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温书回应说。
“冷寒。”钓鱼青年低头思索了一下,而后不解地问:“他有什么特别?”
“他是梁山领人。”温书轻轻地说了一句。
“梁山领、冷寒……”钓鱼青年自言自语道,而后眼神一顿,目光中星星闪现。
“那人的儿子?”
“对,就是那人的儿子。”温书不停地点头说。
钓鱼青年眼神变幻,吩咐说:“温书,他的身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殿主,我晓得如何处理。”温书恭敬地说。
当然,这一切,冷寒并不晓得。
下了车,冷寒四人望着身前的一望无际的建筑,不由得惊叹起来,多么宏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建筑。
他们的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门户,上面四个龙飞凤舞的红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雄狮学院!
不时有人走进这个大门,脸上满是喜悦和自豪。
在大门口,摆放着三张长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后面坐着三个中年男子,一个个相貌堂堂,气势不凡。
每一个走进大门的青年男女,都会向三个中年男子递上一块玉牌,登记后换取一块黑色的令牌,高兴地跨进雄狮学院之中。
“嗷!”
突兀,一声魂兽的嗷叫响起,让四周人们的目光全部聚焦到大门之外。