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敌,死了都不晓得是谁下的手。
赵子越,这是让他无处容身。
“冷寒,你果真不凡。”赵子越点了点头,对冷寒的话表示认可,方才,他故意那么说,假如是其他人,早就乐得飘了起来,那里会想到这些,可是,冷寒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天大的陷阱。
冷寒望着赵子越,一头的雾水,他不清楚赵子越究竟是怎么想的。
“冷寒,你在苍澜城的仇人有多少?”突然,赵子越话锋一转。
冷寒神色一凝,想了想,说:“非常多。”
敖家、秋家、胡家、边家、赵忠博父子、赵雄父女,多得冷寒自己都数不清。
“他们的势力大吗?”赵子越又问道。
“非常大。”冷寒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地说。
“即是如此,你的仇人多与少有什么不同呢?”赵子越微微一笑,让冷寒眼神一顿。
“冷寒,约请你来,我让你来此,自然有我的盘算,我赵冰莹是我妹妹,我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称心的郎君,假如她对你有意思,我是十分乐意的,到时,你就是魂宫的女婿,哪个敢找你报复,我并不是要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而是真的有这个意思。”赵子越望着被自己说得无语的冷寒,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