,似与主人共鸣,左手抓剑,易之朝前猛的一扑而去,眼看就要撞墙了,却一下穿墙而过。
王老汉的儿子叫做王文涛,白天的惊吓早已经在睡梦之中过去,睡眼惺忪的他看见窗外有人影晃动,于是起来身来,站在院门前,却看到了此生他看到的最美丽的场景,多年以后,他再次回忆之时,依然是那么的惊心动魄,那月光中一青衣黑发的男子,手中一把如水宝剑,泛起阵阵水波,若谪仙般在水中踏行,又似在起舞,他不由看得痴了。
易之在月色中,心神于剑合一,剑之所至,心之所至,留下一串串虚迷幻影……
王文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就像是一场梦,他呆呆在那里站立许久,心里黯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易之已经回到房中,轻拂剑身,还没有从那意境中回过神来,继续盘坐,悟得那若水剑意,一夜无话……
第二天,王老汉陪着易之走在街道上,街上叫卖声不停,然而从一楼中传出一股幽怨琴声,一道声音隐含悲苦,“繁华背后隐藏着多少故事,红尘路,人间道,走不完的心路,道不尽的悲伤……”
易之不由驻足,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